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遊戲廳裡麵卻沒幾個人,阿虎正在睡眼惺忪的吃著飯。
這家夥應該是剛起床不久,一邊吃飯還一邊對身旁的小弟嘟囔著。
“本來都是下午兩點鐘起床的,龍哥非得要我今天十二點就起來,說是陳先生回來了,回來了就回來了唄,大白天的,遊戲廳又沒生意,開門那麼早做什麼?”
旁邊的小弟本想附和幾句,結果就看見陳征帶著關芝林走進來了,於是尷尬的對陳征笑了笑,喊道:“陳先生,關小姐,早啊!”
“早?”陳征不由得笑道:“那我應該要回一句早上好嗎?
不過我這回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都讓我們九龍城區的扛把子睡不好覺了。”
“哎呀,這話說的,陳先生,征哥,我好想你哦!”阿虎表情誇張的說道。
看著阿虎那張大餅臉,關芝林差點沒笑死,陳征趕緊扶住她。
“滾蛋,你特麼少惡心我。”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征哥,你這次回來,是要給我們算分紅了嗎?”阿虎問道,身邊的兄弟們也是一臉的渴望。
遊戲廳的生意,當時陳征考慮到兄弟們出生入死,又是屬於灰產,所以陳征並沒有要,直接分了八成的股份給他們,公司隻要了兩成的股份,算是運營費。
雖然還有四成是任大榮那邊的,可他們也還有四成,就算是阿龍阿虎和管理層抽了兩成,兄弟們也還有兩成可以分。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
可是過年本該分紅的時候卻被陳征按住了。
因為陳征說房價要下跌,同時古惑仔也必須存錢,當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古惑仔存什麼錢?
有錢就要瀟灑啊,存什麼錢?
不過錢就在銀行,陳征甚至答應全部取出來在遊戲廳修建一間保險庫,讓他們守著都行,可就是不能分紅。
證明陳征不是想貪他們的錢,而是真的為了他們考慮。
加上平時的工資也高,大家的日子也能過得下去,才沒有鬨起來。
大家商量過後,也沒有去保險庫把錢取出來,畢竟不安全,放在公司賬戶反而更放心一些。
老虎機生意可是合法的,還繳了稅的。
“分不了,最少還有半年的時間,還得看情況,也不一定分錢,你覺得年底的時候直接給大家分房子怎麼樣?”陳征笑著問道。
“那肯定好啊,可征哥你不能忽悠我們啊!”阿虎哀歎道,他這話其實是幫兄弟們問的。
陳征這麼搞,阿虎的壓力其實是最大的,手下的人又接觸不到陳征,就隻能找他鬨了。
“忽悠你們乾嘛?”陳征想了想,笑道:“你要是會英文的話,可以查一下美國的娛樂新聞,最近有三部電影非常火。
第一部叫做這個男人活了一萬年的電影,已經在全球上映了,美國本土已經下映,票房一個億。
另外兩部,一部叫做女巫布萊爾,一部叫做鬼影實錄,現在都已經足夠美國上映,票房表現也非常不錯。”
“這三部電影怎麼樣?”阿虎疑惑的問道。
“你傻了吧,老子既然這麼說,那這三部電影自然是我拍的,一部電影收入都上億了,是上億美元。
意思是老子不差錢,還不至於為了老虎機這點錢忽悠你們,當時既然說了要給你們這麼多,就不可能反悔。”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男人活了一萬年這部電影,前天就已經在香港上映了,不過有看過的兄弟說不好看來著。”說話的人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不好意思的對陳征笑了笑。
這高興當著陳先生的麵就打了陳先生的臉啊!
阿虎也反應了過來,忍著笑問道:“有相關的報紙嗎?”
“不知道啊。”剛剛說話的人,訕笑著回答道。
陳征倒也不至於那麼小氣,說道:“去報攤看看有沒有相關的報紙,如果有報道這部電影的,就都買回來。”
“哦,好,好好好。”幾個小弟一溜煙的全跑了,免得被剛剛那個說陳先生的電影不好看的家夥牽連。
陳先生拍的電影怎麼可能不好看呢?如果真的不好看,那也是他們看不懂。
畢竟陳先生就是拍電影起家的,每部電影都是賣爆了的。
人家陳先生剛剛還得意洋洋說這部電影賺了多少多少錢,你立馬說不好看,你是想要造反嗎?
很快,幾個家夥就把那部電影相關的報紙買回來了。
事實怎麼不是電影不好看,還真就是他們看不懂。
也不能說是看不懂,而是文化不認同,因為古惑仔們不看,鬼佬就很喜歡看,香港的精英階層看這部電影的比例也很高,普通人卻不喜歡這部電影。
陳征看完報紙卻高興不起來,這說明香港的精英階層對歐美的文化認同更高,不過這部電影的總體票房在香港確實表現的不理想,這也說明瞭香港的普通人還是更認同東方文化。
阿虎和兄弟們倒是很高興,因為報紙上確實說了這部電影是陳征投資拍攝的,而且香港電影公司這邊占股百分之八十。
最重要的是,這部電影的預估收入過億,單單陳征的收入就有可能上億,單位是美元。
“陳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小弟們吹捧道。
報紙上同時也提到了陳征的另外兩部電影,在美國那邊票房表現很強勁。
這說明陳征賺錢很容易,隨隨便便拍一部電影就能大把撈錢,確實不會貪他們的分紅。
“陳先生,對不起啊,等下我就去看這部電影,給您貢獻票房。”剛剛說電影不好看的家夥,說道。
“算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老子拍這部電影本就不是給你們看的,當時拍這部電影用的都是鬼佬,本就是為了賺美元的。
老子不差你那三瓜兩棗的,你自己留著多看幾盤錄影帶吧。”陳征沒好氣的說道,雖然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怪他,可當麵被打臉,多少還是有點不爽。
“嘿嘿。”
大家都尷尬的笑了笑。
“行了,我得回去了。”陳征見關芝林有點打瞌睡
於是說道:“阿虎,晚上到華仔家喝酒,兄弟們就彆去了,擺不開,給登記在冊的兄弟們一人發最低兩千塊的酒水錢。
記在我的賬上,算是我給大家的吃紅了。”
“謝謝陳先生!”阿虎旁邊的幾個小弟都高興的笑道,他們可不隻是登記在冊而已,最底層的都有兩千塊,他們最少也有一萬。
幫會肯定是分了層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