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眾人坐上了回莫斯科的飛機,同行的還有十多個第聶伯州組成的回訪團成員。
索利斯再次跟在了隊伍裡麵,他已經辭掉了在學校的工作,這次去香港後,短時間內都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索利斯會作為安德烈在香港的代表。
按照安德烈的意思,他的資金暫時不會回國,而是留在香港,其中一半進入陳征的基金,一半用於購置各種固定資產,也就是住宅和辦公樓。
港幣是和美元強相關的,而且還是固定彙率,手握港幣跟手握美元並沒有什麼區彆。
在莫斯科停留兩天之後,回訪團的人又增加了一倍,跟索利斯同樣待遇的人還有維奇。
維奇不單單隻是回訪,還帶上了價值一百萬盧布的鑽石。
上飛機的時候,維奇反複表示這是他幫忙爭取,不然聯盟是不可能答應先貨後款的。
陳征不由得有些無語,嘴上卻安撫道:“維奇先生放心,到了香港我會照顧你,一百萬盧布算什麼,等這一百萬盧布的鑽石驗收成功,我會先發一千萬盧布的貨給你們。”
相比於錢,蘇聯還是更希望得到輕工業商品,所以要求陳征組織商品發往蘇聯換取鑽石,至於商品的品類嘛,倒是並沒有做太過嚴格的限製。
白酒、紡織品、日常用品、零食這些都是可以的。
謝爾蓋的意思是,品類完全可以多一些,先完成幾次交易之後,再根據市場反應調整商品的品類。
陳征樂意之至,交易商品他還能賺得更多。
回到香港,陳征把所有回訪團的人都安排在了金山酒店,並給他們發了一張有著龍虎鬥圖案的身份牌。
“諸位,憑借這張身份牌,這棟大樓你們可以隨便吃住,簽單就行免費的,另外還有三萬港幣的消費額度,可以在這棟大樓裡麵購物,現在香港的人均工資也就三千。
另外,你們帶著身份牌也可以在九龍城區隨意閒逛,隻要在不主動招惹是非的情況下,這張身份牌可以保證你們的絕對安全。
接下來我會比較忙,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著大家,所以,我還給大家準備了兩萬港幣的現金,希望大家玩兒的愉快。”陳征笑道,並讓人把身份牌和現金發給了眾人。
因為身份牌上麵龍虎鬥的圖案是遊戲廳公司的商標。
其實這些人也不用陳征招待,畢竟他們過來並不是陳征邀請的,而是包麗他們那些二代邀請的,誰邀請過來的,自然會招待他們。
陳征之所以又發身份牌,又給消費額度,還送錢的,不過是積攢一份人情而已,也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總共也就一百多萬而已,萬一這些人裡麵以後誰發達了,或者陳征有用得上誰的時候,有這一份人情在,以後再找過去,也更方便一點。
把回訪團的人安頓好之後,陳征就帶著維奇去了周大福珠寶的廠房,鄭嘉淳已經在這邊等著了。
“帶回來了多少鑽石?”見麵後,鄭嘉淳立馬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百萬,盧布。”陳征笑道。
“那也沒多少嘛。”鄭嘉淳有些失望的說道
“第一次嘛,也就一點樣品而已,你這邊先給估個價吧,能賺錢,我再組織商品過去換,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吃不下那麼多。”陳征笑道。
“行,那就先驗貨吧。”鄭嘉淳點了點頭,然後把兩人帶去了樣品室,找大師傅驗貨。
大師傅帶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最後跟鄭嘉淳耳語了幾句就離開了。
鄭嘉淳點了點頭,等大師傅離開後,對陳征說道:“這批貨我能給你一千五百萬港幣的價格收。”
陳征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彙率,應該有百分之三十多的利潤,加上組織商品還能賺個二三十,一次交易下來,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利潤。
至於其它的,就看謝爾蓋和安德烈想要賺多少了,他們想要的回扣越多,陳征自然就能賺得越多。
“成交,純哥,借個大師傅給我,幫我去蘇聯驗一下貨唄。”陳征笑道。
“這沒問題,不過你悠著點,就這點貨,已經夠我們周大福賣一個月多的了,而且我們不可能隻在你這裡進貨,哪怕你給我出價格更低。”鄭嘉淳說道。
“我明白。”陳征點了點頭。
周大福吃不下那麼多鑽石,陳征早就有所預料的,之所以還是答應謝爾蓋把所有鑽石吃下來,本就不全是為了賺取差價。
想要人工合成珠寶級鑽石還早,存一批鑽石抵禦通貨膨脹也是可以的,更重要的是建立起與謝爾蓋、安德烈這些蘇聯高層的信任,為以後的大生意鋪路。
鄭嘉淳讓財務去轉賬,讓人把鑽石拿走後,對陳征問道:“這次去蘇聯,你不會隻購買了一點鑽石吧?”
“還真就隻購買了一點鑽石,包麗那邊倒是采購了不少皮草,不過我帶回來了三十多人組成的回訪團。”陳征笑道。
鄭嘉淳眼睛不由得一亮,問道:“我能去接觸一下你那些回訪團成員嗎?”
“我不反對,不過那些回訪團成員都是大家單獨邀請回來的,你想要接觸誰,跟邀請他們過來的人說就行。”陳征笑道。
“那就有點壞規矩了。”鄭嘉淳尷尬的笑了笑,接著不死心的問道:“你就沒打算再開一次商業交流會?”
陳征笑著搖了搖頭,開玩笑呐,大家辛辛苦苦跑過去考察,帶回來的人脈,自己生意都還沒有做成,怎麼可能讓彆人撿便宜?
寒暄了一會兒後,陳征帶著維奇離開了周大福珠寶生產公司,隨後去彙豐銀行轉了一千一百五十萬港幣給謝爾蓋的公司賬戶。
這是離開莫斯科的時候,謝爾蓋給他的賬戶號碼。
“謝爾蓋讓你在香港做什麼?”現在對維奇問道。
“買房子,組建公司辦事處。”維奇說道,這沒什麼好隱瞞的,而且以後公司的業務還得仰仗陳征。
“你們公司做什麼業務的?”陳征問道。
“不知道。”維奇怕陳征不信,接著強調道:“我是真不知道。”
“行吧,你自己回酒店,我得去一趟包家。”陳征點了點頭,說道。
維奇眼睛一眼,問道:“我能一起去嗎?我也想拜訪一下包老先生。”
“不要亂想,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老人家。”陳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