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大家都彆客氣,等下一起吃飯,我先把菜提到廚房去,你們稍等一下。”陳征笑道。
家裡隻有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因為平時本來就很少在家吃飯,偶爾一頓,陳征和康寧自己做,也是一種情趣。
時間還早,陳征放好菜之後,就先出來了,等下再看,如果時間來不及做飯,就從酒店喊個廚師回來做一下。
等陳征從廚房出來,王京給他倒了一杯茶,介紹道:“征哥,這位是新藝城的許克,就是剛剛跟清姐合作拍攝新蜀山劍俠的導演。
這是許克的妻子石南生,圈裡很出名的監製人。
這位也是剛剛從新藝城離職的曾誌威,去年連續導演了兩部最佳拍檔,都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
這是我們董事長,陳征,我就不過多介紹了。”
“幸會,久仰了,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不過我都聽說過幾位的。”陳征笑道。
“不敢當,在陳先生麵前,我們這點成就算不了什麼。”許克苦笑道,他本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可是在陳征麵前卻不敢托大。
人家拍電影,隻需要隨便找幾個人,隨便拍一部電影,那都是頭部作品,甚至是在好萊塢也是同樣如此,誰又敢承認陳征的久仰。
陳征笑了笑,問道:“幾位這次前來試鏡?”
“陳先生,我們希望能加入您的征途電影公司,不知道陳先生能給我們什麼樣的待遇?”曾誌威問道。
“這種事情吧,其實你們不用來問我的,畢竟我早已經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了,公司一直都是按照既有的規則在運轉。
具體的,想來你們已經問過王京,當然,既然清姐帶你們來了,這個麵子我可以給她。
你們一人寫個本子出來,然後再做個預算,隻要差不多公司都可以投資。
當然第一個本子,我還希望你們能控製一下預算。”
“什麼型別抖可以嗎?”許克問道。
“當然,不管是文藝片還是商業片,、喜劇、槍戰、情愛、誌怪都行,對於電影型別,我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偏愛。
我對於電影獎項什麼的也沒有什麼需求,在我看來,隻要好看、有商業價值的電影,那就是好電影。
其實隻要你們彆像前年那個,那叫什麼來著?”
陳征看向了王京。
“汪家衛的彩雲曲。”王京苦笑道。
“對了,就是那個汪家衛,你們彆像他那麼神經,我都可以接受。”陳征笑道。
前年汪家衛應聘了征途電影公司的編劇,還應聘上了,結果磨了兩三個月,磨出來了一個彩雲曲的劇本。
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商業價值,關芝林卻覺得還可以,結果王京把劇本傳真給了陳征。
陳征劇本都沒細看直接就給否了,並給關芝林打了個電話,讓她直接開除汪家衛,理由就是不看好他的劇本,沒有絲毫商業價值。
關芝林倒也沒有爭辯,聽話的直接就把汪家衛開除了。
陳征不知道什麼彩雲曲的電影,可是知道汪家衛這個人。
東邪西毒多出名啊,得了那麼多獎,然並卵,陳征開電影公司又不是為了得獎的,不然他也不會第一個導演就找王京了。
彆說,陳征看不上彩雲曲,人家有人看得上,去年那部彩雲曲被拍出來了,還投資了一千多萬,演員的片酬就四五百萬。
好像要故意想要惡心一下陳征還是怎麼地,請主演都是征途電影公司的人,華仔和關芝林。
結果如何?
香港本土票房才三百萬,虧得他媽都不認識,哪怕加上海外票房和錄影帶版權,四分之一的本錢都沒有收回來。
剛剛開業的電影公司,一下子就給乾破產了。
汪家衛就是影視圈的害群之馬,就是投資方的噩夢,這樣的人陳征自然不可能把他留在公司。
一開始彩雲曲開拍,公司的還怕陳征因為開除了汪家衛而被打臉,畢竟彩雲曲要是賺錢了,那就證明陳征看錯了。
然而結果出來之後,整個公司的都不由得感到一陣慶幸,同時也再次證明瞭陳征的眼光是沒錯的。
此時陳征答應投資兩人,本身也是對曾誌威和許克的一種認可。
大家都是圈裡麵的人,事情又和陳征這個電影圈裡麵的傳奇相關,大家自然是知道彩雲曲這部電影的。
也通過這部電影瞭解到了汪家衛這個人。
對於這個人,怎麼說呢!
許克覺得對方還是有點才華的,可是卻好像喜歡故弄玄虛,劇本設計的過於深奧了,彆說普通人,就連他們這些圈裡麵的人,有時候都看不清對方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而曾誌威對於汪家衛就是完全的不認同了,“陳先生放心,我們拍的電影肯定都是商業片,我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公平合理罷了。”
“這個倒是好說,我們公司是導演責任製,對於電影的投資,演員、導演的片酬,幕後工作人員的工資,都有很大的許可權。
甚至是多餘票房分成,都有一定的自主權,當然,前提是需要獲得公司管理人員的批準。
同時,大家都是明白人,應該知道,投資是需要有回報的。”陳征笑道。
“可是我們不可能像陳先生您一樣,保證每部電影都賺錢,甚至是賺大錢。”曾誌威苦笑道。
“這點公司自然會考慮到的,一部兩部電影失敗了很正常,可是如果再三再四的失敗,讓公司總是虧損,那公司也不可能無止境的投資。
你們的能力我還是信得過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在創作劇本之初,就先站在觀眾的角度考慮一下,再顧及一下市場和商業價值。
當然,如果你們自信能夠引領市場,能夠引導觀眾的話,那可以當我這些話沒有說過。
如果你們認可我的觀點,那就歡迎你們加入征途電影公司。”陳征笑道。
曾誌威看了看許克,起身微微彎腰喊道:“董事長好,以後還請董事長多多指教。”
許剋夫婦對視了一眼,也一起對陳征行禮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