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要不我給爸爸說,讓他把那些華僑城給你修啊!”陳瑤提議道,相比於徐朝清她們三個,陳瑤自然更喜歡在上海住在一起的康寧。
“沒用的,我對房地產又不懂,而徐朝清她們不但已經修建好了一個酒店,一個小區,還做了影視城這麼大一個專案,我爭不過她們的。
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她們爭,還是好好經營我的電子產業吧,高科技公司不一定就比傳統房地產這種產業差。
你爸說過,科技和文化纔是永恒的,房地產這些不過是一時的,哪怕我們國內的房地產才剛剛起步,可也總有完結的一天,總不可能所有土地抖修建成房子。
房子這東西夠住就好了。
而科技和文化纔是無窮無儘的,能永遠的發展下去。”康寧說道。
“瑤瑤,我要工作了,你要看電視,還是睡一會兒?”康寧問道。
“睡一會兒吧,就在沙發就行。”陳瑤想了想,說道,她有點累了。
康寧把被子和枕頭拿了出來,照顧陳瑤睡著後,纔去了公司研發部。
這個研發部其實是臨時性質的,不管是康寧還是陳征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上海,所以研發部最後肯定會搬回上海。
“阿比蓋爾,讓大家休息一下吧,我給你們準備了下午茶。”康寧招了招手,公司員工端著裝有咖啡和麵包的托盤走了進來。
這些人以前都有一份好工作,以前下午茶是標配,可是在國內卻沒有了,一個班隻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每天兩個半的班,需要工作十個小時,每個月隻能休息兩天,才隻有四百五十塊人民幣的工資,相當於兩百美元左右。
跟他們以前相比差距有點大,當然,經過幾天的探索,他們也明白,四百五十塊錢在這個國家並不少了。
如果他們需要,甚至可以請兩個保姆照顧自己,日子都還能過得很舒服。
他們這幾天的工作還在編寫資料,把樣品電腦的各種已有資料先整理出來,至於說研發,還遠遠說不上,不過該采購的裝置,公司這邊也已經在采購了。
可是康寧卻有點等不及了,“阿比蓋爾,就你們現在的這些人手,有可能把這台樣品電腦的生產技術全部破解出來嗎?”
“夫人,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最多能破解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技術,這台電腦非常先進,彆說其中的核心技術了,就是單單一個滑鼠,我們也是沒辦法完全破解。”阿比蓋爾笑道。
“好吧,那要怎麼辦才能提高破解技術的百分比呢?”康寧問道。
“當然是更多的人才,可是那樣的人纔是不太可能成為流浪漢的,剩下的辦法就隻能上高薪挖人了。”阿比蓋爾建議道。
康寧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
陳征說過,電腦是未來的發展趨勢,撿一點邊邊角角的人才還無所謂,真要敢去挖人家的核心人才,隻會換來更嚴厲的技術封鎖,偷偷摸摸的發展就行了。
“夫人,也許我有辦法給你找來一些人才,而且不用高薪挖人。”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康寧記得這家夥叫奧利弗,原本是ibm公司的品檢員,嚴格說起來算不上技術工種,不過對電腦的基礎效能很瞭解。
“說說,奧利弗,你有什麼辦法?如果真的有可行性,我會給你獎勵。”康寧笑著問道。
“很簡單,讓有技術的人變成流浪漢就行了。”奧利弗笑道。
“那怎麼讓有技術的人變成流浪漢呢?”康寧問道。
“我們這些人怎麼變成流浪漢的,就把我們身上發生過的事情複製在那些人身上好了。
在美國,想要讓一個人變成流浪漢的辦法有很多,比如我,隻不過是因為妻子出軌,我在沒有實質性的情況下和她離婚。
然後被分走了絕大部分現金和房子,每個月還得支付高額的撫養費。
又精神恍惚之下在公司犯了錯,丟掉工作之後,前前後後隻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我就變成了一個流浪漢。”奧利弗有些唏噓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康寧皺眉問道。
“我對ibm公司一些技術人員的家庭情況有一定的瞭解,把我的事情複製過去,起碼能讓十多個專業人才變成流浪漢。”奧利弗說道。
其他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奧利弗這家夥是自己被雨淋了,就想把彆人的雨傘也被撕掉啊!
不過其他人想想自己的遭遇,想想領救濟、睡大街的日子,來這邊之前心裡承受的煎熬,好像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的。
於是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建議,分析怎麼可以把一美國人變成流浪漢。
康寧聽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想到美國的中產居然有那麼多風險,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從有房有車的一個成功人士,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裡麵就成為一個一無所有的流浪漢。
就連美國的各種福利政策也保不住他們。
不單單是各種意外,因為美國一直在進行產業轉移,所以每年都會有許多人因為公司外遷而失去工作。
這些失去工作的人,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重新找到工作,也會很快變成流浪漢。
如果有人針對性的設計,那被算計的人變成流浪漢的可能性自然會更大,比如離婚。
按照奧利弗的說法,婚姻關係其實是很容易被破壞的,隻要找個帥哥去勾引對方的妻子,那麼對方離變成流浪漢就不遠了。
康寧把所有建議都默默的記了下來,打算跟陳征商量一下,這事情她做不了主,她就算是想運作也沒辦法。
必須得陳征同意才行,畢竟她在美國又沒有門路,也不可能把奧利弗派回美國去專門乾這種事情。
就是不知道陳征同不同意?
康寧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總經理辦公室,在門口卻被秘書告知陳征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有些胖的老人,於是先敲了敲門。
“進來。”聽見敲門聲,陳征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