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倒也不用那麼急。”陳征笑道。
那這次之所以這麼來回匆匆,隻是怕留在北京被人打秋風而已。
至於上海,敢打他秋風的也就那麼幾位,而且已經打過秋風了,短期內不至於再找他。
“章光101生發藥水廠籌備的進展怎麼樣了?”陳征問道。
“我過來就是想給你打電話,辦廠的流程倒是已經走完了,各個部門都很配合,基本上過去就直接把事兒給辦了。
可是關於廠房的事情,人家不給批地,說你手上有三百畝地沒用,完全可以用來修建廠房。”周正義說道。
“那不行,我手上拿三百畝地是我用南浦大橋換的,那是我的住宅用地,關工業用地什麼事?
告訴他們,不給廠房用地,那我就把工廠開到其他地方去,給多大的廠房用地,我就開多大的工廠,又不是就一定要在他浦東。
我就是在徐彙區開工廠,他也會給我劃撥廠房用地,你信不信?”陳征不屑的說道。
“行,那我就這麼跟浦東那邊說。”周正義笑道。
“另外告訴趙張光,讓他生產一些樣品出來。”陳征說道。
“需要多少?”周正義問道。
“我給他五天的時間,五天後我們離開上海,帶走藥水樣品,讓他儘最大的努力生產,有多少要多少,需要多少錢多少人,或者什麼東西,讓他儘管說,無上限支援。”陳征說道。
打發走周正義後,陳征開車去了複旦。
上海源並不是適合大量普通人進入,畢竟那邊屬於古建築保護區,哪怕是花花草草都毀壞了也是不好的。
所以投資招商會的地址在複旦大學。
對此學校方麵也是樂見其成的。
雖然現在大學生都能分配到工作吧,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分到自己滿意的工作的,每年總有一些人不接受分配而選擇自謀。
相比於讓學生自謀職業,學校更希望他們能參加陳征的招商會而獲得陳征的投資,學生裡麵多出幾個有錢人肯定是好事兒。
把車開進複旦後,陳征不由得有些奇怪,明天就是舉行商業投資招商會的時間了,學校居然一點關於招商會的動靜都沒有。
路上遇見一些學生,也沒人討論招商會的事情。
我一個首富,舉辦投資招商會,真金白銀的扶持商業,難道不算是新鮮事,不算是大事,不值得討論一下嗎?
去教導處找到丁尊,陳征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難道不是你們商業圈自己的事情嗎?”丁尊一臉懵逼的問道。
“什麼叫做我們商業圈自己的事情?
你以為我的投資隻是針對我已有的商業合作夥伴嗎?
那我何必在學校舉辦這個招商會?”陳征簡直都無語了。
“你意思是你這個招商會是針對全社會的公開投資?”丁尊驚訝的問道。
“當然,不管是誰,隻要他有完整的商業計劃,通過了我們的驗證之後,我們就會根據情況進行投資。”陳征說道。
“居然是這樣。”丁尊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彆這樣那樣的了,咱們學校有在新民晚報上班的校友嗎?”陳征問道。
“那肯定是有的,你問這個什麼意思?”丁尊不由得一愣,問道:“你還需要登報征集創業者嗎?”
“那怎麼辦,明天就是第一次招商會了,總不能到時候就小貓三兩隻參加吧?”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個首富可丟不起那個人。”
“你彆急,這個事情我們還是先好好商量一下再說。”丁尊撓了撓頭,說道:“你想啊,你開這種招商會也是第一次。
大家都沒什麼經驗,直接登報要是來得人太多,難免有許多顧及不到的地方,咱們還是可以控製一下範圍的。
第一次嘛,先積累一下經驗更重要。”
“那總不能到時候都沒幾個人參加吧?”陳征皺眉說道。
“那也不至於上新民晚報把全上海的人都招惹過來,咱們完全可以想個折中的法子嘛。”
丁尊皺眉想了想,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
咱們完全可以在校內的黑板報上麵寫一篇招商內容,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控製一下人數,來參加招商會的人質量也會更好一些。
你想啊,咱們複旦的大學生,他們認識的,接觸的人,應該都有一定的文化素養。
就拿他們的父母來說,能培養出一個大學生,哪怕是不認識字,哪怕是個文盲,身上肯定也有一些過人的特質。
而且他們如果把這個訊息告訴誰,讓誰來參加這個招商會,他們是不是也會幫忙做一下商業計劃,做出來的商業計劃是不是也會更完善一些呢?”
“這麼說倒也有一定的道理。”陳征不由得點了點頭。
此時國內的商業其實已經斷檔了二十多年,許多人甚至都沒有商業這個概念。
“當然,你想要讓招商會登報也是可以的,咱們可以找一個新民晚報的記者過來,明天在招商會現場采訪一下。
再根據現場內容,還有你的需求,加上明天的招商效果,再寫一篇報道,如此一來,報道的效果也會更好一些。”丁尊繼續說道。
“行,那今天就寫一個校內的黑板報吧,我自己親自去寫。”陳征點了點頭,說道。
“慌什麼,你打算寫些什麼內容,我給你參考參考。”丁尊起身給陳征泡了杯茶,問道:“話說你不是去北京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唉~,彆提了,跑去被幾個大佬逮著要求述職,差點沒嚇死,然後又被中科院宰了一刀,差點沒給我薅禿了。”陳征歎了口氣,說道。
“居然要求你述職?什麼樣的大佬?”丁尊好奇的問道。
“新聞聯播上麵的大佬。”陳征挑了挑眉,說道。
丁尊不由得沉默了,扯了扯嘴角,問道:“沒事兒吧?”
“肯定沒事兒啊,我行得正坐得直,真要有事兒,我能跑的掉嗎?”陳征有些無語的說道。
“沒事兒那你跑什麼?”丁尊不由得笑道。
“不跑不行啊,我那麼多錢,可人家都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