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征讓阿龍在深圳生產盜版遊戲掌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被任天堂找麻煩,所以並沒有事先通知付豪。
這讓付豪多少受了一下損失,畢竟備來那麼多貨,最後九折退給陳征,是要虧一筆錢的。
哪怕事後陳征把那一折通過其他方式補給了他,還把盜版遊戲掌機的北方代理權也彌補給了他。
付豪對陳征還是有點意見。
按照肖建國的說法,就是陳征沒有事先給他們打聲招呼,明顯是信不過兄弟們,事後再彌補,總還是差了點意思。
陳征無所謂,反正他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你覺得差點意思那就差點意思吧。
差點意思沒關係,總不至於我陳征對不起你就行。
合作嘛,都隻是生意而已,大家相處麵子上能過得去就夠了。
都是還是年輕人,剛剛還在裡麵商量撇開陳征,這立馬就被陳征抓了包,付豪和陳銘浩等人臉上多少都有點不自然。
“哎喲喂,征哥,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北京來了?”佟雙喜一臉嬉笑的打趣道。
“這季節吧,當然是從蘇聯經過西伯利亞吹過來的西北風了。”陳征笑了笑,問道:“哥幾個聚一起發什麼財呢?”
“征哥說笑了,我們幾個能發什麼財哦,賺錢這事兒吧,捆一塊也比不上征哥你啊。
剛剛還說等什麼時候征哥過來帶帶我們,沒想到你是這一下子就給出現了,還真是讓人始料不及啊!”陳銘浩笑道。
“那我還是真有有點路子,走吧,裡麵說。”陳征笑道。
聽見陳征這麼說,大家都在不由得好奇了起來,畢竟說賺錢,陳征真的很厲害,除了投資的農業公司,這明知道就不賺錢的生意,其它的基本上沒有失敗過。
當然,投資農業公司其實也不算失敗,畢竟去年已經開始盈利了,最關鍵的是投資農業公司,不但能有個好名聲,而且很受高層喜歡。
大家覺得陳征那輛紅旗應該就是他投資農業公司得到的獎勵,就算不全是,農業公司也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而紅旗汽車意味什麼,這些大院子弟自然清楚得很。
原本準備找個藉口先溜點付豪,聽見陳征這麼說,也頓住了腳步,跟著大家一起又回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陳銘浩趕緊讓秘書進來收拾收拾,再重新把果盤、點心、茶水什麼的重新的上來。
大家都不說話,好奇的看著陳征,等著他說有什麼賺錢的門路能帶著大家一起做。
陳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我這次過來,還真是西北風吹了過來的,蘇聯大學專家在京參加學術交流會的事情你們多少有點耳聞吧?”
幾人麵麵相覷,最後佟雙喜說道:“我倒是聽說了一點,好像是關於電氣工程方麵還是什麼的。”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跟著蘇聯兩個教授過來,那兩人其實是過來和我做生意的,這個什麼學術交流會隻不過是他們的幌子。”陳征笑道。
“征哥和老毛子做什麼生意?”陳銘浩問道。
“具體的還是不知道,起因是我在複旦有兩個同學,一個來自莫斯科,一個來自基輔,大家都想賺點錢。
我就提議大家合夥做點生意咯,不過小生意對於我來說沒有意義,他們兩個的許可權又不夠,所以把他們老師帶了過來。
說實話,老毛子那邊其實沒多少東西能讓我感興趣的,不過人家庫存貨比較多啊。
比如基輔那邊的木材、糧食,每年都是有生產任務的,可是生產出來又消耗不了那麼多,就積壓成了庫存。
再比如他們發達的重工業,同樣有許多庫存積壓。
可偏偏他們又在和老美進行軍備競賽,所以,就算是已經積壓了大量庫存,依然在開足了馬力生產,進行備戰備荒。
庫存壓力也就更大了,而我,應該是可以給他們釋放一點庫存壓力的。”陳征笑道。
美蘇軍備競賽從四七年開始,第一階段是飛機坦克,六二後變成了核武器數量,八零年後也就是此時轉變到了太空。
可這些年飛機坦克一直沒有停止製造,糧食、木材、汽油這些基礎物資也從來沒有停止過生產儲備。
盧布兌換美元的彙率憑什麼能七十比一百?
那是因為人家蘇聯真的有那麼多物資來錨定貨幣價值的,所以才能維持那麼高的彙率。
隻可惜蘇聯的重工業確實發達,可微電子領域差距卻非常大,哪怕投資gdp的百分之十以上,都沒辦法追趕,加上各階層迅速腐化,最後經濟崩潰,偌大的一個聯盟轟然解體。
整個八十年代就是蘇聯迅速腐化的過程,十年時間,他們自己從內部把整個聯盟都掏空了。
這段時間隻要你能和蘇聯的高層搭上關係,並不需要太多的錢,就能買到蘇聯積攢了幾十年的各種物資。
這其實是一場全世界的饕餮盛宴,而被擺上餐桌的就是蘇聯這個聯盟。
這麼一場盛宴,陳征自然不想錯過,更想儘早的參與進去,所以纔有對彼得和卡琳娜做出試探。
所以陳征才會那麼儘心的招待索利斯和維奇兩個老頭,甚至兩人邀請後,還跟來了北京。
所求的不過是希望兩個老頭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能給他陳征一張參與這場饕餮盛宴的入場券。
當然,兩人能跟著卡琳娜和彼得過來見陳征
本身也是帶著極大的誠意的,倒是沒有枉費陳征給彼得和卡琳娜分的那幾萬美元,故意表現出來的大方。
眾人聽陳征說庫存貨,立馬就懂了,因為他們在佳木斯做的就是這個生意,用國內的小商品和對岸的老毛子換重工業機器,隻不過他們的規模不大而已。
想想陳征的資產規模,要是他去這個生意,幾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征哥,你是做大生意的,我們那點本錢就不參與了。”陳銘浩說道。
“也不一定,不隻參與,可以間接參與嘛。
你們最近沒什麼用錢的地方吧?”陳征問道。
陳銘浩不由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問道:“你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