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鬨成這樣,自然沒人再敢找陳征的麻煩了。
至於後續怎麼樣,陳征也懶得再關注,老爺子總不至於讓工人吃虧。
接下來兩天,陳征帶著丁尊四人在蛇口好好的逛了逛,此時的蛇口工業區已經遍地是工廠和工地,甚至已經擴散到周邊很遠的地方去了。
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看著就潛力無限。
老爺子的眼光還是很長遠的,主要道路都是六車道起步,主乾道甚至是八車道,加上兩邊和中間的綠化帶、人行道,還有店鋪門前空地。
一眼看過去,二十多米的寬度距離,看著就非常大氣。
彆說上海了,此時就算是北京也沒辦法比。
有大領導過來視察,單單是看見這路,就會給予袁老高度的評價,畢竟這路上還有車啊!
有那麼多開車的人,就說明有那麼多港商過來投資。
兩天後,四人準備要回去了,陳征請四人吃飯。
“征哥,我想要留在深圳跟著你。”陳濤表情躊躇了一會兒,最後說道。
“你不讀書了?”陳征不由得驚訝的問道,此時讀書可不單單是學知識和拿文憑這麼簡單,還有關聯著工作。
以陳濤跳過兩次級,成績都還一直頂尖的履曆,就算是沒有背景,以後安排的工作也絕對不會差,絕對是國家重點培養的物件。
“大學能學的我都學得差不多了,我見你經常去圖書館看書,又去各個年級聽大課,於是也跟著試了一段時間,發現就算是大三大四的課程也沒什麼難度。
寒假的時候我試著寫了一篇論文,開學的時候貼在了公告欄上麵,大家的評論抖很高,我想我是可以畢業了的。”陳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完還看了丁尊一眼。
而此時彆說丁尊了,就算是吳優和王建,包括陳征都驚呆了。
丁尊吞了口唾沫,表情怪異的問道:“公告欄的論文是你小子寫的?”
見陳濤點頭確認,丁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你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濤子要是留下的話,那我也留下來吧,雖然我不如濤子那麼天才,可應該也能幫到征哥你不是忙的。”吳優跟著說道。
丁尊正要說話,就聽陳征對王建問道:“建哥怎麼說?”
“我留不下,阿征,對不起啊,我雖然是上海人,可我回來讀大學原本就不是為了回上海。
我大學畢業之後是要回西北的。
上海很好,此時的深圳更好,可是我回不來了,當知青十年,我已經把根紮在了西北。”王建有些感歎的說道。
陳征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如果胡七秀不走,他很可能也會選擇留在雲南,哪怕已經重生了。
“我心安處是故鄉,祖國大好河山,留在哪裡都是一樣。
建哥,我支援你,等你畢業回去任職後,我會對你定向捐助大量資金的。”陳征笑道。
“謝謝你,阿征,我肯定不會亂用你的錢。”王建大聲說道,他身上早已經褪去了大多數上海人的精明算計和市儈,轉而養成了大多數西北漢子的質樸和豪爽。
陳征又看向了陳濤和吳優,笑道:“你們兩個還是繼續讀書吧,最多兩個月後,我也是要回複旦的,而且大學四年我大部分時間都會留在複旦。”
“這就是了。”丁尊笑道:“就算是陳征答應你們留下,我也不會答應。”
“為什麼?”陳濤皺眉問道,這不但是問丁尊,也是在問陳征。
“我先說吧。”丁尊笑了笑,說道:“吳優很聰明,嗯,能考上大學就沒幾個笨的,陳濤更是個學習能力超強的天才,可也就僅此而已了。”
“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沒辦法和陳征這種天賦型的人相比。”
丁尊指了指陳征,說道:“這家夥不但有才華,老天爺還保佑他,我們雖然是唯物主義戰士,可是也不得不相信運氣這種東西。
陳征就很有運氣,總是能做出對的選擇。
就說拍電影,好電影其實並不少,可是能賺錢,能賺大錢的電影就不是那麼多了。
這幾天你們也應該看過她這個香港拍攝的那些電影,你要說有多好吧,其實也算不上,可他就是能賺大錢。
還有那部在咱們學校拍攝的電影,報紙上碩他賺了一個億,還是美元。
美國那麼多人,好萊塢世界聞名,每年才幾部能賺上億的電影?
可是陳征一個想法,讓曆史係的教授完善了這個想法,然後隨便找了幾個留學生,拍部電影出來就賺了上億。
你說才華吧,這家夥確實是有的,可是有才華點人多了,幾個有才華的能賺那麼多錢,能一直成功的?
除了運氣,老天爺照顧,你都沒辦法解釋。
就拿前兩天當時的情況來說,把你們放在陳征的位置上,你們會對那個王福山動手嗎?
你們不會,就算是我也不會,畢竟當時我們穩操勝券,沒有動手的必要。
可陳征就是動手,而動手反倒是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這家夥總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並不是什麼算計和考量之後的選擇。
隻是下意識的選擇,可特麼結果就是最正確的。
他打人家一頓,給大家節約了多少時間和精力,而每個人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儘快把問題解決了,就能做更多其他的事情。
反過來,一個人總是被一些爛事牽扯住了精力和時間,就絕對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
丁尊歎了口氣,伸手點著陳濤和吳優,勸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和陳征比,這會讓你們最後陷入虛無,最後甚至和陳征反目成仇都有可能。
你們先做好自己,就算是想要跟著陳征做事,也得先把學好本事兒,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前提也得是學好文武藝。
據我所知,陳征公司的組織架構,最重要的其實是三個人,分彆是徐朝清、王銘利和簡小婉。
這三個人不但有留學經曆,拿到了世界名牌大學的學曆,還在南洋張家的大企業裡麵任職過。
人家有學曆,有工作經驗,能幫陳征把諸多子公司的事情處理得僅僅有條,你們兩個有什麼?
有跟陳征相處一個學期的感情嗎?
話再說回來,陳征這樣的人都還要回複旦學習充電,你們就覺得複旦沒有什麼可以教你們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