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以後我需要錢了,就先聯係你。”迪娜笑道。
關芝林扯了扯嘴角,就要說話,陳征不得不瞪了她一眼。
“行啊,娜姐以後有事兒儘管聯係我就是,~。”陳征微笑著點頭答應,敷衍了幾句後,把迪娜給送走了。
等袁老也離開後,關芝林忍不住抱怨道:“哪有這樣的,這不明顯是在逼捐嗎?好好的一個喬遷宴,大家都被他們弄得沒心情了。
”
“逼不逼捐的,也隻能認了,你彆得罪她。”陳征歎了口氣,說道。
“憑什麼啊?愛國就了不起啊?彆人都像她這樣,那多少錢才夠啊?”關芝林發著牢騷。
“彆人也不敢像她這樣啊,以後家裡少舉辦一些大型宴會了,遇到她躲著點走就行。”陳征苦笑道。
彆看迪娜好像就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可她日子過得非常自律,學習、工作、做貢獻,國內許多老一輩的人,比如袁山,非常喜歡她。
這種道德標杆,身上根本就沒有破綻,人家要錢也不是為了自己,陳征還真得罪不起人家,除了自認倒黴毫無辦法,以後躲著點就是了。
被迪娜這麼一鬨,大家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心思了,紛紛向陳征和關芝林告辭,特彆是霍震和鄭嘉淳他們,簡直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而他們一走,招商集團的人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陳征親自把袁山送出來了。
“香港和內地的價值觀,還是差距很大啊!”袁山還很是感慨。
陳征扯了扯嘴角,不由得說道:“菩薩待在廟裡吃香火大家都是尊敬的,可真要跑出來主動問人要香火,那就很恐怖了。”
“你意見很大?”袁山不由得挑眉問道。
“我哪敢啊!”陳征冷笑道。
“你那塔克拉瑪乾沙漠打算什麼時候開發?”袁山皺眉問道。
“我哪有錢開發啊,就放哪兒吧!”陳征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你不是去美國電影又賺了幾個億嗎?”袁山問道。
“也就是恐怖遊輪上映了而已,可是有個幾千萬的收入吧,至於其餘兩部電影,怎麼樣還不知道呐,哪有幾個億啊!
再說買下塔克拉瑪乾沙漠的五個億都還在貸著款呐,不得先把欠你招商銀行的錢先還了啊!”陳征說道。
他原本確實是準備這次回來就去塔克拉瑪乾沙漠看看的,畢竟科考團都已經派過去那麼久了,也應該做一些商業規劃了。
可經過迪娜這麼一鬨,陳征不得不改變原本的計劃了。
迪娜又不是傻子,她不可能不知道今天鬨這麼一出,不但會得罪陳征,還會得罪香港半數豪門。
如果沒有人授意,迪娜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跑來逼捐,就算是真的要捐款,也絕對不可能要一個億那麼多。
迪娜之所以還是來了,要了一個億,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陳征不知道迪娜背後的人想要乾什麼,甚至不知道迪娜背後的人是誰。
可迪娜肯定是代表國內的,那陳征自然不可能再加大對國內的投資了。
先把招商集團的五個億還了總是沒錯的,減少利息支出嘛,正好遊戲機工廠也有一兩個億的資金放在那裡沒有動。
陳征打算明天就回深圳把遊戲機工廠的錢用來還給招商銀行,然後在香港這邊給阿龍他們結算,如此一來,就等於把錢調出來了。
送走袁山後,阿虎他們也離開了,電影公司的人倒是留了下來,大家回棋牌室再繼續玩兒。
陳征心情煩悶,乾脆拿出骰子自己坐莊,讓大家買大小點數,跟眾人一起玩兒了起來。
這東西其實天然有利於莊家,因為倍率上麵有問題,買大小有豹子通殺,買點的點數,有相同的。
比如六個點數都買,看起來是買三門賠三門,可是隻要有兩個骰子是相同的點數,就變成吃你四門,賠你三門了。
所以陳征玩兒了兩三個小時,還贏了十多萬,眾人不由得唉聲歎氣的抱怨了起來。
“老天爺不公啊,錢總是朝熱絡的地方跑,有錢人越是有錢。”
“是啊是啊,以為征哥發賞來著,沒想到還贏我們的錢。”
~~
“行了,都拿去吃夜宵吧。”陳征沒好氣的把錢全部推了出去,裡麵還有他自己的二十萬本錢。
關芝林還在陪著汪明泉她們打麻將,平時關芝林並沒有什麼事,倒是喜歡上了打麻將,不過打得並不大,陳征也懶得管她。
隻要不是去賭場賭錢就沒事兒,跟娛樂圈的人打麻將,就算是打得再大,輸贏也都在可承受範圍之內,畢竟再大其實也沒多大。
而且正常打麻將,也不可能一直輸。
王京把賭桌上麵的錢全部收了起來,承諾明天帶大家吃宵夜,然後他們自己又賭上。
陳征氣得想打人,又不想繼續跟他們賭錢,乾脆帶著阿龍出去吃夜宵。
“征哥想去哪兒吃宵夜?”阿龍問道。
陳征想了想,說道:“開輛便宜點的車,去維多利亞港吃海鮮吧。”
為此陳征還特意去拿了一副平光黑框眼鏡來戴上,這樣就不容易被人認出來了。
他在香港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容貌,時不時的就會上一次報紙,而且曾經還拍攝過周大福的珠寶廣告。
不過那個廣告已經下架了,報紙上的照片並不是那麼清晰,所以大家對於他的長相,其實也不是多麼的熟悉。
陳征偶爾也會帶著平光黑框眼鏡出去,少有人認出他的,就算是多看他幾眼,人家也會覺得是認錯了。
陳征剛拉開車門坐上去,一個身影就溜了進來。
“你倒是一點機會也不放過。”陳征不由得笑道,對方雖然戴著口罩,也能很輕易的認出來是趙亞芝。
那雙眼睛和空氣劉海,非常容易辨認。
阿龍見陳征沒說什麼,笑了笑後,把車開了出去。
“人家看你心情不好,陪你出去轉轉嘛,你還不領情。”趙亞芝故作生氣的推了陳征一把。
“領情。”陳征笑了笑,一把將趙亞芝給摟了過來,多少感覺有點偷情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