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征隱隱約約聽見了一些裕子和簡小婉的對話,不過並沒有在意,跟席琳閒聊了幾句,又跟邁克爾說了一下新電影,就把大家送上了車,而他自己還得去見張通勝。
不過在這之前陳征還得去把開幕式的門票拿給林正鷹和吳雨深他們。
國內和香港公司過來看開幕式的人都在他們這邊,其實這時代能遠渡重洋到美國來玩兒的人並不多,畢竟兩張來回的機票就是一大筆錢。
基本上都是公司的高管才會過來,讓陳征驚訝的是徐朝清居然也過來了。
“清姐對奧運會也感興趣?”陳征不由得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徐朝清隻對賺錢感興趣。
“過來放鬆一下心情,小婉呢?”徐朝清問道。
“她已經跟著大家去現場了,大家的門票都在一個區域,等下你可以換位置和她坐一起的。”陳征笑道,心裡卻不由得一突。
被徐朝清問起簡小婉,讓陳征多少有點不自在,於是陳征匆匆跟大家寒暄了幾句,問清楚需要多少門票後,把門票交給林正鷹就離開了。
隨後陳征就去見了張通勝,之所以最後才來找老頭子,因為他知道見了張通勝免不了被罵一頓,也不可能那麼快脫身。
事實也果然如陳征預料的一樣。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啊?堂口那麼多前輩等著你,你多大的麵子啊?”剛一見麵,張通勝就是一頓數落。
“不好意思,諸位,久等了!”陳征苦笑了一下,隨後抱拳向眾人示意。
這是一家中式茶樓,位於洛杉磯市中心北部的唐人街,在座的都是一群老頭,基本上年紀都比張通勝還大。
“不敢不敢。”眾人都起身對陳征抱拳回禮。
張通勝可以對著陳征大呼小叫,甚至責罵,那是因為張通勝是陳征的師傅,在坐的這些人哪怕是比陳征輩分更高,也不敢真的就受了陳征的禮。
出來混,雖然論資排輩,可更講究實力,更講究背景。
論實力陳征遠在他們之上,論背景陳征在外某些時候那就能代表國家的態度。
其實陳征對於美國華人並不太感冒,這是一群多少已經有點異化了的華人,與東南亞華人相比,他們並沒有那麼愛國。
特彆是他們當中的二代三代,還有之後的華人,對於國家的認同感已經很低了,過來的同胞往往會被他們算計得傾家蕩產。
當然,那些移民過來的人,也沒幾個好東西就是了。
不過彼此合作一下,資訊共享,資源互相利用一下,還是可以的,不然陳征都不稀罕來這一趟。
“今天叫你過來呐,主要是門內長輩們想要見見你,你也跟大家認識一下,免得以後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鬨出笑話。
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張通勝挨個跟陳征介紹,陳征全程保持微笑一一問好,其實他壓根就記不住那麼多人,混個臉熟就混個臉熟吧。
最後挨著送了一些開幕式的門票給大家,當做見麵禮完事兒。
搞了好半天陳征才得以脫身。
坐上車之後,張通勝不由得歎了口氣,問道:“你好像對他們沒什麼興趣?”
“致公堂和致公黨是兩個概念。”陳征不由得說道。
“可兩者聯係緊密。”張通勝說道。
“可致公堂已經在慢慢變質了,美西方不斷的宣傳自由,妖魔化我們國家,讓新時代的華人對於我們已經沒有了歸屬感,甚至認同感也在慢慢消失。”陳征說道。
“這並不是他們錯。”張通勝感歎道。
陳征不由得沉默了,張通勝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國家如果強大起來,這些海外華人自然就會增加對國家的認同感。
“行吧,您是對的,不過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他們周旋啊,偶爾陪你作秀沒問題,真要讓我做什麼事,我可沒空。”陳征說道。
“你忙你自己的就行,專門的事情有專門的人做,偶爾拉你來作作秀就足夠了,你不是說他們對國家沒多少認同感嗎?
可他們對你卻有很強的認同感,你偶爾見見大家,我們的工作就能好做許多。
”張通勝笑道。
陳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能被當成一麵虎皮了。
陳征想了想,說道:“你以後在美國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聯係簡小婉,千萬以內的資金她是有許可權調動的,更多的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可以給她授權。”
“不用,在美國混,錢雖然很重要,卻不是最重要的,我們真要靠錢混,隻怕早就混不走了。”張通勝笑道。
陳征不由得一愣,隨即也反應了過來,就國家這些年的情況,壓根不可能給張通勝他們多少資金,更彆說應對美國的高消費了。
陳征點了點頭,說道:“也不隻是錢,在美國我還是有點關係網的,而且我有錢,某些時候其實也能幫你解決大問題。”
在一個資本至上的國家,錢基本上能解決所有問題,如果錢都不能解決,那就真的是沒辦法解決了。
張通勝點了點頭,說道:“有需要我會聯係她的,你手上還有多少開幕式的門票?”
“還剩下兩百多張。”陳征算了一下,說道,陳征購買的時候並不確定自己具體需要多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就讓邁克爾給他購買了一千張,為此還多花了幾十萬,總共付了三百萬美金。
“把用不上的都是給我處理吧,免得浪費了,這東西先還挺貴的。”張通勝笑道。
陳征留下幾張備用後,剩下的全部交給了張通勝。
把陳征送到紀念體育場後,張通勝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陳征則帶著保鏢自己進入會場,他的門票是貴賓席,自然有人前來領著他進入會場,把他帶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裕子和簡小婉中間給他留了一個位置,裕子的旁邊是露西,徐朝清則坐在了簡小婉的旁邊。
陳征見簡小婉耳朵紅的有點不正常,還低著頭,不由得看了徐朝清一眼,然後假裝沒發現簡小婉的異常,故作輕鬆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