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樣啊,剛剛都說了,許多事情也不由我掌控,我現在其實是被推著走的,被人、被事情給推著不得不繼續向前。
權利和財富伴隨著的就是責任。”
“嗯,征哥辛苦了。”關芝林點了點頭,說道。
陳征拍了拍關芝林屁股,笑道:“行了,起來吧,抱著你們娘倆挺累的。”
“人家也就百來斤,是你兒子太重了。”關芝林羞惱的推了陳征一把,不過還是站了起來。
“爸爸,我才四十多斤。”陳璟跟著說道。
“你四十多斤也不得了啊!”陳征看著懷裡的小胖子,有些有些頭疼的說道:“聽說你一天就吃肉喝牛奶了,以後每天必須吃青菜,肉和牛奶都減少一半,水果兩天吃一次,榴蓮半個月吃一次。”
陳璟不過兩歲,而兩歲男孩身高正常範圍為76.5至99.5厘米,平均約85厘米;體重正常範圍為9.06至17.54公斤,平均約11至12.54公斤?。
可陳璟身高差不多一米一,體重四十六斤,明顯超過了正常孩子的範疇。
主要是關芝林不太管事兒,張冰倩又無節製的寵著他,總以為小孩子個頭越大越好。
“可是媽媽也經常吃榴蓮。”陳璟低著頭嘟囔道。
陳征不由得瞪了關芝林一眼,“兒子這麼胖你看不到啊?”
“我以後不吃就是了。”關芝林低著頭,高跟鞋踢著辦公桌,說道。
陳征想了想,說道:“兒子也有那麼大了,你們又不怎麼會教,要麼給我帶在身邊,要麼就給他請老師吧。”
“請老師。”關芝林毫不猶豫的說道,陳璟就是她的命,自然不願意讓陳璟離開她身邊跟著陳征。
“嗯,請一個數學老師、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另外看看他喜歡什麼運動,也請兩個老師,上課時間不用太久,暫時每節課半個小時就行。
等以後大一些了,再慢慢增加上課時長。”陳征說道,英語這東西雖然垃圾一樣的拚湊語言,可畢竟是世界通用語,陳璟八二年出生,以後很長時間還是用得到的。
而且還是中層香港,英語就顯得更重要一些了。
“走吧,去吃飯。”陳征抱起陳璟說道。
三人正準備離開,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關芝林接起電話後,聊了幾句,陳征聽得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問道:“誰的電話?”
“四嫂蒂波啦的,約我去玩兒。”關芝林回道。
“玩兒什麼?”陳征皺眉問道。
“打牌。”
“打牌還是賭錢,取的什麼地方?”陳征的聲音不由得冷厲了下來。
“賭錢,去澳門。”關芝林低著頭說道。
“把頭抬起來,仔細說清楚,什麼時候開始的,去了幾次,輸贏多少?”陳征的聲音更冷了。
“就去了兩次,第一次贏了一百多萬,前天贏了兩千多萬,你乾嘛啊?像審問犯人一樣,我就是玩玩兒而已,阿虎有派保鏢跟著我的。”關芝林被陳征的語氣嚇到了。
剛剛陳征抽出皮帶要打她,她也沒有現在害怕,兩人一起那麼久,還有了兒子陳璟,陳征是真生氣假生氣,關芝林自然能感覺得出來。
“蠢貨。”陳征冷笑了一下,拿起電話先打給了阿虎,“你是豬啊,你嫂子去澳門賭錢你都不知道告訴我,趕緊跟我滾過來。”
隨後陳征又打給了謝閒,“四哥,你什麼意思?”
“阿征,什麼什麼意思?四哥沒得罪你吧?”電話裡麵傳來謝閒詫異的聲音。
“你彆告訴我嫂子帶著關芝林去澳門賭錢的事情你不知道啊?”
“嗨,玩玩兒嘛,再說她們也沒輸錢啊,你就為了這事兒跟四哥生氣?”謝閒語氣無奈的說道。
“四哥,兄弟當年初來香港,你幫了兄弟的忙,兄弟心裡是感激你的,之後雖然見麵的次數少了,可征途電影公司跟你們倆口子的合作,也沒有虧待過你們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陳征冷笑道:“帶著嫂子一起到關芝林的半山彆墅來見我,咱們當麵說。”
“你想乾嘛?那彆墅都還沒有開始裝修。”
“你彆逼我親自去請你,我等你半個小時。”
“阿征,不關我的事,我也是沒辦法。”
“不關你的事就帶著嫂子過來說清楚,你要脫不了關係就把後事交代好了再來見我,最後說一遍,彆逼我親自去請你。”陳征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操!”
“沒那麼嚴重吧?”關芝林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征問道。
陳征隻感覺一陣頭疼,甚至有點後悔了,明知道關芝林是個花瓶,還給收了。
“那你等下跟著一起去,仔細聽聽,到底嚴不嚴重。
阿琳,我本身就已經很累了,以後少給我惹點麻煩,香港不能打牌,不能賭錢嗎?實在不行就去內地轉轉。
你到底知不知道社團是什麼?香港的富豪每天又會受到多少威脅?”
“征哥!”門外傳來阿虎的聲音。
“給我滾進來。”陳征沒好氣的喊道。
門被開啟了一條縫隙,阿虎這家夥居然先探頭進來看了看。
那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偏偏這家夥長了一副濃眉大眼的醜樣子,看他那死樣子,陳征都特麼氣笑了。
“你特麼是想氣死老子上位嗎?滾進來!”
“嘿嘿,嘿嘿,征哥,您先消消氣。”阿虎訕笑著進來關上了門。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是不知道去澳門賭錢意味著什麼,還是想故意弄點事情出來,然後跟那邊拚一把,然後好順勢來個猛龍過江?
香港是不是已經容不下你了?
說說,給我仔細說說。”陳征眼神陰冷的問道。
“征哥,我真沒想那麼多啊,一開始就是嫂子跟我要幾個保鏢,回來之後我才知道是去賭錢,而且也就百十萬的輸贏,所以我也沒在意。
第二次贏了兩千多萬,我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可這麼點小錢,也不值得打擾你,打算等嫂子下次再去的時候再好好勸勸,如果勸不住再跟你說。”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陳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