“真的嗎?”劉海星語氣狐疑的問道。
“千真萬確。”陳征十分肯定的說道,他跟胡七秀其實算是錯配,兩人隻能說不討厭對方,絕對說不上多喜歡。
可劉海星對於陳征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白月光了,特彆是上輩子陳征回到上海,日子過得不如意,最是懷念跟劉海星在一起的那幾年。
“阿征,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嗚嗚嗚~!”劉海星也不由得抱緊了陳征,甚至大哭了起來,一個女人未婚先孕,撫養兒子到十多歲,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劉海星的哭聲讓陳征也有些心酸,當年那個青春少女,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年過三十的母親,伊犁的自然環境其實還算不錯的了,可劉海星看起來也比趙亞芝等人老不少。
這些年生活對於劉海星的磋磨可想而知。
過了許久,等劉海星情緒差不多穩定了,陳征才笑道:“好了,不哭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去你的。”劉海星扭捏著錘了陳征兩下,才離開了陳征的懷裡,然後拉過陳天辰,說道:“天辰,這是你父親,快,叫爸爸。”
“爸~,爸。”陳天辰看著陳征,語氣試探著喊道。
“大少爺和先生長得真像。”阿克敦在一邊笑道。
陳征看著這個酷似自己,已經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長子,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笑道:“臭小子,都這麼大個了,以前是爸爸的錯,以後老子會補償你的,來,跟老子抱一下。”
“爸爸!”陳天辰一下子撲進了陳征的懷裡,畢竟血濃於水,剛剛陳征的互動,一下子就消除了父子之間的隔閡。
“哈哈哈,好,乖兒子。”陳征不由得大笑道,從他跟陳璟和陳琮取名字就能看得出來,陳征其實是非常在意血脈傳承的,更在意長子,不然關芝林選擇璟字的時候,他就不會失落了。
“走,老子先帶你去買東西,家裡都缺些什麼?”陳征再次揉了揉陳天辰的頭,問道。
“家裡不缺什麼啊,媽媽是八級文員,一個月加一起有七十多塊錢呐,咱們家的日子過得還可以的。”陳天辰說道。
“是嗎,那確實還可以啊。”陳征不由得笑道,八級文員已經是正科級了。
劉海星給陳天辰整理了一下被陳征弄亂的頭發,說道:“買什麼東西啊,先去師部報到吧,政委還在等著你,彆讓人家久等了。”
“我這羽絨服有點太單薄了,先去買件衣服吧,等著就讓他等一會兒吧。”陳征說道,隨即帶著幾人向外走去。
陳征也是有公職的,職位最高的自然是中影集團的董事長正廳級,師部政委其實也是正廳級,當然,名義上人家要高一點,就像中影集團的書記一樣。
陳征雖然不敢說看不起人家吧,可因為能先買件衣服,讓對方多等一會兒總是沒問題的。
其實也沒耽誤多少時間,機場外麵就有賣衣服的商店,隻是陳征身上卻沒有錢,這就有點尷尬了,特彆是麵對劉海星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有陳天辰審視的眼神的時候。
“阿克敦。”陳征不由得喊道。
阿克敦也是一臉的尷尬,“先生,我出門也很匆忙,沒有帶錢在身上。”
“滾犢子。”陳征氣得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他的皮帶是關芝林送給他的,帶子是鱷魚皮,皮帶頭是純金的,一百多克。
不過沒等陳征解下來,就被劉海星按住了,“你乾啥呢?我來付賬吧,也就三十多塊錢而已。”
陳征不由得長歎了一聲,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會被三十多塊錢給攔住了。
見劉海星拿出一個手絹開啟,從裡麵拿出幾張大團結,付完大衣錢後,也就剩下一點零錢了,陳征更是一陣慚愧。
好在穿上衣服後,終於是暖和起來了,劉海星開了一輛四座的皮卡車來,四人上車後,陳天辰不由得問道:“爸爸,你出門都不帶錢嗎?”
“平時都是帶的,今天老子是被聶帥押解上飛機的,所以才沒帶錢,不過老子不缺錢,看到這皮帶頭了嗎?
純金是,一百多克,價值萬把塊呐。”陳征露出皮帶頭說道。
陳天辰看了一眼陳征的皮帶,並不是太在意,而是問道:“聶帥是誰?為什麼是押解?”
“聶帥就是大元帥,至於押解嘛,也不是老子犯了什麼錯,是他們幾個老頭算計我,故意針對我。”陳征哀歎道。
開著車的劉海星不由得詫異的從後視鏡裡麵看了陳征一眼。
沒多久,車子就開到了師部,劉海星看著辦公樓下麵的幾個人,對陳征提醒道:“樓下站著那幾位都是師部的大領導,最前麵的兩位年紀大一些沒戴帽子的是政委,叫倪紅軍,戴著帽子的那位是師長,叫許國強。”
陳征點了點頭,說道:“停車吧,我們走過去。”
幾人下車走過去。
對方也迎了過來,“哈哈,陳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不敢當不敢當,勞煩了。”陳征笑道。
隨後劉海星依次給陳征介紹了一些眾人,陳征也挨著握手問好,並沒有擺什麼姿態。
陳征也把阿克敦介紹給大家,認識了一下後,倪紅軍笑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準備了一桌酒席,這就開飯吧。”
“客隨主便。”陳征笑道。
新疆雖然大部分地方都是沙漠隔壁一片荒蕪,可伊犁的環境還不錯,因為人煙稀少,資源還是夠滿足消耗的,飯桌上牛羊肉都有。
見陳天辰看著桌子上的肉嚥了咽口水,陳征不由得歎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小聲笑道:“以後家裡天天都吃肉。”
“嗯!”陳天辰使勁點了點頭。
吃完飯,師部也給陳征安排了宿舍,不過陳征卻並沒有急著去休息,而是要求先打幾個電話。
既然已經確定了落腳點,接下來就是調集資金了,而且陳征自己也需要用錢,她現在可不願意受苦了,受不了一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