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陳征依然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按時吃飯,偶爾帶著陳瑤和張豔去鬆江縣天馬鄉的馬場轉轉。
五百萬,隻需要五百萬,人家天馬鄉直接給陳征圈了一千五百畝,也就是一平方公裡的土地出來。
而且還包括一圈的圍欄,以及一排能喂養一百二十匹馬的馬棚,還有一棟辦公樓和一棟住宿樓。
位置就在天馬山腳下,馬場裡麵還有一條鬆江的支流,老馬山塘流過,可以供應馬兒的飲水,河邊的草也很好。
不過賽馬對於草料所需不多,一般還是喂養豆子、麩糠、酒糟這些精飼料。
對於這地方,陳瑤倒是很滿意,第一次過來,就跟張豔商量著要在山頂上修建一棟彆墅,早上起來就能看得很遠。
小家夥還說最上麵一層隻要兩個大房間就夠了,她跟張豔一人一個。
陳征也在天馬山上麵轉了轉,覺得在上麵修棟彆墅確實挺不錯的,地方也夠大,修建一個停機坪,以後開直升飛機過來,三十多公裡的直線距離,十多分鐘就能到,近的很。
上海源那邊確實繁華,可多少有點吵鬨,特彆是晚上的汽車喇叭聲,聽起來很是清晰,如果有輪船汽笛聲,那就更完蛋了,能把人吵醒。
工作的時候住在上海源,節假日過來鬆江這邊享受一下靜怡還是很不錯的。
初四,張通勝離開了上海,陳征送他去機場,老頭臉色怪異的對他說道:“好好享受你的安逸生活吧,以後忙起來,也能回味一下。”
“我躺成一灘稀泥巴,你還能把我糊牆上去不成。”陳征不由得挑眉說道。
“你可以試試。”張通勝笑道。
“試試就試試,行了,趕緊去登機吧。”陳征提醒道,看著老頭氣呼呼的走遠,陳征不由得感覺有點好笑。
可是等他回去就笑不出來了。
劉鐵柱在公路邊等他,甚至伸手攔他的車。
“什麼事?”陳征不由得皺眉問道。
“有個人來找康小姐,康小姐沒讓對方進門,可對方不願意離開,嗯,丁尊也過來了。”劉鐵柱說道。
陳征心裡不由得哀歎了一聲,老頭子的手段來了。
“先進去看看情況吧。”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
康寧不管是長相身材都是中上水平,能考上複旦大學也足以說明其優秀了,不然當年陳征也不可能要她。
這麼優秀的女人,有追求者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這麼幾年下來,都沒有人找上門糾纏,陳征以為康寧以前並沒有交過男朋友,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找上門了。
而且丁尊居然也過來了。
車子開進上海源內部道路,很快陳征就看見了兩人,丁尊正在一個年輕人麵前說著什麼,可年輕人好像並不願意接受,一臉痛苦倔強的樣子。
“丁主任,這是鬨哪樣啊?”陳征下車後,樂嗬嗬的問道。
“陳征。”看見陳征,丁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你就是陳征?”丁尊身邊的年輕人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陳征問道。
陳征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有意見?”
“我草~。”
“碰”
沒等對方罵出口,陳征已經一腳蹬了過去,年輕人不備,被陳征一腳蹬在肚子上,連續後退了幾步之後,跌坐在地上,抱著肚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彆彆彆,陳征,有話好好說。”丁尊趕緊攔住了陳征。
陳征長撥出一口氣,笑道:“行吧,您跟我說說什麼情況,鐵柱,把這家夥丟出去。”
丁尊看著被劉鐵柱抓著肩膀衣服拖出去的年輕人不由得歎了口氣,接過陳征遞過來的煙,點燃後吸了一口,一邊跟著陳征向裡麵走去,一邊說道。
“這家夥叫陳華,也是浦東那邊的,跟康寧是同學,不過八零年就作為交換生去美國留學去了,然後一直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回來了,而且先找到我,打聽康寧的訊息。”丁尊說著也有點莫名其妙。
“你就帶他過來了?”陳征驚訝的問道。
“沒有,是他自己說知道康寧的事情,還知道康寧就在上海源這邊,說就算是我不說,他也知道,然後他就氣衝衝的過來了,我是怕他衝動,跟著過來準備勸勸他的。”丁尊解釋道。
陳征不由得笑了,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怕我把他弄死了,所以故意找到你給他當個保鏢的?”
丁尊不由得一愣,苦笑道:“意思是那小子把我當槍使了唄!”
“應該是。”陳征笑道,其實他心裡明白,這是張通勝出的手,不然陳華這家夥隻怕都不會回國,這就是老頭子找來惡心他的。
不得不說,陳征確實是惡心到了,而且對麵就是市政府,他還真不好做得太過分。
“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丁尊也反應了過來,眼神怪異的對陳征問道。
“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不得罪人嗎?”陳征不由得笑道。
“也對,你這麼多錢,就算是不得罪人,人家也難免對你羨慕嫉妒恨,嗨,這種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先走了啊!”丁尊說完,還真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安排車送你回去吧,挺遠的
”陳征喊道。
“不用,我打個車就是。”丁尊說著還加快了腳步,好像巴不得躲遠點一般。
陳征不由得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陳華被劉鐵柱丟在了公路邊,結果這家夥並不死心,不過倒也沒有繼續鬨騰,而是就坐在公路邊並不離開。
陳征想了想,走了出去,又點了一支煙後,問道:“說說你的目的吧,隻要不過分,我就滿足你,然後你給我滾得遠遠的,一輩子彆讓我看見你。”
“陳征,彆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有些東西有錢也是買不到的,康寧並不愛你,你~。”
“滾你媽的蛋。”陳征沒等陳華把話說完,“你特麼給我在這兒演言情劇呐,不想死在這兒,就趕緊給我滾,不知好歹的狗東西,你特麼是不是以為我是什麼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