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公共牌,分彆是紅桃六黑桃七黑桃三,陳征手上兩張黑桃四五,再一次首牌擊中順子,還有搏黑桃六的同花順。
鄭嘉淳再次過牌,何宏升加註一千萬,另一個老外更猛,加註三千萬,好像要把陳征和鄭嘉淳詐下去一樣。
當然,對方也有可能本身就是一對,加上公共牌擊中了三條,或者跟陳征一樣是兩張45也擊中了順子。
不過陳征也擊中了順子,還有同花順兩頭搖,自然繼續跟注。
鄭嘉淳和何宏升也毫不猶豫的跟注。
第四張公共牌黑桃六,陳征直接擊中了同花順,讓他驚訝的是,剛剛加註的老外,居然再次加註,而且還是五千萬,然後眼神挑釁的看了陳征一眼。
陳征假裝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選擇了跟注,鄭嘉淳看了陳征一眼後,選擇了棄牌,何宏升卻捨不得棄牌,同樣猶豫了一會兒後,選擇跟注。
第五張公共牌紅桃七,
此時公共牌一張紅桃七,一張黑桃七,一張紅桃六,一張黑桃六,還有一張黑桃三,陳征的暗牌黑桃四五組成同花順,已經贏定了,不過依然選擇了過牌。
鄭嘉淳棄牌後,何宏升在下家,直接選擇了梭哈。
何宏升都已經選擇了梭哈,剩下的那個老外卻依然不依不饒,退掉所有籌碼梭哈之後,一臉挑釁的看向陳征,問道:“陳先生,你要跟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陳征問道。
“意思是,如果陳先生要跟的話,反正這已經是最後一鋪了,我們玩兒大一點如何?”
“嗬嗬,你想玩兒多大?”陳征說著,一臉冷笑的把所有籌碼推了下去,接著說道:“給你個機會,隨便說。”
“行啊,那就十個億吧,小玩兒一下,免得傷了和氣。”對方挑眉笑道。
“那你加註啊!”陳征說道。
對方向身後招了招手,一個老外提著一個手提箱走了上來,開啟後,拿出了一疊檔案。
“這是彙豐銀行百分之十的股權,價值絕對超過十個億,陳先生請找人驗資吧!”對方把手提箱推到了桌子中間,笑道,“先說好,你要是不跟,那可就是棄牌,剛剛你梭哈的這一個多億,可是不退的啊!”
霍震、鄭嘉淳和何朝英都上前檢視了一下手提箱裡麵的股權檔案。
何朝英還找專業的人驗證了一下。
陳征見幾人都確認過後,問道:“你想要什麼?”
“十億現金,或者葡京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對方說道。
“我沒有葡京的股份,也沒有十億現金,這可怎麼辦呢?”陳征故作為難的說道。
“那就招商銀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好了。”對方挑眉笑道:“當然,還得包括陳先生在招商銀行的那一個億美元的存款才行,畢竟招商銀行的股份可不怎麼值錢。”
銀行有錢那是儲戶的,彆看袁山百億,幾十億的投資,可招商銀行本身的市值其實不怎麼值錢,也就十多二十億而已,跟彙豐相比自然差得很遠。
“價值倒也相當,行吧,那就陪你賭這一把了。”陳征笑道:“準備合同吧。”
很快,何朝英就讓人準備好了合同,陳征簽字之後丟到了桌子中間去。
“哈哈哈,我可是四條~。”
“等等。”對方話沒說完,就被何宏升給打斷了,“兩位,現在好像輪到我發言了吧?”
“何宏升,你要乾什麼?”老外不由得問道。
陳征看著兩人不由得有些好笑,原本還是一夥的,現在居然開始起鬨了。
“史密斯,我不想乾什麼,玩兒牌嘛,自然得遵守規則,現在輪到我發言了。”何宏升把自己麵前的籌碼推到了中間,然後又把支票本拿了出來。
“十個億的養老錢,全在這裡了,湊個熱鬨和你們賭一把。”何宏升邊寫邊說道,說完後把支票本整個丟在了桌子中間。
“何宏升,你這並不是明智之舉,不過你既然想要湊這個熱鬨,那你這十個億我就笑納了。”史密斯說著,開啟了自己的兩張暗牌,一對六,這家夥居然擊中了四條。
“哈哈哈,認賭服輸,原本以為能贏到陳征十多億就已經很好了,沒想到何宏升你這個蠢貨也湊上來送錢。”
看著一臉囂張的史密斯,何宏升不由得笑了,“史密斯,公共牌除了一對六,可是還有一對七的,你怎麼就覺得自己贏定了?”
“不可能,一副牌湊齊一鋪四條就很難了,怎麼可能有兩鋪四條。”史密斯大喊道,聲音雖然很大,卻怎麼聽都有點底氣不足。
何宏升開啟自己的暗牌,確實是一對七,一鋪牌,兩家擊中了四條,概率確實非常少,不過也並非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何宏升,你拿到四個七,怎麼不提醒我?”史密斯大聲質問道。
“你拿到四個六也沒有提醒我啊!”何宏升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沒關係,史密斯,我們是一夥的,終究還是我們贏了陳征。”
史密斯的眼睛一亮,說道:“那你把彙豐銀行的股權還給我。”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史密斯,認賭服輸,有了這十多億的現金,加上彙豐銀行和招商銀行各百分之十的股權,我也能夠東山再起了。”何宏升有些感歎的說道。
“操,何宏升,我們都是為了幫你,纔跟陳征對上的,現在你居然要反咬我們一口?”史密斯滿臉憤怒的對何宏升質問道。
另外三個老外也一臉怒容的看著何宏升。
“不是你們先跟陳征有衝突,才特意找到我幫忙的嗎?
不然我用的著算計陳征?
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下場?
這些都是你們欠我的,不過十多億而已,你們平攤一下,又不是輸不起,又何必為難我呢?”何宏升有些無奈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認賭服輸吧。”
“不錯,確實應該認賭服輸,大家還是得保持基本的禮儀嘛,都是有身份的人,為了幾個億,大喊大叫的確實不太雅觀。”陳征笑道。
“不錯,你們看,人家陳先生多大度啊!”何宏升笑道。
“我一直大度,也希望何先生大度一些,認賭服輸嘛。”陳征說著,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