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
偌大的客廳金碧輝煌,擺滿了一百多桌酒席,華仔拿著麥克風正在中央臨時搭建的舞台上唱歌。
二樓上各個方向都還有十多桌,東方是袁老和陳家老爺子他們,以及霍震和鄭嘉淳等香港的二代們。
這些二代看見招商集團的人都有點頭疼,可還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著。
袁山和陳德明兩個老頭互相有點看不順眼。
可陳征偏偏把他們兩個安排到了一桌,然後肖建國、陳銘浩、付豪等人作陪。
兩人剛一見麵,袁山看了陳銘浩一眼後,就樂嗬嗬的對陳德明說道:“聽說你孫子出息了啊,一下子就弄了七個商業城,怕是要發大財哦!”
“招商集團在你的帶領下,活得人嫌狗不理的,倒也算是有本事兒了。”陳德明看了一眼分散開跟霍震他們套近乎,閒聊的那些招商集團的人。
“沒辦法,國家給的任務嘛,為了國家發展,就算是活得人嫌狗不理的,我們也認了。”袁山挑眉笑道,意思我招商集團就算是招人嫌,那也是在為國家付出犧牲。
可你那孫子那是為了自己私慾,想要賺錢又賺不到,反倒是欠了一屁股債。
“摸著石頭過河嘛,商業究竟該怎麼發展,誰又隻是呢,還不得什麼都要試試啊?
小孩子敢打敢拚沒什麼不好的,成了敗了的,終究給後來者積累了經驗。”陳德明笑道。
“嗬嗬,這話說的,好像商業城是他們幾個首創的一樣。”袁山冷笑道,就差沒直接說,陳銘浩他們幾個是因為背叛陳征才栽了一個大跟頭了。
“歐陽,你彆太過分。”陳德明一臉惱火的喊道。
他身後的付豪、陳銘浩等人,則是滿臉尷尬,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肖建國滿臉的無奈,上前一步對袁山說道:“總指揮,霍震他們看著這邊呐。”
“嗬嗬!”袁山笑了笑,卻沒有挪步的意思,好像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陳德明。
“挺熱鬨的啊!”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大家都不由得看了過去,畢竟兩個大佬說話,一般人可不敢這麼搭話。
汪宇被一對中老年夫妻牽著走了過來。
袁山和陳德明都點了點頭,招呼道:“老汪。”
“汪老。”肖建國、付豪等人也趕緊微微彎腰行禮。
“我就過來喝杯滿月酒而已,你們先忙,等下一起喝一杯。”汪老笑道。
袁山和陳德明都點了點頭。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忙完了一起過來坐吧,咱們這些老家夥是見一麵就少一麵了,難得還能一起吃頓飯。”汪老笑道。
兩人再次點頭答應了。
等汪老離開後,袁山也沒了再譏諷陳德明的心思,徑直朝著霍震他們那桌走了過去。
肖建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付豪他們一眼後,趕緊跟上了袁山的腳步。
北京那幾個商業城,肖建國也有股份,原本以為陳征已經淌出來了路子,付豪他們幾個隻不過是照貓畫虎,複製經營就能賺錢,賺大錢。
結果現在變成了巨坑,要是不趕緊脫手,單單是利息就能壓垮他們,更彆說還有承諾市政府的稅收,根本就沒辦法兌現,如此一來那就得彌補一筆巨大的土地使用費。
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陳德明這樣的大佬根本就不可能過來給陳征的兒子慶祝什麼滿月酒。
陳德明想了想,乾脆帶著付豪他們跟著汪老過去落座了。
東邊這十幾桌,因為有袁山和陳德明、汪老三人,氣氛多少有點壓抑。
其他三個方向就熱鬨了,一方是電影公司的人,一方是上海的商人代表,一方則是重慶、軍莊和龍華兩個公社過來的代表。
問要簽名的,商業交流的,大家流竄著聊得不亦樂乎。
至於樓下就更熱鬨了,來的基本上都是生意人,趁著這個機會自然得好好交流一下。
找找上遊貨源有沒有更便宜的,下遊銷售渠道有沒有利潤更高的,其他行業又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自己也能做的啊!
就算是多聽聽,增長一點見識,多瞭解一些商業手段,以後防止被騙,或者以此去騙人,那也是好的啊!
所以華仔在台上唱得再起勁,卻沒什麼人欣賞,當然,倒也不是說完全沒人欣賞,一樓東方有十多桌觀眾就很喜歡他,看得很認真。
社團的人一水黑西裝、黑襯衣,就連領帶皮鞋都是黑色的,大多滿臉橫肉一臉的凶相,坐一起根本就沒人敢接觸他們,也就劉鐵柱過去聊了幾句。
社團的人也不在乎,正好看錶演了,從九點鐘開始他們就來了,今天登台的可都是大明星,平時看演唱會還得花個幾百塊錢,今天這是免費的,多劃算啊!
整個會場都有些喧鬨,直到陳征帶著陳瑤,康寧抱著陳琮登台後,大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華仔把話筒給了陳征,趕緊退下了舞台。
“一月盈滿,一生圓滿。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先生們、女士們,各位小朋友們,大家好。”
陳征說了個開頭後,就把話筒遞給了康寧,畢竟今天她才應該是主角。
康寧多少有些緊張,畢竟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除了普通人,還有陳征的家人,以及一些大領導。
“首先,感謝各位領導,各位來賓能不遠千裡前來給小兒陳琮慶祝滿月,~。”
等康寧說完後,陳瑤把話筒接了過去,小家夥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乾脆大聲喊道:“謝謝,謝謝,謝謝啦!”
台下倒是很給麵子的爆發出了偌大的鼓掌聲,汪宇更是在二樓上雙手做成喇叭狀,喊道:“瑤瑤,瑤瑤~。”
瞬間把現場的氣氛推到了高點。
“謝謝,謝謝,謝謝啦!”
見陳瑤總是這麼兩句,陳征不由得有些無奈,蹲下身對她說道:“讓大家吃好喝好。”
“大家吃好喝好啊,酒菜有得是。”
“瑤瑤,唱歌,唱首歌。”汪宇在樓上扯著嗓子喊道,他父母站在旁邊也是滿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