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頭砸在人臉上的聲音,聽得屋內一群人很是悅耳。
大家既沒有出手阻攔,也沒有出聲阻止,而是退出審訊室室,站在門口張望裏頭的動靜。
連大果和羅勇剛都抱著電腦站在了門口,一個假裝筆記本沒電,一個出門抽了根煙冷靜。
等到時珩出完惡氣,時間也過去了十分鐘。
外頭人聽到屋內動靜小了,才走進屋裏。
大家瞥了眼地上的王子,他早被打得不成人樣,臉上沒一處好地方,連腹部傷口也崩開,正在緩緩往外流血。
王子因為身體太過虛弱,根本不能反抗,再加上時珩不知道吃了啥東西,力氣比男人都還大。
一拳頭下去打得他眼冒金星,兩拳就暈了過去。
這會兒之所以還能躺在地上睜開眼,完全是他被打暈過去又被打醒了。
“好了時珩,這次王子坦白了殺人的事情坐牢肯定逃不了,你先起來。”
蘇杳和歐陽假模假樣地把人從地上拉起,途中還不小心踩到王子傷口,痛得他再一次齜牙咧嘴。
歐陽呀了一聲,連忙道歉,但是轉過頭卻又踩到王子的下身。
“啊——”
這一腳踩得結結實實,王子被痛得臉都綠了。
歐陽再次道歉,這次沒出麼蛾子,而是拖著時珩走出審訊室。
蘇杳也心情大好,她剛才趁亂也踩了兩腳,這會兒心裏頭舒坦了。
時珩完全冷靜下來,接過汪汪遞來的濕巾紙,慢悠悠地把手背上的血跡給擦乾淨。
王子這個畜生,這才哪到哪兒。
抽完煙的羅勇剛回來了,見事情完了,便準備進去收拾殘局。
蘇杳在門口小聲提醒他,“羅隊,王子不簡單,你可別又中招了。”
出去抽煙的工夫,方辭已經把事情告訴羅勇剛了。
羅勇剛簡直要羞愧死,他辦案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中了嫌疑人的圈套。
要不是大果激靈沒中招,今天這人說不定要被他親自放出去。
但意識是意識,事情畢竟還沒發生,他照樣板著臉,隻是點了下頭表示知道。
餘光落在時珩的身上,羅勇剛視線頓了頓。
他可是少數清楚時珩不正常的人之一,王子的反常,估摸著也是這人的手段。
羅勇剛收回眼神,什麼也沒拆穿,叫上大果一起把王子拖起來,讓他在口供上簽字。
不知道是時珩符的作用,還是王子被暴打一頓腦子暈暈的,反之就是在口供上籤了字,最後才被送去醫院縫傷口。
.......
到了下午上班時間,時珩也沒啥休假的心思,老實回了律所上班。
這一次她不僅要回去,還要委託律所律師接她的案子。
這次王子犯下故意殺人罪,時珩下定決心要給他一頓教訓。
本來她是想找許如幫忙來著,但秦哲案明天要開庭了,案子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結得了。
而時珩這次心裏慌慌,迫切想要王子被判刑。
在她的特殊情況下,警局估計會協同檢察院那邊大開綠燈,案子可能會很快開庭,最差也是這一個月內。
因此她得找一個最近手頭都沒案子的律師,還是精通刑事案件的大能律師。
不是時珩不給普通律師機會,而是王子來頭不小,他家裏肯定也會請業界大拿。
她要是請個小律師過去,可能會被多方阻攔,人脈資源肯定是比不過大拿。
許如聽了時珩的遭遇,心口猛地一抽。
隻是一個上午的,時珩怎麼會弄出這麼多事情來?
她在學校門口被人給捅了,背後的始作俑者還是曾經逼著律所開除她的天龍人。
同樣在辦公室彙報的上官悅也驚呆了,望著時珩麵露同情。
時珩也太倒黴了吧,隻是請假交個材料,怎麼還差點進醫院了?
時珩謝過兩人的關心,並表示自己身體沒問題後,才繼續問:
“許律,本來我是想委託您當我的辯護律師,但您手上有案子,秦哲肯定會上訴,時間上大概有點來不及。”
“而且我怕多生事端,這個案子估計會在一個月內開庭,所以我能厚著臉皮請您推薦一個擅長刑事案件的大能嗎?”
她也不想托關係走後門,可她目前認識的大能也隻有許如,回學校去找老師還不如直接找頂頭上司來得快。
許如十指交疊,沉吟了半晌,“確實,我手頭的案子最快也要兩個月才能完結,你這件事情不能拖,還必須得找個厲害的業界大拿。”
“其實盛律擅長刑事案件,但你說這個王子來頭不小,他找的律師至少也是前五那種。”
她想了想,最終從抽屜裡翻出一遝名片,在一眾名字上掃過,掏出一張燙金名片推給時珩。
上官悅扭頭看去,一看到名片咯噔一聲。
時珩垂眸,望著燙金名片上的名字,唸叨了一遍。
“盛芒?”
她迅速在腦子裏搜尋了一圈,沒在大能的資訊上查到這個名字。
“抱歉許律,這位律師是我們律所的嗎?”
盛這個姓,難道和盛律有關係嗎?
許如點了點名片,“你不清楚也很正常,這是我們大老闆的摯友。”
“大老闆摯友?”時珩驚詫抬眼。
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一號人物?
現在說得名字的律師沒有這一號人物,這人難道是港城那邊?
時珩聽說過港城有好幾個厲害的家族,但內地的案子還是刑事案件,港城律師也不能輕易代理這邊案子。
許如像是看出時珩疑惑,悶笑一聲解釋道:“不用擔心,這個律師完全符合你要求,是中市本地律師,也是本地人。”
“不過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接受個人委託,基本都是在國外度假,這次的案子想必她一定會很感興趣。”
“她接的案子雖說不是很多,可每一個都是經典。其中最著名的是二十年前海城大學分屍案,成功讓兇手從十年刑期改判為死刑。”
“有她出手,你放寬心吧!”
時珩心頭重重一跳。
海城大學分屍案,她聽說過,老師還著重講解過這個案子。
當時老師沒有說全名,隻是說了律師姓盛,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個名字。
時珩斂了心神,心裏有底了,從桌上拿起名片捏在手心中,“謝謝許律,我這就去聯絡盛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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