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不能這樣,這會讓許多信徒的信仰崩塌的。”約翰一臉哀傷的請求道。
“我的主啊,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聽到這些。”約翰的表情更哀傷了。
陳征不由得挑了挑眉,笑道:“約翰,如果你的主真的是萬能的,那他會不會正在借著我的發言,說出了他的來時路呢?
畢竟你的主是萬能的,而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此時的所思所想,你的主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我之所以會想到這些,應該就是你的主故意賽進我的大腦裡麵的,你覺得呢?”
陳征這話就很讓人無語了。
如果你的主是萬能的,就應該知道我此時在說什麼,既然還讓我說了出來,那就說明是你的主允許我說的,甚至就是你的主讓我說的。
那麼我所說的就是對的。
如果我說的是錯的,那你的主就不是萬能的。
其實隨著現代社會科技的不斷發展,歐美的精英階層也已經意識到了,所謂的萬能就是個偽命題。
一旦讓人解釋,根本就解釋不通。
這方麵,遠不如一句道法自然,或者佛在心中來得合理。
“啪啪!”
見眾人都眼露迷茫,陳征不由得拍了拍手,笑道:“好了,現在我們回到現實中來。
這是一部電影而已,一部一個男人活了一萬年的電影,一部我們想象出來的科幻片。
我們可以偶爾沉迷其中,不過我們想要把它創造出來,終究還是得從裡麵脫離出來。
創造那是上帝的事情,所以,我們得用上帝的視角來看待他。
這個男人活了一萬年,不老不死,並經曆了許多曆史上的大事件,這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核心。
現在我們需要賴搭建這部電影的骨架了,也就是電影大綱,想想他應該具體的經曆了那些曆史事件,又在這些曆史事件裡麵都是一些什麼角色?”
“讓他當羅馬皇帝。”
“讓他是拿破侖。”
“希特勒。”
“第一任美國總統。”
聽著大家亂七八糟的建議,陳征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提醒道:“我們這是電影,是需要全球放映的,想要讓這部電影順利上映,我們最好不談政治。
相比於政治,我們可以把人類的各種發明,融入這部電影裡麵,就算是曆史人物,也應該是那種起到關鍵作用,恰巧推動了曆史程式的人,這樣這部電影纔有戲劇性。
我們還應該讓主角以講故事的方式說出自己的經曆,並反複強調這其實是假的,這隻不過是一個故事而已。”
“我們難道不應該讓觀眾相信故事的真實性嗎?
為什麼還要反複強調這個故事是假的?”傑克不解的問道。
“這是一份免責宣告,我們讓觀眾相信故事的真實性,可以用道具,可以用故事的邏輯性來讓觀眾相信。
讓主角反複強調故事是假的,是為了免責,同時也是為了整部電影的戲劇性。
主角很想告訴世人他的來曆和經曆,因為一萬年的人生實在是太寂寞了。
又顧忌他人不會接受他,更害怕受到傷害,所以哪怕他向彆人說出自己的經曆,還是會反複強調這是假的。
這種矛盾的心理你們明白嗎?”
大家都點了點頭,人生在世總有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卻是心理上的一種負擔,憋的太久了,自然不吐不快。
這就是我有一個朋友的由來,事實是無中生友罷了。
“可是我們所知道的曆史大事件,基本上都是政治人物,更何況還是整個世界的曆史,很難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大綱啊!”傑克皺眉說道。
看得出來,傑克對這部電影已經上心了。
其他人也都想要積極的參與其中,把這部電影給創造出來。
願意參與其中,就說明大家都是認可這部電影的。
這就好辦了。
“這裡是複旦大學,不缺曆史係的教授,而且那天那位寫出世界通史的老先生好像還沒有離開,我會去請他們幫忙給我弄成一個好大綱的。”
陳征看了看手錶,笑道:“好了,現在我們先吃飯。”
“啊,開吃飯了嗎?”卡琳娜一聲歡呼,說道:“陳先生,我要吃豬耳朵。”
“我要吃紅燒肉。”
“我要吃糖醋排骨。”
“我要吃~。”
這些家夥一點也不客氣,各自喊著自己要吃的菜。
陳征都一一答應,吃飯才花幾個錢,能把他們團建在自己身邊就行。
桑妮那小妞居然沒有來,正好孤立她,把她排除在這部電影之外,等這部電影拍完,桑妮就算是想做什麼,也沒有人支援她。
到時候不管她再怎麼鬨,那也隻是她的個人行為了。
吃完飯後,陳征去教導處找到了丁尊,讓他幫忙牽線,不單單是吳於秦,其他曆史教授也需要,大家群策群力,才能更加的儘善儘美嘛。
“等等,你說你想要拍一部電影,需要曆史係的教授和吳於秦老先生給你編撰大綱?”
“嗯哼。”陳征點了點頭,看著丁尊一臉驚訝的樣子,不由得笑道:“作為香港最有票房號召力的導演,想要拍攝一部電影不是很正常嗎?”
“你電影還是用那些留學生拍攝,目的是進軍好萊塢市場?”丁尊繼續問道。
“香港的電影市場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挑戰性了,國內市場又管得太嚴,而且也不商業,電影票才一毛錢,所以,那不就得挑戰一下歐美市場了嗎?”陳征笑道。
“確實也對啊!”此時丁尊心裡其實已經激動得樂開了花,
他是教導處主任,自然清楚陳征的底細,那可是拍電影能賺幾千萬的人,以陳征的能力拍出來的電影肯定不會太差。
用的演員全是複旦的留學生,劇本是複旦大學曆史係教授編撰的,等電影上映,肯定能提升不少複旦大學的國際聲望。
這肯定得支援,必須支援。
不過丁尊還是假惺惺點說道:“拍電影自然是好的,你能把那些留學生們拉到一起拍攝一部電影,也說明咱們複旦大學的校園氛圍很融洽嘛。
隻是拍電影會不會耽誤你們學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