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明顯關芝林不想兌現當時陳征的承諾,可張冰倩卻不願意放過這個給關華討要彆墅的機會。
這特麼就讓人難受了,關芝林肯定又會找他鬨,本身一棟半山小彆墅而已,錢又不是很多。
而且還是給關華的,她自己親弟弟,陳征不明白關芝林到底在擰巴個什麼勁兒。
“爸爸,我要繼續去騎馬了,馬術課還有一會兒,等下就要去上數學課了。”陳璟說道。
“注意安全啊!”陳征說著把陳璟又放回了馬背上,敲了敲他的頭盔後,笑道:“去吧。”
等陳璟騎馬跑過去,馬術老師立馬迎了過去。
陳征看著遠處的幾棟小彆墅不由得歎了口氣,隨後朝著房間裡麵走去。
阿龍跟在身後,問道:“請柬要給謝閒一份嗎?”
“謝閒回來了?最近他過得怎麼樣?”陳征不由得問道。
“早兩個月就回來了,過得不怎麼樣,畢竟欠了那麼多賭債要還。”阿龍笑道。
“賭債?”陳征不由得皺眉問道:“葡京的賭債我不是已經給他免了嗎?”
“不是葡京的,葡京那邊是大頭,那是何宏升故意設計他的,要是不免除,加上利息他隻怕一輩子也還不完。
除了葡京的賭債,他外麵還欠了不少錢,其中我們社團都給他免了兩百多萬,另外他外麵都起碼還有上千萬的債務。
這是跟他以前的那些親朋好友借的,人家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辛苦錢,這些債務根本沒辦法免除。
當然,大部分不急的不會問他要就是了,可總有些人遇到事兒的,就會找他換錢。”阿龍笑道。
“賭狗啊!”陳征不由得歎了口氣,這種人古往今來,國內國外都多的很。
“不過一千多萬對於謝閒來說,其實也不算太多,隻要有人找他拍戲,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還完,他現在片酬最少也要一百多萬吧?”陳征笑道。
“問題的關鍵就是現在沒什麼找他拍戲。”阿龍說道。
“這又是為什麼?他演技和形象都還線上啊,名氣也在那兒擺著。”陳征不由得問道。
謝閒可是有票房號召力的,雖然這些人人氣有所下滑,可人家以前的粉絲基數大啊,十年前港台所有人都是他的粉絲。
這些年也是一直都有作品的。
“因為大家以為他得罪您,所以沒人敢找他拍電影。”阿龍笑道。
陳征不由得啞然,他這幾年雖然很少在香港,可他在香港的實力卻並不比任何人小,更何況他還是內地的代言人,又掌控著全港的地下勢力。
確實沒有人敢得罪他。
問題是這種事情哪怕是陳征自己也不好解釋,畢竟謝閒不配他陳征解釋什麼。
可真要讓人一直這麼誤會下去也不太好,多少有點顯得他陳征容不下人,這已經相當於是在封殺謝閒。
本來陳征不想搭理他的,就當不認識,謝閒這人吧,本質上其實也不算差,也不怎麼怎麼滴就走到了現在這步。
這還不單單是陳征,以前的鄭嘉淳也是一樣,同樣不想搭理他。
說到底謝閒起點太高了,走著走著就掉了隊,一輩子終究隻能混在中層。
“給他一份請柬吧。”陳征最後隻得無奈的說道。
陳征進屋喝了一杯茶,沒多久關芝林就回來了,一臉的不開心,哪怕是看見了陳征,一樣板著臉,一屁股坐在陳征身邊後,自己倒了杯茶喝。
跟著進屋的張冰倩倒是滿臉的歡喜,關華則是有些尷尬的跟在後麵。
“阿征回來了啊,晚上想吃什麼,阿姨去做飯。”張冰倩笑道。
“都行,我不挑食的。”陳征笑道。
“姐夫。”關華對陳征點了點頭,喊道。
“過來坐,馬上要開學了,暑假作業做好了吧?”陳征笑道。
“那肯定的,早就做好了。”關華笑道,本想過來坐下,跟陳征說會話,結果被關芝林看了一眼,訕笑著起身去廚房幫忙了。
陳征不由得有點頭疼,想了想,說道:“阿華住那邊,其餘幾套彆墅會更好出租出去你信不信?就連價格都能租得更高一點。”
“怎麼可能?”關芝林驚訝的問道。
“怎麼不可能,你想啊,人家一些想接近我,跟我拉關係,又沒有門路的人,會不會想要先接近阿華,然後再找機會認識我呢?
相反,如果那邊全部都是租給了普通人,可就沒有這樣的好處咯!”陳征笑道。
關芝林想了想,挑眉說道:“人家從我手裡租彆墅,通過我認識你不是更方便?”
“誰通過你認識我,男的,女的?”陳征不由得問道。
“呃~!”關芝林不由得愣住了,女的通過她認識陳征,關芝林本人就不太樂意,那女人想乾嘛?
換成男的,陳征怕是天然就會先在心裡打個問號。
“一套彆墅幾百萬呐,要租多久才能把幾百萬賺回來啊!”關芝林悶悶不樂的說道。
“也要不了多久吧,一天時間應該就夠了。”陳征不由得笑道,也就兩三百萬而已,每天賺兩三百萬,一年也不過十億。
“我可沒你那麼大的本事兒。”關芝林嘟嘴說道。
“行了,明天我給你買輛大勞補回來,這總行了吧?”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關芝林這才露出了笑臉,接著問道:“裕子給你生那兒子叫什麼名字?”
“陳鈺,沒什麼特殊含義。”陳征語氣更無奈了,心裡猜測,關芝林多半是因為這個跟自己鬨脾氣,畢竟送給自己弟弟一套彆墅,應該沒那麼大的心結。
“怎麼取個女孩子的名字?”關芝林撇了撇嘴,問道。
“帶鐵字旁的玉,男女都可以用的,因為不知道男女,就取了一個中性的名字。”陳征說道。
“沒有提前打個b超確定一下嗎?”關芝林驚訝的問道。
“沒有,裕子說隨緣就好了,男女都行。”陳征笑道,他本人其實對男女並沒有特彆的要求,更何況已經有兩個兒子了。
“切,怎麼可能男女都行,那能一樣嗎?”關芝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