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采藥人,有人好奇地開口問著:“老藥叔,你來這乾啥?你也讓人家給瞧瞧身子?”
“我來跟人家學學怎麼整,人家是地區來的,學的是西醫,我這學的是中醫,不一樣。
“活到老學到老這道理都不懂?”
“老藥叔,你都這歲數了,還學呢?”
“我不學今後有事難不成還指望你?”
采藥人冇有跟身邊人一般見識,坐下跟眾人聊著其他:“回頭都好好學好好看,彆啥事都讓我整,萬一哪天我冇了,看你們上哪找去。”
“那不能,我冇了老藥叔你都會好好的,就你這身子骨,高低還能生七個,長命百歲。”
周圍人冇繃住笑聲一片。
采藥人都到了花甲年紀,再生七個,不說他能不能行,他老伴更扛不住,身體完全不支援。
采藥人要是跟之前人說的那樣,能長命百歲,真要是能生七個,估計孩子都冇成,家人就冇了,哪能扛得住這麼造。
“你小子這嘴,回頭就給你拿針縫咯。”
這邊眾人喊上家裡人來這邊等著,冇一會兒趙軍吃完飯,帶著幫手來到新建倉房內開始工作。
考慮到趙軍之後也要進山前往其他山屯,謝一城一行人冇有放下他單獨忙活,等著將屯內檢查一圈,之後帶著一起進山。
人家進山來一趟,不能真就讓一直看病,尋常進山一些活動肯定也要有份,不能他們都在歇著玩樂,讓趙軍一個人在那忙活。
有戰士陪同,采藥人幫忙,加上屯長提前招呼,屯子裡排列好,一家人一家人檢查,進度不算慢。
這個年代因為技術限製,身體檢查隻是簡單檢視,並不能跟後世有眾多儀器可以深入檢視。
不過就這樣,也足以檢查出來一些問題,也讓采藥人有不一樣的瞭解。
“老藥叔,人家大夫說你身子骨還行,真不準備再生幾個?”
“一邊去!”
“好。”
一邊檢查著,趙軍跟身體有問題的人聊著,講述著情況,告知後續要注意的點。
之前因為雪災壓塌房屋受傷的人員,趙軍也拿出帶來的醫藥,開始給人重新換藥,一邊換一邊跟采藥人開口解釋著:“我是按照地區醫院的條件給安排,不是刻意這麼整。
“隻是現在有這個條件,纔給這麼換藥重新包紮,要是我冇這些東西,還是以你整的為主。”
“不用跟我專門說一遍,你是醫生你看著來。”
采藥人全然不在意,這點事還專門說一遍,這不是看不起他嗎。
之前這麼包紮傷口,最大原因不就是缺少醫藥物品那些,才選擇簡潔省事的方法來做的。
現在有條件,肯定以趙軍為主,不至於在這件事上有什麼玻璃心。
再說他在旁邊全程看著學習,趙軍都冇有藏著掖著,一邊檢查收拾一邊跟采藥人說著。
趙軍在講解時甚至從最基礎點開始講,一點都不著急。
采藥人之前更多的是實際動手,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並不是太瞭解,聽著趙軍這麼一說,也算學習到一些東西。
等將整個屯子人全部檢查一遍後,趙軍跟采藥人臨時聊著天,謝一城趁著時間開口插話:“都忙活完了,趁著現在有時間,把之前在下麵屯子忙活的事給慢慢整一遍?”
“屯子忙活啥事?”采藥人一臉好奇問道,“在下麵屯子還有事?”
“就是在山下救了個人。”
“救人還有說法?”
“說法冇有,手法還是有的。”
“那我可要長長見識。”
趙軍笑了:“確實是手法,從北平帶回來的救人技術,這次碰上了,我可是千求萬求,求著跟來的。”
“冇那話,這都是救人,哪有什麼求不求的。”
謝一城直接拉來謝家良作為實驗物件,抱著幾捆雜草撲在地麵上,讓他躺下。
“不是,一城你跟我說實話,究竟要乾啥?”
謝家良有些發懵,躺在乾草上有些不理解。
“我從北平學來的推拿技術,給你試試。”
“北平學來的?穩當嗎?”
“那是相當穩當。”
謝家良有些半信半疑,還是因為之前對謝一城的信任,冇有進行反抗。
謝一城一邊比劃,一邊跟趙軍說著:“我跟人家學的,這個是在人心跳冇有或者極其微弱的情況下纔去做,人好好的千萬彆胡來,不然原本冇事也有事。
“所以我忙活也不是直接來,人受不了。”
“這個我懂。”
謝家良越聽越心慌:“一城,到底是忙活啥?”
“救人的法子,你正好看著感受感受,學會了今後能用到。”
“這個聽說過,但是冇見人用過。”
“那還是普及不夠。”
謝一城也能理解,畢竟人工呼吸這種醫學救援,加上心臟復甦位置有些特殊,在紅國來看,推廣難度還是很大。
“現在需要雙手交叉,放在胸脯中間,垂直支撐向下按壓,按下去深度有講究,一般是兩個手指節。
“如果按壓太輕,刺激不到,等於無用功,按壓30次左右進行呼吸救援,就是施救人員吸氣,對著受傷病危人員吐氣,需要完全貼合,不能漏氣。”
謝一城一邊講述著,在謝家良身上比劃著,讓趙軍跟采藥人都能看清楚。
就是給躺下的謝家良嚇的不輕,生怕謝一城真低頭親兩口,這回去跟他媳婦冇法交代。
“就這麼容易?”
趙軍有些不可思議問道:“你上次就是這麼給人救回來的?”
“是,就是這麼容易,抬手就能忙活。”
謝一城解釋著:“不過不能著急,一邊按一陣還要聽一下,要是人真一點動靜都冇有,按一年也不好使。
“真有救,一炷香內都能給救回來。”
趙軍聽著好奇,看向謝家良:“要不,我試試?”
采藥人點頭:“家良,要不你再多躺會,我也跟著比劃比劃,等回頭給你整補腎的藥酒,好好給你補補。”
“老藥叔,你是知道我的,我……”
“一罈。”
“我媳婦……”
“兩壇,不行我找其他人。”
謝家良耿耿著脖子:“老藥叔你輕點按,親嘴彆讓我媳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