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陳征去洗澡了,康寧正在陪著陳瑤打遊戲,一盤遊戲結束後,康寧給陳瑤削了一個桃子吃。
“一人一半,這麼大個桃子我吃不了。”陳瑤看著大半斤一個的桃子,說道。
“行。”康寧笑了笑,把桃子切開成兩半後,和陳瑤一人一半吃著。
“康阿姨,今晚你要和我們一起睡嗎?”陳瑤吃了幾口桃子後,忽然問道。
康寧不由得瞬間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陳瑤奇怪的看著康寧,說道:“最開始是媽媽和我們一起睡,後來是阿琳姐姐跟我們一起睡。
康阿姨,你跟我們一起睡,能不能不要半夜趁著我睡著後,就把我抱到彆的房間去啊,早上起來我看不到人有點害怕。”
康寧的臉更紅了,卻忍不住問道:“阿琳姐姐是誰啊,能跟阿姨說說嗎?”
“關芝林姐姐啊,在香港拍電影的,可惜阿琳姐姐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國。”陳瑤說著歎了口氣,她其實很喜歡關芝林。
奈何陳征要回鄉,關芝林又故土難離,兩人終究走不到一起。
陳瑤晚上終究還是被抱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不過她自己並不知道,因為康寧在天亮之前又把她給抱了回來。
天亮後,康寧早早的起床先把自己收拾好,還化了淡妝,等陳征起床後,幫忙穿衣服係腰帶,然後又幫陳瑤穿衣服梳頭。
表現得很是賢妻良母。
陳征想了想,笑道:“其實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或者說有自己的事業。
跟瑤瑤母親離婚之後,我沒想過再婚,甚至以後都可能不隻是你一個女人。
所以,你最後肯定還是得依靠自己,我能給你的不多。”
“我明白,畢業後我有創業規劃的。”康寧小聲說道。
“那就好,平時你可以多跟王銘利接觸一下,總公司幾個女人都是事業型的,能力都很不錯,眼光更是世界級的。”陳征笑道,隨後抱著陳瑤下樓。
來到自助餐廳,王銘利和阿龍等人已經在吃早餐了。
王銘利看了看陳征和康寧,笑道:“春風得意啊!”
“嗯哼!”陳征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坐下後,接過康寧拿來的早餐,說道:“以後每個月給阿寧發一萬塊錢。”
“就這?小氣吧啦的。”王銘利有些不屑的說道,她們原本隻有一萬港幣的工資,不過幫陳征處理電影公司和遊戲公司的事情後,就漲到了兩萬。
之後加入陳征的公司,處理遊戲廳連鎖店,洪勝義的資產等等,隨著接觸的機密越多,處理的事情越多,工資雖然隻漲到了三萬港幣一個月。
可是陳征給了她們每個人百分之三的公司股份分紅,還有每次事情之後都有獎金。
一萬人民幣人家已經看不上了。
“已經很多了。”康寧連忙說道。
“一萬塊確實已經不少了,多少算多啊,這幾個月回來之後,每個月我也是不過就是幾十塊錢的零花而已。”陳征說道。
“你零花多少我不知道,也管不著,可你報銷的個人花費已經超過一萬塊了。”王銘利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麼多?”陳征有些吃驚的問道。
“你以為呢?單單是你這兩個多月住賓館的房費都差不多一萬塊錢了。”王銘利說道。
陳征不由得有些撓頭,感歎道:“總是住賓館好像也有確實不是個事兒,不過以後去北京就不用住賓館了,上海這邊我也會儘快購置房產的。”
“隨便你,不過買了房子記得裝修豪華一點,免得我們過來要是住的不舒服,到時候還是去住賓館。”王銘利說道。
“那不行,我要是有地方給你們住,你們還去住賓館,那就你們自己出錢
公司可不會給你們報銷。”陳征說道。
說笑了幾句後,吃好早餐的阿龍過來給了陳征一個資料夾,“這是蒲利華和程建軍的認罪書。
昨天晚上十點鐘,他們又來了一趟,那三十萬隻追回來了十三萬塊錢,你大嫂也已經放回去了。”
陳征點了點頭,把資料夾收了起來,這東西就是顆定時炸彈,陳征能壓得住兩人的時候還好,要是壓不住他罵我,說不定還會炸傷他自己。
“阿利,你和木其中配合一下,拿下新長織布廠的控股權,事情他會運作好的
你配合他就行。”陳征對王銘利說道。
王銘利點了點頭,隨後又對著餐廳門口方向打了個眼色。
陳征看過去,發現是老陳帶著家人過來了,吳玲把陳武往前麵拉了拉,臭小子就噔噔噔的跑了過來,仰著頭對陳征說道:“二叔,我餓了。”
“咀咀咀!”陳瑤用筷子夾著一個小籠包,喊道:“過來。”
“姐姐,姐姐。”陳武立馬跑到了陳瑤麵前張大了嘴巴等著投喂。
“都先過來吃飯吧。”陳征對著門口喊道。
老陳帶著大家過來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嫂說道:“昨天我出來後本想就過來的,不過考慮有點晚了,就今天早上才過來的。”
“先吃飯吧,吃完飯跟我去會議室再說,這是自助餐,想吃什麼自己去餐檯那邊取。”陳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是早餐,可是也非常豐盛,包子饅頭、油條豆漿、各種粥、麵包牛奶、鹹菜炒菜、炒飯什麼都有,甚至可以現煮麵條和各種粉絲。
不過價錢也貴,住房免費吃,外麵的人三塊錢一位。
吃完飯,陳征讓康寧帶著三個小孩子,他自己則把家人帶進了一間會議室。
“我那三十萬最後隻追回來了十三萬,相當於還有十七萬就換了新長織布廠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個廠子根本不可能賺錢。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等下大嫂去跟康寧做一下交接,那個遊戲機專賣店我就不開了。
不過那個店麵我會買下來給你們,另外再跟你們買套大一點的房子住。
以後死不了人的事情就彆再來找我。
自己多想想吧,彆人知道你們有錢,這樣的算計以後少不了。”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見陳征起身想走,吳玲不由得有些急了,“小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