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海拉著臉,掏出證件對著男人:“警察,你們在幹什麼?”
胖男人虛著眼睛看向證件,看清後臉上怒色突然一消,“是警察啊,同誌,我們這是犯什麼事?”
另外幾個喝酒的人也放下酒杯,雙眼迷離地對著門口嘿笑。
“嗝——”
“警察同誌,我們沒犯事吧,怎麼了?”
“同誌你說話啊,我們..嗝..隻是喝個酒,誰犯錯誤了?”
“常規檢查,你們配合點。”李東海收好證件,點開胸前的執法儀,走進包間仔細檢查。
一個地中海男人趴在桌上,手用力拍在胖男人身上,“配合,我們當然配合,羅總你聽到沒?我們要配合同誌行動。”
胖男人訕訕地摸了下鼻子,也不耍酒瘋,把手從女孩腿上放下,推開人笑嗬嗬地起身。
“同誌,你想檢查哪裏?我們都是好人,可沒有做哪些違法犯罪的行為。”
李東海轉完包間,帶著執法儀來到胖男人麵前,
他調整攝像頭,瞥了眼被推開的女生,語氣深沉:“這叫沒違法?你是在逼迫良家婦女嗎?”
“不不不不,同誌你可別亂說。”羅總臉色一白,急忙搖搖頭,“這是我女朋友,我們正兒八經地在交往,抱女朋友也沒事吧?”
“女朋友?”李東海頓了下,狐疑地看向一旁楚楚可憐的胡麗麗,“他說的話是真的?”
胡麗麗緊急把衣服摟上肩頭,聞言滿臉羞紅,“同誌,我是大羅的女朋友,我們剛交往兩個月。”
李東海對她攤出手,“手機拿來,你們說在交往應該有照片吧?”
羅總飛快點頭,“有的有的,麗麗你快把手機拿給警察同誌。”
胡麗麗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照片遞給李東海,“警察叔叔你看,我們上個月在國外遊輪上看錶演,上上個月去了國外度假。”
李東海垂眸,照片中是濃妝艷抹穿著更暴露的胡麗麗被人摟著,一臉嬌羞地靠在羅總懷裏。
而羅總也笑得嘴角咧到耳朵邊,踮著腳把人抱住,背景是在大白天的海上,看起來和尋常情侶沒什麼兩樣。
又看了幾張相簿,其餘都是差不多的情況,證明兩個人確實認識。
李東海點開綠泡泡,掃了眼兩人的聊天記錄,最終證實羅總和胡麗麗關係屬實。
他把手機還給胡麗麗,“行,知道了,下次注意點,光天化日之下別當著人這樣摟摟抱抱。”
羅總連連點頭哈腰,“明白明白,同誌你教訓得對,主要是我們才交往沒多久,正是新鮮的時候,尋常一秒鐘都不想分開。”
“不過下次不會了,我們一定注意分寸。”
李東海冷哼,再次掃了下包間沒有異常情況,還開啟酒瓶子聞了聞,確保沒有別的東西才走出包間。
喝醉的幾個男人趴在桌上,抱著空酒瓶對李東海揮手。
“同誌再見,我們下次見。”
“這就走了,警察同誌要不一起來吃點。”
“同誌你別走啊,我們還沒說兩句話。”
李東海站在門口回頭,眼神不善地盯著滿嘴胡話的這幾人。
羅總慌忙走上去把這幾個男人的嘴捂住,“對不住警察同誌,這幾人都是我的生意夥伴,尋常說話難聽點,酒品也不好,你別對這幾個酒鬼一般見識。”
李東海轉過頭,關上門靜靜在門外站了幾秒。
羅總給說話那幾人腦袋一人打了一巴掌,“別喝了,我叫你們的司機過來送你們回家,丟臉的玩意兒,差點得罪警察同誌....”
李東海鬆開門把手,轉身和一無所獲的龔軒在走廊對上。
龔軒朝李東海搖頭,“組長,我這邊是個空包間,沒什麼問題,連地板都找過。”
李東海:“我這兒有幾個酒鬼,隻有一個女生,是其中一個人的女朋友。”
兩人說完都長長嘆口氣,這和他們之前檢查的差不多,有幾個酒鬼,但沒有什麼所謂的淫趴。
上頭是從哪裏接到的訊息?
確定屬實嗎?
別整個大烏龍可難搞。
他們回到半地下會所的大廳,等了一會兒,其餘檢查完的人也回來了。
吳瀟瀟和方辭還有汪汪空著手檢查完包間,也是同樣沒有收穫。
別說淫趴,連違法場所都沒找到,包間乾乾淨淨,完全沒有畫麵中的高台。
但她們卻並非像李東海二人想像得那樣失落,反而繼續向服務生盤問會所情況並檢查大廳。
李東海和龔軒的疑惑更深。
到底咋回事?
服務生緊張地站在前台,雙手絞在一起,麵對吳瀟瀟的盤問眼淚都掛上眼眶。
“同誌,我們會所是正規場所,沒有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你可別汙衊我們。”
吳瀟瀟低頭,眼睛鏡片反了下光,她在手機上點了兩下,調出王子的照片。
“你確定沒見過這人?他在什麼地方?”
腦袋上戴著兔耳朵的服務生瞥了眼照片,“我真沒見過,同誌你不能讓我撒謊啊!”
她聲音都哽嚥了,掛在眼邊的眼淚落下,瑟縮得我見猶憐,旁人看了都要動容三分。
吳瀟瀟看服務生這樣眼皮都沒眨一下,又將照片給另一個服務生看:“你呢?你見過沒有?”
另一個戴貓耳朵的服務生還是搖頭,“我沒見過。”
“好一個沒見過。”吳瀟瀟用力捶了下桌麵,音量猛地提高,“掛羊頭賣狗肉,你們要是沒見過這人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會所?”
兔耳朵服務生被嚇得身體一抖,眼淚嘩嘩掉,“同誌我們真不清楚,我隻是個服務生。”
李東海和龔華在旁邊看得有點緊張。
倒不是對服務生的緊張,而是對吳瀟瀟這樣強勢的態度緊張。
李東海可是遭過殃,這裏頭除了酒鬼難以對付,會所幕後老闆也不是善茬。
“行了,別問既然不說實話那就全部帶走。”
蘇杳和歐陽從樓上下來。
蘇杳站在樓梯間,剜了眼幾位高顏值服務生,結束通話電話冷臉走到前台。
“什麼是休息的地方,每一個房間都沒有人,但床上都有使用過的痕跡,你們別說是客人走了還沒來得及收拾。”
“我...”
貓耳朵麗娜張了下嘴,想要解釋卻發現嗓子幹得很。
她嚥了下唾沫滋潤乾涸的嗓子,正要說話,就看到汪汪抱著一台儀器停在一麵牆壁前。
麗娜心裏一緊,急忙回復蘇杳:“是我們昨天...”
“找到了,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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