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做什麼?打算投資多少錢?”袁山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在深圳修建一座影視城,初期投資三千萬美元,整個專案預計投資五個億美元,耗時十年完成。”陳征說道。
“你腦子秀逗了吧?
國內一年才拍幾部電影,你投資那麼大,能賺回來嗎?”老爺子皺眉問道。
“暫時又不是給你們國內拍電影用的,你能不覺得這幾年香港電影越來越繁榮了嗎?
就堅城片場那麼一個小場景,每天都有幾個劇組在那邊拍攝。”陳征笑道。
“意思是你修建的影視城是給香港那邊拍電影用的?”
“當然,至少之後十多年是,您老想想啊,在香港一個劇組那麼多人,單單是吃喝拉撒一天都得花那麼多錢。
差不多占據了投資的四到五分之一資金,到內地來拍電影,這筆錢起碼可以節約一半以上,咱們內地的物價多便宜啊。
而且我的影視城肯定修建得更大氣,拍出來的效果不知道比堅城片場好多少倍,你說到時候他們願不願意進來拍攝電影?”
老爺子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個倒是,畢竟這方麵你是行家,而且你自己也有電影公司,能用得到。”
“還不止啊,港商進來做生意,有時候也得到處走走看看,散散心什麼的,去影視城看看古建築,看看大明星拍電影,是不是也挺好的?”陳征繼續說道。
“說說吧,你需要多大的地方?”老爺子問道。
陳征掰著手指頭算道:“一座古城,一座關隘,田園牧歌,深山老林,就這些場景吧,總得算下來,第一期有個萬把畝平地,萬把畝山地應該就夠了。”
老爺子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萬畝平地,萬畝山地,還是隻是第一期,你多大的胃口啊?”
“我第一期可是投資三千萬美元啊,人家投資十萬八萬的,你都給幾畝麵積,我多要點地怎麼了?”陳征不服氣的說道。
袁老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我可以劃一百平方公裡給你都行,也就是十五萬畝。
也彆分什麼一期二期三期的了,我一次性給你劃撥夠。
不過你得給我弄一個在北京那邊一樣的,那種農業公司,保障深圳的蔬菜肉食供應。”
軍莊公社也是差不多是方圓十公裡,不過那是在北京近郊去了,深圳卻不一樣,能要關內的土地,恩,現在還是在關外,不過以後會變成關內。
“那我要南山。”陳征說道。
此時南山還在關外,老爺子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不過農業公司必須與你的影視城同時進行,進度不能慢了。”
“可以,您幫忙給我把省規劃局的日誌請來吧,立馬就可以開始規劃地形。”陳征說道。
“急什麼,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先跟北京申報一下,不過有農業公司,想來問題不大,回去等通知吧。”袁老說完端起了茶杯。
陳征撇了撇嘴,心裡腹誹不已,老爺子居然跟他玩兒起了端茶送客這一套,這是生疏了啊!
或者說,把陳征當成了需要認真對待的人,而不是以前那樣的下屬、子侄晚輩了。
這讓陳征不由得有些感歎。
離開招商局,陳征繼續回去寫劇本。
第二天,關商和張冰倩帶著關華來到了深圳,因為醫療團隊的人預測關芝林的預產期就在這三兩天內了。
甚至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除了一開始帶回來的醫療團隊,陳征又陸續花大價錢購買了一些醫療裝置回來,以確保關芝林的生產安全,此時蛇口醫院的條件已經不比香港那邊差。
生孩子誰也不能保證不出意外,沒條件能對付就對付,陳瑤出生的時候就請了一個鎮裡的接生員。
當時胡七秀痛得喊著要殺了陳征,讓陳征總覺得虧欠了他,所以哪怕胡七秀拋下他們父女回城,陳征其實並沒有怪過胡七秀。
現在陳征有那個條件,自然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陳征,父母和弟弟都在身邊,這讓關芝林的情緒舒緩了下來,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結果沒到晚上,關芝林就被緊急推進了產房。
不久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關商把關華帶了出去。
陳征不停的抽著煙,眼神看著地麵瘸並沒有焦距,他此時心情複雜。
上輩子陳征就陳瑤一個孩子,本身也一直在反反複複的創業中,對於繼承人自然也就沒什麼要求。
這輩子他怎麼也能算得上是有點成就了,其實內心開講,自然是想要一個兒子的。
所以,對這個孩子也有著期待。
前兩天跟陳瑤打電話,小家夥問他為什麼還不回去,都已經兩個月了。
陳征並沒有隱瞞她,告訴小家夥是阿琳姐姐要生孩子了。
陳瑤當時就問道,是弟弟還是妹妹,小家夥其實什麼都知道。
陳征告訴她是弟弟,並反複保證,就算是有了弟弟,以後還是回家對她最好。
“阿征,你要是聽不慣,不如就先去外麵轉轉吧,我在這裡守著就行。
女人生孩子就是這樣的,捱過去就好了。”張冰倩見陳征一直低著頭,怕他不喜,倒是反過來對他勸說著。
“沒事兒,我就在這裡等著吧。”陳征搖了搖頭,並沒有離開。
關芝林的哀嚎聲斷斷續續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一聲響亮的幼兒啼哭傳出來,才終於結束了。
陳征想要進去看看,卻被張冰倩攔在了外麵,她自己走了進去。
“陳先生,恭喜,是個兒子,重量有八斤三兩,孩子非常健康。”醫療團隊的負責人醫生出來對陳征恭喜道。
“哈哈,有勞劉女士了,告訴大家,醫療團隊每人三萬獎金。”陳征高興的說道。
“多謝陳先生。”劉醫生點了點頭,笑道,普通人三萬,她最少也能拿到十萬,陳征平時出手就非常大方的。
“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陳征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張女士的意思是希望您稍等一下,她收拾好了之後,你再進去。”劉醫生說道。
“阿征,有沒有給孩子取名字啊?”關商帶著關華走了進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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