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綁人的鄒磊就被反綁在地上。
“放開我!”
鄒磊梗著脖子,用力甩了下手。
金屬貼著麵板泛起刺骨的冷,銬環嵌進皮肉,他稍一掙紮就是一陣尖銳的刺痛。
保安趕忙過來幫忙,將巨大的鋼叉插在鄒磊身上。
時珩鬆開手,看著仍舊一臉不服氣的鄒磊,冷著臉上前踢了兩腳,“有病去治,別在這裏發瘋,給臉不要臉非得又去蹲局子。”
“啪啪啪——”
人群中響起掌聲,大家十分用力地拍著手掌。
“時珩你太厲害了。”
“太棒了。”
“時珩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段霏霏替薑夏包住傷口後跑來,一看時珩已製服鄒磊,她大鬆一口氣:“剛才太危險了,還好有你在。”
“我沒事兒,夏夏怎麼樣了?”時珩掃向人群最後麵的薑夏,見她還是愣愣地坐在地上,似乎是被嚇傻了。
段霏霏:“夏夏沒事,脖子劃破了一層皮,多虧你及時出手。”
時珩點了下頭,餘光又見黃明緯臉色不虞地站在遠處。
她頓了下,走過去道歉:“對不起黃律,剛纔不是故意踢你,主要是情況太危急了。”
“你最好真不是故意的。”
黃明緯還是一副死魚臉,被踹的腰部仍隱隱作痛。
他知道剛纔要不是時珩把他踢開,那一刀就會落在他身上。
“我真不是故意的。”
黃明緯冷笑兩聲,撣了撣西裝上麵的灰,連個正眼都沒給時珩,捂著腰走了。
“什麼人啊!”
趙安默默吐槽兩句。
大家都看到了,要不是時珩,黃明緯早躺地上。
這人可倒好,被救了不但沒有一句感謝,反而還比以前更沖。
趙安都替時珩感到不值。
時珩盯著離去的背影,輕皺了下眉心。
“時珩。”
電梯門開了,蘇杳幾人跑了出來。
她們一看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立馬尋找時珩的身影。
時珩回頭,對幾人招招手,“我在這裏,抱歉啊,剛才事發緊急,我怕兇手誤殺人質隻好先把你們叫來。”
“沒事,你有沒有什麼大事?”蘇杳拉住時珩上下檢查一遍。
時珩順從地攤開手轉了一圈,“我沒事,這人是個小趴菜。”
方辭拍了下胸口,“你沒事就好,我們接到報警器差點被嚇死,還以為你又被綁架了。”
時珩歉意地說:“是我沒說清楚,不過這個人才從拘留所出來,又拿著刀犯案,我沒被綁架,是另一個女孩被綁架了。”
她指了下身後坐著的薑夏。
蘇杳走到薑夏麵前,對她出示警察證,“你好,我們是警察局,可能要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薑夏好在還能聽進去點聲音,她獃獃地看向時珩,“時珩,你能和我去一趟嗎?”
時珩一口應下,“行,我和你去。”
“我也跟著你去。”段霏霏主動舉手。
薑夏笑不出來,隻好感激地對她扯了下嘴角,“謝謝你霏霏。”
“沒事兒。”
段霏霏跑回前台把兩人的手機和包都帶上,還拿了件外套給薑夏披上。
歐陽拽著鄒磊起身,一行幾人驅車回到警察局。
蘇杳先帶著薑夏去醫院檢查了,確定沒傷到大動脈,也沒什麼別的問題,才帶著人回警局。
歐陽和汪汪她們已經開始審問了。
鄒磊對他犯的罪供認不諱,隻說是他太愛薑夏,一時想不開鬼迷心竅。
他還說,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出來後得知被分手,太恐慌才會這樣。
他隻想嚇唬薑夏,並不是想要真正的傷害她。
本來是想好好找薑夏複合,可她不接電話,也沒回家,大廈保安也不讓他進去。
他蹲點了兩天還是沒蹲到人,才選擇這個極端的方式。
說到最後,鄒磊情緒又激動了。
他想要見薑夏最後一麵,想當麵說聲對不起。
但薑夏不同意,錄完口供,坐在大廳連鄒磊的名字都不想聽。
“沒事夏夏,這次鄒磊會被判刑,以後你也不用再擔心。”
段霏霏握著薑夏有些冰涼的手指,給她加油打氣。
薑夏強撐起精神,對她點了點頭,“我知道,謝謝你霏霏,謝謝你能來陪我。”
“這有什麼,我們可是好搭子。”段霏霏從兜裡掏出一片暖寶寶給薑夏貼在手心,又把她往自己肩膀上靠了靠,“今晚你先別去你家裏住了,還是暫時住我那裏,免得你害怕。”
“嗯。”
薑夏靠在段霏霏肩頭,盯著走廊上最後一間審訊室,眼角淌著淚,這幾天刻意遺忘的事情又浮上心頭。
她閉了下眼,淚水順著臉龐落下,滴在她的平安符上。
黃色的三角包上麵閃了閃,色澤淡了許多。
薑夏眉心間的黑氣和死氣同時消失,一股肉眼看不見,極淡的金光從她體內飄出。
金光飄向空中,順著天花板來到一間會議室內,它找到坐在這裏的人,從天花板落到這人腦袋上。
時珩正在複述製服鄒磊的過程,金光一進入身體,她呆怔片刻,隨後掩下驚訝繼續說:
“上次歐陽給了我一副手銬,說讓我防身,結果誰想到還真用上了。”
“歐陽確實有遠見。”吳瀟瀟敲著電腦按下最後一個確認鍵,旁邊的印表機一響,哢哢吐出三張口供。
她檢查了沒啥錯別字,“我這邊完事兒了,你待會兒要不和歐陽她們一起回去?”
時珩看向外麵大廳坐著的兩人,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沒事兒,反正我明天不上班,我把薑夏她們送回去。”
“那行,待會兒我和歐陽她們說一聲。”吳瀟瀟抱著電腦出去。
時珩跟著出門,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兩杯水端給薑夏她們,“喝杯水吧,我這邊完事了,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薑夏抬起頭,擦掉眼角眼淚,“不用了時珩,我是想和你說聲謝謝,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有生命危險了。”
“醫生也說傷口就在動脈上麵一點,但凡鄒磊稍微用點力,我說不定...”
“沒有說不定。”時珩及時打斷她,“你忘記身上還有平安符了,你會平安的,鄒磊如今被抓,以後你的生活隻會一路坦蕩。”
薑夏的眼淚砸在手背上,她猛然上前抱住時珩,聲音帶著哽咽:“時珩,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時珩抬手抱住她,拍了下她的背,“是你救了你自己,我隻是舉手之勞。”
她聽勸且行動及時,這才能在道觀及時化解從鄒磊那邊染上的髒東西,連帶著必死的結局也被一同解決。
時珩不是命運改寫者,一切的一切都是薑夏聽勸。
薑夏能活下來,完全是她拯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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