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帶這麼多東西去學校嗎?”陳征看著不停往自己書包裡麵塞東西,地上還有堆成小山的零食和玩具,陳征不由得滿是無奈。
公司的人私下見陳征,就沒有空手過的,多多少少都會帶點東西來,其中最多的反而是給陳瑤的禮物,玩具、零食是重災區。
玩具帶回來的其實隻是其中的一點點,更多的是零食,現在陳瑤就是這個裝零食。
小家夥把自己平時愛吃的全部裝小書包裡麵,書包裝滿後,又拿了一個大袋子裝其它的。
“這麼多吃的,我又吃不完,當然是帶去給同學們吃啊,不然不就浪費了嗎。
你那麼囉裡吧嗦的,還不如過來幫我一起裝,裝完就可以去學校了。”收拾東西收拾的心煩意亂的陳瑤,一臉嫌棄的看了陳征一眼,滿是不耐煩的說道。
康靜在一邊忍著笑,她見過那麼多人來家裡,所有人,也就陳瑤敢嫌棄陳征了。
“你笑個屁啊,小家夥寧願把東西全部背去學校,也不給你吃。”陳征沒好氣的對康靜說道。
“你怎麼知道瑤瑤沒給我,這裡的零食又不是全部。”康靜一邊說著,一邊過來和陳瑤一起裝零食。
看小家夥已經著急了,陳征也隻好一起幫忙收拾。
“裝一半就行了,給你堂哥和堂弟也留一點吧。”陳征想了想,說道,父母大哥大嫂他們也能嘗嘗,大人也不是說就一點也不吃零食的。
特彆是老人,其實有些老人反而很喜歡吃零食。
陳瑤想了想,同意了,陳征裝了一半在另外一個口袋裡麵,出門的時候讓劉鐵柱給老陳那邊送過去。
等陳征把陳瑤送到學校,倒是剛剛好,已經沒幾個人在排隊報名了。
“瑤瑤這裡。”汪宇站在他舅舅身邊,大聲喊道。
“汪宇,你來多久了?”陳瑤跑過去問道。
“沒一會兒。”汪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然後又看向陳瑤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怎麼會,我肯定要回來讀書的啊,我給你帶了很多零食,還有玩具,等我報名之後,就分給你。”陳瑤說道。
陳征看了看兩個小家夥,隻得自己去報名處排隊,然後交了一塊錢點學費,還有五十塊錢的學雜費給小家夥報名。
好學校在任何時候都不是那能輕易上的,就這所小學的學雜費,普通人根本沒辦法負擔。
五十塊還隻是兩套校服錢。
一學期下來,沒個千八百的根本打不住,就這,人家學校還沒貪你的錢,隻不過各種東西都是比較好的。
報完名,領完書,不出所料的陳瑤把汪宇帶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汪宇去看幾匹馬駒。
來到更冷的上海,幾匹小馬駒好像並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反而更活躍了一些,昨天關了一天後,馬夫桑德征求了一下陳征的意見後,今天就把它們給放了出來。
上海源足夠大,陳征倒是無所謂,隻是讓桑德保證能清理掉這些小馬亂拉的屎尿就行。
桑德則說這些小馬很聽話,隻要叫過一次之後,它們就知道會定點排泄的。
“這真的是纔出生兩三個月的小馬嗎?”汪宇看著麵前在草地上追逐嬉戲的幾匹小馬,驚訝的說道:“我以前看過馬,成年後也就這麼高了。
就是比這些小馬壯實很多而已,難道馬是不會長高的,隻會長大個子嗎?”
“那肯定不是啊,它們的父母可都是很高大的,我爸爸都比它們父母的肩膀高不了多少。
這是純血馬,可以長得很高大的,你說的那種肯定是國內的馬,本身就沒有多高。”
陳瑤說著還把桑德叫了過來,問道:“桑德大叔,你們蒙古的馬,是不是比這些小馬也高不了多少?”
“是的,大小姐,蒙古馬並不高,跟這些小馬相比也高不了多少,不過蒙古馬耐力很好。
雖然短時間內遠不如這些純血馬跑得快,可是長途奔襲,是可以追上這些好馬的。
比如駝著人跑個一百多公裡,差不多就能追上它們了,當年我們蒙古人就是在成吉思汗的帶領下,騎著矮小的蒙古馬,征服歐亞大陸的。”
桑德說著滿臉的自豪,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輝煌曆史,而蒙古尤甚。
兩隻棕熊躲在灌木叢中,偷摸的向這邊移動,桑德手中的長鞭猛點揮舞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啪”的發出一聲音爆炸裂聲,嚇得兩隻棕熊慌忙逃跑了。
昨天桑德回來,看見陳瑤騎著棕熊溜達,就跟陳瑤說了棕熊捕食上本能,為了避免棕熊以後傷害到小馬,桑德建議陳瑤讓他各抽兩隻棕熊一熊一鞭子。
陳瑤答應了,現在撥開兩隻棕熊背上的毛發,還能看見兩道腫脹的血痕。
“原來是這樣啊!”汪宇似懂非懂點點了點頭,然後對陳瑤問道:“瑤瑤,香港和深圳好玩兒嗎?”
“好玩兒啊,我爸爸在深圳修了很大的一座城,有許多姐姐阿姨穿著古代的漂亮衣服在裡麵拍電影,她們還會送我很多好吃的好玩兒的。
我帶回來的那些零食和玩具都是她們送給我的,許多東西這上海都買不到,不過也有一些不好吃的,比如巧克力,我就感覺味道怪怪的。”陳瑤說著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上海巧克力賣得很貴的,比大白兔奶糖還要貴。”汪宇說道。
“比大白兔奶糖還貴嗎?可是遠遠沒有大白兔奶糖好吃。
你喜歡吃巧克力嗎?
我全部都是送給我的小姨了,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去要一點回來,下次我可以多留一些給你。”陳瑤說道。
汪宇想了想,說道:“不用,好像巧克力確實也沒有多好吃,味道確實有點怪,就是覺得很貴,以前我是假裝好吃的。”
“瑤瑤,小宇,回家吃飯了。”康寧從總領館出來,看看兩個小家夥,過來笑道。
“吃飯了嗎?都沒人出來喊我們呢?”陳瑤回頭看了看,說道。
“因為你爸爸打電話給我,讓我出來順便叫你們一聲啊!”康寧笑了笑,問道:“今天報名開不開心啊?”
“不開心,明天開始就要被關在學校了,有什麼開學的。”陳瑤嘟著嘴、踢著草地說道。
“那可沒辦法,小孩子肯定是要上學的,上學不但能學到知識,還能認識同學嘛,小宇,你說是不是?”康寧笑道。
汪宇使勁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讀書我就沒辦法認識瑤瑤和寧姨了。”
“陳叔!”進門後,汪宇跟陳征打了聲招呼。
陳征如往常一般應付的點了點頭,卻發現小家夥並沒有離開,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見小家夥一副欲言又止,有話要說又不好意思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問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爸爸,讓我問問陳叔,有沒有在上海投資的打算,比如在外灘源這邊修一座黃浦江大橋,我爸說可以給陳叔三十年的收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