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一大堆早飯,時珩出了電梯給汪汪發訊息。
【時時刻刻】:旺旺,你和歐陽醒了沒?我買了早飯正在門外。
訊息發出沒多久就有回復。
【旺崽牛奶】:正好,我們才剛醒,歐陽還說要去買早餐。
“哢嗒——”
隨著訊息發來,門被開啟。
歐陽穿著黑色短袖站在門口,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手裏拿著條白色毛巾,正擦拭著發梢滴落的水珠。
看見時珩提了一大袋食物,她略微有點驚訝,側身讓開。
“珩妹你今天起這麼早?”
時珩舉著十來個膠袋放在餐桌上,甩了甩被勒紅的手指,“早上起太早睡不著,乾脆出門買了早餐,想著你們估計也要早起,索性一起買了。”
“趕巧不是,我也剛起沒多久。”
歐陽快速把頭髮擦乾,毛巾掛在脖子上,坐下招呼汪汪吃飯,“快來,吃飯了。”
“來了來了。”
汪汪擦著臉,腦袋上戴著個兔耳朵發箍,穿著一條米白色睡裙從衛生間出來。
一看到滿桌子食物,她哇了一聲,坐在歐陽旁邊。
“這是門口早餐店買的嗎?”
“對,門口那家。”時珩開啟一盒白粥,拿了個茶葉蛋剝殼,“快吃,買了很多,外麵太冷了。”
“昨晚就比較冷,可能要下雪了。”
歐陽開啟蓋子,放了一碗白粥在汪汪麵前,又找出一袋泡蘿蔔撕開。
汪汪剝了兩個茶葉蛋,一個丟到自己碗裏,一個遞到歐陽嘴邊。
歐陽順勢偏頭,咬了一半嚥下。
時珩沉默地坐在兩人對麵,一口雞蛋一口粥,看著兩人的動作,回想起門口的兩個人。
她嚥下蛋黃問:“對了,你們知道局裏誰管‘掃黃打非’嗎?我剛在門口買早餐,聽到有兩人好像在傳播淫穢色情。”
“掃黃?”
歐陽吃完滷蛋,喝了口豆汁想了想,“局裏好像不管這個,掃黃一般都是下屬派出所管,等我回頭給下邊說說,人物特徵還記得嗎?”
時珩:“記得,兩個男的,一個男人叫張強,染著黃毛看起來不像個好人,耳朵上戴著個耳釘。另外一個比較胖,粗略估計得有兩百斤。”
“聽他們說,那些東西好像是從天橋上買的,作案工具是U盤,一個還要五百塊。”
歐陽記下了,“行,我明天上班去找找人,反正快要年底啥KPI都來了,給下邊增加點業績。”
汪汪夾了根油條掰碎,一邊吃一邊說:“不過這種事情基本管不過來,週五抓的那個人之前不也是賣黃片被端了。這群人精得很,打一槍換個地方,和春筍似的一茬接一茬。”
時珩:“對啊,手機上的黃色網頁也是多得很,我查個東西一不小心就點進去。”
“沒辦法,這種IP都是在境外,炸掉一個網頁另一個網頁分分鐘冒出,警察又不可能為了這種情況出國抓人,隻能時不時養肥一鍋端。”
時珩又何嘗不清楚,但還是覺得這種事很煩,有一種當麵挑釁到臉上,你卻拿它沒有辦法的感覺。
而且她好幾次都看到過,裏麵還有偷拍頻道,堪比棒子國的某房事件。
汪汪掰了一半油條給時珩,“沒事兒,回頭讓瀟瀟給你手機裡植入個小程式,這樣就能攔截這些東西,還能攔截詐騙電話。”
時珩一臉詫異,“瀟瀟姐還會這個?”
“當然會,這有什麼難的,她還會手搓程式碼。”
時珩豎起大拇指,“咱們隊還真是臥虎藏龍。”
指揮,前鋒,心理側寫師,黑客,還有精通各種儀器和嗅覺敏銳的人形‘警犬’。
這種配置能在一個隊伍裡,簡直堪比專業特警小隊。
.......
週一,時珩精神抖擻地來到律所。
今日帶教就會回來,她特意找汪汪借捲髮棒,將及腰的頭髮稍稍捲了下。
臉上也化了淡妝,腳上的平底鞋也換成了低跟鞋。
她這樣一身打扮,一走出電梯讓段霏霏大為驚嘆。
“時珩,看不出來,你這麼一打扮誰能看得出你是實習律師,氣場完全兩米八。”
時珩羞澀地笑了下,“哪有這麼誇張,許律回來我總得給她留個好印象。”
免得又像第一天一樣,被黃律當場懟了。
段霏霏從包裡掏出一個金色蘋果擺件,“給,祝你今日一切順利。”
“送我的?謝謝。”
時珩欣喜地接過造型精緻的金蘋果擺件,望向一旁的空椅子問:“夏夏是不是請假了,昨晚她給我說想去散散心,還問我能不能去道觀住兩天。”
段霏霏點了下頭,“她週五就請年假了,好在我們工作也都完成,人事那邊想著她受了驚嚇還額外給了三天假。”
“也行,出去玩玩散散心,總比在這裏觸景傷情好。”時珩抱著擺件進屋,“我先過去了,希望今日能借你吉言。”
“走吧走吧,你加油。”
段霏霏揮揮手,目送對方離開後看向身側。
沒有好搭子在,上班還真是不習慣。
她嘆了口氣,又從包裡拿出兩個金蘋果擺件。
一個放在自己桌上,一個放在薑夏桌上。
新的一天,我們都要平安啊!
時珩剛一坐下,正好趙安她們也來了。
一看到時珩,便立馬湊過去問週五的後續,連其他人也好奇圍過來。
“時珩,薑夏情況還好嗎?警局那邊怎麼說?”
“週五人多我沒來得及問,時珩你好像和那些警察很熟,我聽說你是什麼警局特邀顧問,這是真的嗎?”
“鄒磊是不是被拘留了,他這種應該沒有精神病吧!”
“我在電梯裏碰到人事部的,聽說上頭大老闆得知這件事情當場發火了。不但斥責大廈安保不給力,還主動給了薑夏一筆補償,還說如果要打官司,他們會一力承包。”
時珩一一回復:“薑夏還好,休年假了,身體沒啥問題。”
“我確實和警察比較熟悉,鄒磊沒精神病,當晚就在醫院檢查拿到結果。”
“至於薑夏打官司這個我確實不清楚,估計得她回來才能知曉。”
一聽沒有精神病,圍著的人大鬆一口氣。
他們擔心了兩天,生怕鄒磊是精神病坐不了牢,還想他後麵會不會還來報復。
有好幾人都在悄悄商討買防身工具。
上班時都能被人捅一刀,實在太不安全了。
“時珩在不在。”
在幾人說話間,行政部的一位同事朝大家走來,而他隔著老遠就叫了時珩。
眾人聞聲回頭,時珩也跟著偏頭。
這位同事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後還帶來五個人。
時珩眯了下眼,一看清這五人麵容,眉尾倏然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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