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這邊確實是一直都在準備著,康靜回屋就打了個電話給院長。
等陳征他們到了醫院,婦產科的醫生和護士已經做好準備在等著了。
按照院長的話來說,一台最新的b超機隻是開始而已,隻要這次孩子順利出生了,以後醫院應該不缺裝置。
畢竟陳征家裡可是有幾個老人,還有幾個小孩子,他又不缺錢,以後醫院的裝置應該很快就能換成最新的了。
一陣有條不紊的忙碌後,陳征的次子終於陳琮終於來到了世上,雖然不如陳璟那麼逆天的十斤出頭,也有八斤二兩。
名字是提前就定好的,當時陳征也拿了一些玉字旁的單字給康寧選,而康寧則把選擇權交給了她爺爺。
老爺子詢問了一下香港那個長子的名字後,選擇了琮字。
康寧詢問過原因,當時康家老爺子的解釋是,玉璟雖然光彩照人,象征著品德高尚、前程光明,卻也就那樣了。
而玉琮外圓內方,象征著智慧通達,作為祭祀的禮器還有尊貴吉祥的意思,而且那是祭祀的禮器啊!
祭祀代表著傳承,香港的那位演員出身,聽說就連大學都沒有讀過,現在看來也就那樣了,想必陳征也是給了她這個琮字選擇的。
畢竟那位可是長子,可惜了,卻偏偏選了一個璟字。
而日本的那位,從血統上就已經落了下風,所以,你今天選擇了這個琮字,就已經贏了一半。
至於之後,再看之後的發展吧。
所以康寧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琮字,她告訴陳征自己選擇的時候,仔細觀察過陳征的表情,當時陳征確實是非常認可的,甚至還鬆了口氣。
這更加堅定了康寧自己沒有選錯的想法。
此時看著身邊小小的人兒,康寧不由得露出了笑意,見陳征進來,笑道:“先生,我們龍龍終於來到世上了呐,先生喜歡嗎?”
琮通蟲音,古代大蟲其實是猛獸的彆稱,蟒蛇、老虎都經常被稱為大蟲,最大者不過龍象,所以陳琮小名龍龍。
“自然是喜歡的。”陳征笑著點了點頭,拿過毛巾給康寧擦了擦額頭上又冒出來的汗水後,說道:“你睡一會兒,都那麼辛苦了,彆再堅持著。”
“嗯!”康寧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陳琮後,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家裡人也都趕了過來,進入病房看了看,陳瑤是最後一個進來的,看了看陳琮後,趴在陳征耳邊小聲說道:“老三有點醜啊,沒有老二那個肥仔好看。”
陳征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出生的時候比他更醜,又黑又瘦又小個,你媽都差點把你扔了。”
“不可能。”陳瑤不由得傻眼了,“我這麼可愛,怎麼會又黑又瘦?”
“哼哼,老三可是有八斤二兩,你知道你出生的時候纔多重嗎?”陳征挑眉笑道。
“多重?”陳瑤順口問道。
“四斤八兩。”陳征說道。
陳瑤七五年出生,其實在當時四斤八兩已經不輕了,按照那個接生員的說法,當時三斤左右的孩子比比皆是。
大環境不好,都沒什麼吃的,孩子又能有多大個?
陳瑤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哼,生的再大個又什麼樣,他們就是長得再大個,那也得叫我大姐,我纔是最大的。”
“是是是,你纔是最大的。”陳征有些好笑的說道,“走吧,先回去了,給你寧姨熬點雞湯再過來。”
康寧睡著好,暫時一兩個小時是不會醒的,陳征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也不用擔心沒人照顧康寧。
把劉鐵柱送過來的紅包分給大家後,陳征就帶著陳瑤回去了。
陳琮出事的訊息不脛而走,接下來幾天家裡收到了大量的禮物,公司關聯的上下遊企業,投資的各個小企業。
重慶那邊的,深圳香港那邊的,北京那邊的,就連關芝林和裕子都送了賀禮過來。
好像大家都更認可這個孩子一些,就連上海官方,袁老,北京的陳家老爺子,還有陳征述職的那幾位,都郵寄了禮物過來。
這讓康寧非常高興,特彆是得知香港那個長子並沒有收到袁老禮物的時候,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一樣。
普通人接收到的資訊是全世界都在宣傳自由、開放,可越是高層的人越是在乎血統。
不單單是父係血統,就連母係血統他們也在乎,國內外其實都一樣。
麵對如山的禮物,陳征帶著全家人忙碌了好些天才整理了出來,然後先是開始回禮。
把禮物價值差不多的對調一下,再郵寄回去。
上海本地就好辦多了,等陳琮滿月的時候請大家吃頓飯就行,外地的自然也會邀請,至於彆人來不來,就是對方的事情了。
“你辦酒席的話,這人數有點多啊!”陳雯看著禮單皺眉說道:“就單單上海本地的,都有一千多人,和平飯店的極限容納量也就百來桌,也根本不夠啊!”
“就在上海源這邊擺酒席唄,自己買材料,請人過來做就是,正好文彙大樓完成了初裝,用來擺酒席完全足夠了,一二樓都用不完。”陳征挑眉笑道。
“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這些呢,借嗎?”陳雯問道。
“借什麼借哦,買,全部買新的,買最好的,以後公司年會什麼都也能用得上。”陳征笑道,不差那點錢。
“那你還不如乾脆就把文彙大樓裝修成飯店好了,以後專門出租給彆人舉辦大型宴會什麼的。”陳雯建議道。
“也不是不行,反正上海源那麼多建築,暫時也利用不完。”陳征想了想,點頭說道。
於是接下來,各種采購佈置就開始了。
讓陳征沒想到的是,這次來的人特彆多,原本許多以為不會來的人,都來了,不單單是內地的人。
就連香港那邊自家公司的人都大部分來了,還有一些富二代們也都來了。
就連袁老也帶著招商集團的許多精英過來了。
“您怎麼也特意過來了?”看見袁老的時候,陳征是有些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