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重要檔案都忘記帶了，平時我是怎麼和你說的？”
某公司大廈，黃明緯不耐地拍了拍桌子。
在他麵前，董書航低著頭，雙手放在腹部連聲道歉：“對不起黃律，是我沒有仔細檢查，我這就回去拿檔案。”
黃明緯雙手叉腰，要被董書航給氣死了，“馬上當事人要過來了，你現在去怎麼可能趕得上。”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董書航低著頭仍舊一個勁兒地道歉。
黃明緯在原地轉了兩圈，強行壓住怒火拉開袖子看了眼手錶。
“時珩是不是在律所，你給她發訊息讓她趕快把檔案送過來，我盡量拖延時間。”
董書航一頓，慌忙從外套內側掏出手機，“我給她打電話。”
他匆忙走到辦公室外麵撥打時珩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還是無人接聽。
“時珩啊時珩，你在搞什麼飛機，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董書航著急切換綠泡泡，一打出去還是沒人接聽。
他背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沒辦法又給趙安打電話。
好在這次趙安接通了，董書航飛快說：“趙安，時珩在什麼地方，她電話怎麼沒人接？”
趙安看向身側空蕩蕩的工位，硬著頭皮解釋：“我也不太清楚，她半小時前很慌張地下樓，我問她也沒回復。”
董書航拍了下腦門。
姑奶奶喲，你去什麼地方了？
平時不找你能在公司待一天，找你偏偏卻沒人。
董書航深深吸了口氣，捏著電話說：“趙安你這會兒有空嗎？空的話幫我送份檔案，我桌上有個黃色外殼的資料夾，很急。”
趙安立刻起身，“行，我這會兒剛好沒事，你把地址發我。”
“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董書航臉色陰晴不定，狠狠把火給壓下，進屋說了聲便跑到樓下去等人。
.......
“我們到了。”
歐陽開到目的地附近，一行人趕忙推開車門下車。
時珩打量著遠處的山林，抬腳跟上大部隊。
11月是柑橘大豐收的時候，這會兒果園正忙得不行，人來人往，一車車柑橘被運走。
蘇杳找到果園的老闆出示證件。
“你好，我們是警察局的，正在測量衛星地圖。你這邊山林比較特殊，我們能不能進去看一眼。”
老闆是一位卷著頭髮的中年阿姨，一看來人是警察還以為果園出事了，結果一聽是來測量衛星地圖，立馬邀請人進果園。
“你們隨便進，不過山上都是人，要是照顧不周還望你們別生氣。”
蘇杳把證件揣回包裡，“沒事兒，我們沒打擾你就好。”
“不打擾不打擾。”阿姨擺擺手，撿起七八個愛媛塞給蘇杳，“我就不和你們上去了，這邊要結賬你們請自便。”
蘇杳連連拒絕，“不用了阿姨。”
“哎呀，你拿著吧，山上還有果子，你們隨便吃。”
熱情的阿姨強行把橘子塞給蘇杳。
蘇杳和大傢夥麵麵相覷，見人都走了，隻好一人分了一個橘子鑽進果園上山。
汪汪掏出無人機記錄畫麵，操控它率先飛到山頂。
山壁倒是挺符合時珩的畫麵，可惜被樹木擋住看不清具體麵貌。
一行人加大火力，鉚足了勁爬山。
山林陡峭，漫山遍野全是黃澄澄的橘子，被邀請來摘果子的工人帶著背簍，一兜兜把果子運下山。
半小時過去，幾人一口氣爬上山頂。
時珩找到無人機拍攝的山壁前看了眼，然後搖了搖頭，“不是。”
“那行，下一個。”
蘇杳轉頭又下山，不帶半點停留。
“啊？這就走了。”
方辭抹了把汗水，還沒喘口氣便看到大家下山。
她累得坐在地上，被時珩一把拖了起來。
“走吧辭姐，我們還有兩座山。”
方辭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第二座果園有兩座山，一行人為了節省時間分開爬。
然而費盡辛苦爬上去，同樣也不是時珩看到的山林。
甚至兩座山高矮還不一樣，頂端的橘子完全是另一個品種。
她們尋找的蜜桔樹並不是很多，在果園的另一片角落中。
大家又火急火燎來到第三座山上，可是一看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麵，還沒爬就被否決了。
這座山坡很矮，石壁更是光禿禿，旁邊還有一間很小的木屋。
時珩的畫麵中沒有木屋，自然而然這座果園也不是。
吳瀟瀟難以置信地開啟電腦，“怎麼可能？隻有這三座果園有蜜桔，如果這些都不是，難道兇案還是在外地？”
在外地範圍大了去了，全國那麼多果園，不可能一座座看下去。
歐陽捏著下巴猜測，“有沒有可能是京市人跑到外地犯案，珩妹你不是說看到的畫麵時間延長了，同理會不會能力也跟著擴大了。”
“對吼！”汪汪一拍手心，“小說中超能力都能進化，珩妹你的也說不定進化了。”
“對啊珩妹，還有什麼線索沒？”
方辭實在走不動了，躺在地上，背靠果樹掰開大姨給的橘子。
橘子酸甜可口，八分甜兩分酸，符合她的口味。
時珩在山腳下環顧一圈，果園的橘子種類繁多，蜜桔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她盯著離她最近的橘子樹，摘掉蜜桔掰開，嘗了一瓣橘子怎麼都不理解。
“不對啊!”
“怎麼了？”蘇杳湊了過來，“什麼不對？”
時珩舉著一瓣橘子遞給她，“橘子不對。”
“啊？”
蘇杳不解地接過，塞進嘴裏嘗了下，“有什麼不對，很甜啊...”
突然，她怔住了，放緩咀嚼速度仔細品嘗橘子。
很甜，幾乎是純甜的橘子，一點酸味都沒有。
蘇杳震驚地望著時珩，“不是酸橘子。”
時珩打了個響指，“我們一開始就被酸橘子帶偏了，既然蜜桔能被大麵積種植，那不可能是酸的，它又不是檸檬和李子。”
“也就是說正常種植的橘子都是甜的，隻有在特定狀況下，土壤被改變才會種出酸橘子。”
蘇杳接過話，盯著汁水很足的橘子，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她扭頭看向身後，“歐陽，你確定你買的都是酸橘子，沒有一個是甜的？”
歐陽：“我確定，每次都是很酸，我還以為它的種類就是酸橘子。”
汪汪頷首，“沒錯，絕對是這個品種，那是我買到最酸的橘子沒有之一。”
方辭猝然坐直，激動說：“我明白了，屍體被埋在果園，兇手為了不被發現肯定用了某種東西掩蓋屍體。”
“結果因為這種東西導致土壤環境改變，從而本該純甜的橘子變得很酸。”
時珩：“對，隻要我們順著線索查下去，一定能找到埋屍的果園。”
吳瀟瀟立即搜查酸橘子。
等候的期間，歐陽瞬間想起一個人。
“老頭，醫院門口賣橘子的老頭。”
蘇杳眼睛一亮，“對呀！怎麼把他忘了，他賣的都是酸橘子，去找他一問不是清楚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
時珩長腿一邁，剛跑出幾步，她忽然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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