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彼得和卡琳娜兩人身邊都跟著一個帶著口罩的人,根本就沒有寒暄,彼得靠近陳征後,直接說道:“上車再說。”
等上車後,兩個老頭才摘下了口罩,彼得介紹道:“這是我導師,維奇教授,這位是卡琳娜的導師,索科夫教授。”
“陳先生,我們這次都是秘密過來拜訪您的,您懂的,畢竟我們的生意影響不太好。”索科夫說道。
陳征當然懂,搞學術的想要賺錢又不好意思嘛,有什麼不懂的呢!
“兩位放心,我有一片很大的住宅區,很安靜的。”陳征笑道。
兩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一路上卻打量著車窗外的環境,好像在心裡做著評估一樣。
一路上兩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直到車子停下,看見陳征居住的環境,兩人臉色纔好看了一些。
陳征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兩家夥應該是在評估國內的條件,還有他陳征的實力。
陳征想了想,說道:“距離午飯還有半個多小時,我帶兩位四處轉轉吧。”
陳征帶著一行人向裡麵走去,結果剛走幾步,索科夫就驚呼道:“有棕熊,有棕熊,大家小心。”
“上海這個維度也有棕熊嗎?”維奇驚訝道,順著索科夫的目光看過去,更驚訝了,“居然還真的有。”
“老師不必驚慌,那是陳先生的女兒從北方帶回來養的寵物,很溫順的,陳先生的女兒經常騎著熊玩鬨。”卡琳娜解釋道。
陳征聽不懂幾人的俄語,順著索科夫的目光看過去,才知道怎麼回事,“那邊養了兩隻棕熊和五匹純血馬,都是我女兒的寵物,有專人看著的,幾位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聽見陳征和卡琳娜都這麼說,彼得也點了點頭,兩個老頭還鎮靜了下來。
“陳先生真是寵愛自己的女兒,養殖棕熊和純血馬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維奇笑道。
“也不算什麼,小孩子喜歡就行。”陳征笑了笑,然後從總領館官邸開始介紹,再是總領館。
陳征還把幾人帶進總領館裡麵看了看阿比蓋爾等人的研究工作,然後進入地下室開了幾瓶茅台,跟兩個老頭乾了一杯。
陳征隻是喝了一小口,兩個老頭一口就乾掉半瓶,然後大家就一人拿著一瓶茅台逛了起來。
整個上海源十多棟古建築,占地兩百三十多畝,雖然都是陳舊的老建築吧,可當年都是花了大價錢修建的,從格局和材料就能看出來當年的奢華。
而且外麵已經差不多修複完成了,整體看上去不比世界上任何曆史建築差。
“陳先生真是底蘊深厚啊!”維奇感歎道。
“這並不算什麼,我們國內目前還比較窮困,所以這些優質資產的估值並不高,我購買這個莊園花了不過幾千萬美元而已。”陳征笑道。
“那也不少了。”索利斯苦笑道,接著說道:“當然,這點錢對於陳先生來說並不算什麼,您的一部電影就不止賺這點錢。”
蘇聯也是計劃經濟,此時盧布現在還是很值錢的,七十盧布就能兌換一百美元,相對的大家工資也比較地,就算是教授副教授,一個月也就幾百盧布而已。
上海源的隨便一棵古樹,一個人造景觀,都是維奇他們一輩子的工資也買不起的奢侈品。
午飯就在陳征家裡吃的,不過並不是家裡人做的,而是陳征提前打電話讓和平飯店做好了送過來的外賣。
陳征點了一桌淮揚菜,還特意點了魚子醬和肉凍。
其實兩個老毛子根本就不在意什麼菜,相比於菜,他們更喜歡茅台,這玩意口感非常好,就是度數低了一些,喝了一整瓶也就微醺的感覺。
可反過來說,正是因為度數比較低,反而可以多喝幾瓶。
茅台他們自然不可能知道的,是這個國家的頂級白酒,以前兩國關係好的時候,蘇聯每年都會收到一些,這幾年倒是喝不著了。
倒是沒想到陳征的地下室裡麵有很多,特彆是這兩年產的,數量非常龐大,以前的老酒也有一些。
這讓兩人對於跟陳征的合作更多了一絲熱切,賺不賺錢的先不說,把陳征地下室裡麵的那些酒全部賺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裡麵可不隻有茅台,還有其它各種白酒,能一起堆在地下室,想來都是些好酒。
推杯換盞間,陳征問道:“冒昧的問一下,兩位這次過來的行程安排是?”
維奇用餐巾擦了擦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是去北京參加學術交流會的,因為彼得他們在上海,所以過來看望一下學生,也看看他們的學習環境。”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在北京也有許多房產,兩位到時候如果對官方的住宿安排不習慣,可以去我那裡下榻的。”陳征笑道。
“陳先生在北京的房產,也有總領館一樣的地下室嗎?”索科夫問道。
“地下室雖然沒有,可是有差不多的庫房。”陳征笑道。
北京的收藏隻會更加豐富,不但有茅台之類的好酒,還有整個東北大山上麵的好東西。
茅台泡的虎骨酒、虎鞭酒,棕熊、人參之類的泡酒,各種中藥配方泡酒都多得是。
陳征早就已經開始給自家積攢底蘊了。
而什麼是底蘊?
彆人沒有的,難得一見的,能被廣泛接受的,對人有好處的,能長期儲存還能抵抗通貨膨脹的,能變現成錢的,這些東西就是一個家族的底蘊。
明麵上的產業風起雲湧,任何生意都有可能虧損,可能被人侵吞。
可是底蘊卻不會,底蘊可以讓子孫後代在任何時候都能再次東山再起。
“等兩位從北京回來,如果行程不著急的話,我可以帶你兩位去香港和深圳走走。”陳征笑道。
“陳先生如果沒什麼要緊事的話,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去北京看看呢?
聽說陳先生真實北京也有許多產業的。”維奇笑道。
陳征稍微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也對,那我就陪兩位去北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