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
汪宇不由得也跟著說道,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瑤伸手攔住了,“打住,你可不能跟我們住一起,男生和女生住一起,是需要結婚的,我可不樂意跟你結婚。”
“好吧!”汪宇不由得有些泄氣。
他其實挺喜歡陳瑤的,而且他媽媽也跟他開玩笑似的說道,說他如果能把陳瑤娶進門,以後不管做什麼,都會順順利利的,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一輩子也能榮華富貴。
可是陳瑤曆來強勢,汪宇甚至都不敢跟她爭辯。
“桑德大叔!”陳瑤把熊大熊二帶到了馬概,對著正在裡麵忙碌的桑德喊道。
整個上海源現在生活了好幾百人,其中一百是上海源本身的安保,兩百多是康寧電腦公司的人,一百多是康靜投資部的人,另外這兩家公司也有將近一百人的安保。
桑德是專職馬夫,專門喂養陳瑤帶回來的那些小馬駒的,另外也養了十多匹蒙古小母馬,以後準備和那些純血馬交配出唐納馬的。
不過現在都還沒有長成,所以還是養在上海源,以後肯定是需要另外找地方修建馬場的。
桑德同時也幫忙給陳瑤喂養熊大熊二,平時熊大熊二本身也是桑德在養,隻不過是今年比較冷,陳征又沒在家,才硬是被陳瑤給帶回家去了。
“大小姐,聽說老闆回來了?”桑德放下草叉,拍著身上的草屑走了出來。
“回來了,他把熊大和熊二趕了出來。”陳瑤滿是怨唸的說道。
“它們都已經四歲,已經相當於人類十五六歲的青少年了,自然不應該跟人住在一起,其實它們住在馬概這邊就應該是很好的了,比那些野外的不知道好多少。”桑德笑道。
“那它們不會被凍壞嗎?”陳瑤問道。
“那肯定不會,這裡有乾草堆給它們睡覺,還有遮風擋雨的房子,還有心善的大小姐給它們提供食物,不知道過得多舒服,又怎麼可能凍壞呢?”桑德笑道。
“可是還是有點擔心它們,所以打算在它們的房間給它們安裝一台空調。”陳瑤說道。
“這當然也是可以的,您真是一位善良的大小姐。”桑德恭維道。
“桑德大叔,您想要和家人團聚嗎?”陳瑤問道。
桑德不由得猶豫了一下,隨即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想的,不過我更需要這份工作,老闆給的工資很高。
而我的家人也需要留在草原守著我們的草場,去年國家給我們分了很大一片草場,所以不能來上海,我也不能回去。”
“可以讓他們來上海玩兒一段時間,我可以給他們出車票錢,你那麼多家人,也可以留一部分在上海工作,一部分在草場守著。”陳瑤提議道。
桑德不由眼睛一亮,他家人確實很多,已經四十多歲的桑德有七個孩子,已經有三個兒子結婚了,孫子孫女都有了五個。
“大小姐能幫忙懇求一下老闆,讓他給我的孩子們安排工作和學校嗎?”桑德不由得問道。
“不用問他,我就能幫你安排,我打算裝修一棟樓出來自己住,讓你的家人給我打掃房間和做飯就行,而且馬場也要增加人手,至於學校,我也可以安排。”陳瑤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個,大小姐還是先跟老闆說一聲吧,這樣比較穩妥一些。”桑德不由得說道,他倒不是不相信陳瑤能做到這些事情,可畢竟陳瑤才十來歲,還是得陳征才能做主。
“好吧,我會跟我爸爸說的。”陳瑤點了點頭。
把熊大熊二趕進草堆睡覺後,陳瑤帶著汪宇和張豔回家。
其實對於熊大熊二來說,在乾草堆睡覺更舒服、更自在,隨便怎麼折騰,更不用在家裡那麼小心翼翼的。
至於冷,根本就不存在,它們可是棕熊,能在零下幾十度的野外生存的棕熊,兩隻熊睡一起,還有乾草,肚子裡吃得飽飽的,在零度左右的天氣,壓根就不冷,反而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完全是陳瑤覺得它們冷而已,它們壓根都不用冬眠,完全可以正常活動。
“汪宇,給桑德大叔的孩子找學校的事情,你能搞得定嗎?”陳瑤對汪宇問道。
“應該是可以的,我讓我舅舅去找校長就行,不過瑤瑤,這種事情還是得讓陳叔知道比較好吧?”汪宇說道。
“我不想求他,他脾氣怪得很。”陳瑤嘟囔道。
汪宇和張豔都不由得有些無語,他們覺得陳瑤的脾氣更怪一些。
三個小家夥回去後,直接回房間睡午覺去了,他們都有各自的房間,不過張豔還是喜歡跟陳瑤一起睡。
一點四十五,老太太準時把三個小家夥叫了起來。
“我爸還沒有起來嗎?”陳瑤打著哈欠來到客廳,並沒有看見陳征和康寧,不由得問道。
“還沒有。”老太太笑道。
小彆勝新婚,更何況陳征已經離開大半年了,自然沒辦法起得那麼早不過也沒等多久,陳征就抱著陳琮下樓了。
正在跟汪宇和張豔玩著掌機的陳瑤看見陳征下來,於是放下掌機說道:“爸爸,我們那些小馬駒快要長大了,你以前不是說要修建一個馬場的嗎?”
“你還操心這個?”陳征不由得有些好笑的問道。
“桑德大叔一個人在這裡挺可憐的,我就想著等有了新馬場,是不是就要多招幾個人,我們可以招他的家人,他有許多家人。”陳瑤說道。
“一個企業,員工最好是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這樣雖然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卻能起到相互監督的作用,減少企業的監管成本,你能聽懂嗎?”陳征挑了挑眉,問道。
“聽得懂,你這意思不就是不信任桑德大叔嗎?人家乾活兒多賣力啊,再說了,咱們家馬場又不是什麼企業,不用講究那麼多。”陳瑤說道。
陳征不由得笑了笑,馬場對於他來說完全可有可無,而且這註定是會被主流社會淘汰的東西。
如果不是陳瑤當年鬨騰把那些純血小馬駒帶回來,壓根都不會有什麼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