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征手軟腳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在小區那邊吃過飯之後,兩人還是回酒店這邊休息的,陳征在三十樓有個長期的總統套房。
看了看床上的關芝林,陳征不由得有點後悔昨天晚上不該回酒店的,在那邊住,關芝林還會顧忌一點,這邊酒店就完全放開了。
好像要在陳征去日本之前,就把他榨乾一般。
打了個電話給飯店,點了佛跳牆和人參雞湯,陳征纔去衛生間梳洗了一番。
吃飯的時候,關芝林問道:“你要去深圳嗎?”
“不去,等下就去彙豐把錢轉去日本,然後就準備過去了,你在深圳的珠寶店怎麼樣?”陳征問道。
“挺好啊,低檔次的首飾銷量還挺高的。”
關芝林看了看四周後,靠近陳征,小聲說道:“我跟你說啊,香港過去經商的人,基本上都在那邊養了女人,高階首飾雖然銷量不怎麼樣,可是一般的黃金首飾,銷量非常好。”
陳征想了想,笑道:“那你可以同時做首飾回收生意,另外,還可以開服裝店、鞋店、包包店、化妝品店,而且所有的東西,隻要有發票,都可以九折退貨。”
“服裝店、化妝品店也能九折退貨?”關芝林皺眉問道。
“九五、九八折退貨都行,,東西賣貴點嘛,萬八千的一斤,九八折退了,都還能賺兩百塊錢。
店麵不用開多大,就在那些高檔小區門口,開個小店就行,東西儘量齊全一些,招一個靠得住的店員。
保證你賺得盆滿缽滿。”陳征笑道。
關芝林不由得恍然,“征哥,你居然懂這個?”
“想要賺錢嘛,什麼生意不都得研究一下啊!”陳征笑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生意,而是專門幫那些情人開設的一個變現渠道。
有些人養情人,偏偏喜歡玩兒純情,每個月隻是固定給了多少生活費,然後時不時的買點禮物哄情人開心。
有些人就鑽研出來了這門生意,當然,第一個做這生意的很可能本身就是做小三的人。
一個小店聯合一個小區的小三,一年能做出幾十億的流水,賺上億的錢,比做小三更賺。
東莞、深圳過幾年那種小三小區比比皆是。
關芝林想了想,說道:“這種生意沒多大體量吧?”
“暫時可能沒多大體量,以後體量會越來越大,做得到一年賺個十億八億的還是有可能的。”陳征笑道。
關芝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市場有那麼大的嗎?”
“以後肯定有那麼大,而且還隻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陳征笑道。
男人嘛,賺了錢又該怎麼花呢?
吃吃喝喝的又能花幾個錢,賭毒許多人其實都不會碰的,可是對於女人,就沒那麼多顧忌了,為博美人一笑,一擲千金的人很多。
“那我要開連鎖店。”關芝林立馬說道,對於賺錢這方麵,她還是很相信陳征的。
吃完早飯,陳征先把關芝林送去上班,然後叫上週正義,一起去了一趟彙豐銀行,辦理了資金調動手續後,陳征就直接去了機場。
從彙豐銀行出來,周正義看陳征的眼神都變了,“征哥,你居然一下子就調集了兩百多億資金!”
“那是基金,都是彆人放在我這兒的錢,那是我承諾了高額回報率,人家才投資過來的。”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
“多高的回報率?”周正義問道。
“三年百分之五十,五年翻倍的回報率。”陳征說道。
周正義在心裡算了算,說道:“這回報率好像也沒多高啊,就比國內銀行貸款的利率高一點而已。”
“那能一樣嗎?”陳征不由得有些無語,“國內的高利率,那是用貨幣貶值換來的。”
十年內,國內一直都維持著高利率,存款利率都是百分之六起步,一些農村信用社甚至能做到百分之八到百分之九。
貸款利率更是普遍在百分之十以上,十二三四,十五六的貸款利率都有。
所以在九八年之後,就連四大行都暴雷了,資產不良率百分之三四十以上。
主要原因就是太多貸出去的款子根本收不回來。
想想吧,百分之六的房貸利率許多人都還不起,更何況還是百分之十多的利率,還不起簡直不要太正常。
陳征在國內根本就不一樣存錢,利率雖然高,可貶值速度太快,更不願意貸款。
跟蘇聯貿易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把國內賺到的錢變現出來。
“外彙自然值錢了,上海許多人都在想辦法搞外彙。”周正義若有所指的說道。
“想都不要想。”陳征笑道,他知道周正義的意思,想讓陳征給他外彙,套取利差。
“反正你也要往國內投資的嘛,走正規渠道很虧的。”周正義滿臉懇切的說道。
“歪門邪道磕要不得,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吧?”陳征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知道我賺這麼多錢,為什麼一點事兒也沒有嗎?”
周正義搖了搖頭。
“主要原因就是我一直都是從國外賺錢,然後再花到國內,讓國家賺了大把的利差,那就是投名狀。
所以,哪怕是我形勢張揚囂張,在國外犯了錯,隻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都可以被原諒。
大佬們都不會跟我計較,因為我可以賺錢,可給國家賺到大把好處,你讓給你外彙套利差?
你覺得我會沒有渠道套利差?”陳征挑了挑眉,笑道。
“嘿嘿,是我膚淺了。”周正義不好意思的笑道。
“小子,怎麼說呢?”陳征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做人,還是得給自己立個原則的,能讓你安身立命的原則。
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吧,自然可以打破原則做事,原始積累嘛,血淋淋的都是不算什麼。
可等你有了一定的資本之後,那就要注意了,因為到時候就會有許多人盯著你,等著你們犯錯,然後再一下子弄死你。”
“我明白了。”周正義點了點頭。
三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東京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