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不管誰死後都會去地府。
善人在經過審判會去投胎,惡人從而會下十八層地獄接受懲罰。
即使現今很多人都不認為人死後還會受懲罰,但對時珩來說是生是死都一樣。
犯錯者,有人的報應會當場應驗,有的人則是死後才會應驗。
但這些人最終都逃不過定罪論。
按照龔鐵柱這人生前犯下的罪孽,就算壽命隻有三個月,去了地府一樣會被壓入地獄,還會帶著記憶一層一層受折磨。
時珩說完桌上再次鴉雀無聲,一夥人嘴巴張成O形。
原來還真有地府,十八層地獄也真實存在。
一群人心裏好受了點,龔鐵柱不管怎麼說也會受懲罰,那麼在哪裏也都一樣。
簡單聚完餐她們都要回去了。
大家下午還有事情要忙,時珩也要去麵試。
蘇杳順路把人送到最近的地鐵站,還不忘囑咐時珩,“我就送你到這裏,路上注意安全。”
“我會的,謝了。”時珩拿起書包開門下車,和車後幾人揮手拜拜。
蘇杳緩緩開車離去,歐陽騎著摩托也跟著離開。
時珩走進地鐵站,轉了兩趟線來到一家公司樓下。
麵試時間是下午兩點半,這會兒時間還早,時珩便找了間咖啡廳坐下。
她點了杯拿鐵,坐在窗邊望向隻隔了一條街的建築物。
‘天呈律師事務所’
這是中市數一數二的事務所,也是全國前十的事務所之一。
時珩僥倖得到係裏老師推薦,隻要麵試通過,接下來就能在這裏提前開始執業實習。
她翻出一封燙金封皮的推薦信,謹慎地把它放在包包外側。
等了一會兒,一位穿著馬甲的女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來,“小姐,您的咖啡好了。”
“謝謝。”
時珩道了聲謝,剛準備接過咖啡,眼前倏地一閃。
熱鬧的咖啡廳在眼裏消失,轉而是一間暗無天日的房間。
又來了,又看見兇案現場。
時珩鎮定起身,睜著遍佈紅血絲的眼睛,緩緩打量四周。
一個黑暗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她在房間小心摸索前進,踩在石頭上摸到牆壁。
牆壁冰涼涼的,能摸出是貼了瓷磚。
此時瓷磚上麵濕漉漉,一聞還有血腥味。
時珩吸了吸鼻子,在滿是血腥味的空中聞到一股不屬於血液的味道。
她順著牆壁往外走,先用腳充當棍子試探,儘可能小心避開各種會引發動靜的東西。
走到第五步,手觸控到拐角,跟著往右一摸摸到門框和門把手。
門被關著,時珩蹲下身趴在門下,將腦袋貼在縫隙上,使勁對著外麵嗅了嗅。
一股酒精的味道,還有些許紙被燒焦的臭味,仔細一聽還有幾聲微弱的敲擊聲。
外麵還有人!
時珩不再遲疑,一把按住門把手輕輕拉開房門。
“哢嚓——”
門悄悄開啟,時珩走出房間。
外麵仍舊暗無天日,像是內部被拉上窗簾,並且窗戶還被死死封住。
時珩還是貼著牆壁走,憑藉著空中的臭味,一步步挪動來到味道正中間。
她又摸到一個房門,若有若無地敲擊聲和臭味便是從這裏傳來。
可靠近了,敲擊聲反而變弱了。
剛還兩三秒敲一下,現在卻變成十來秒才敲一聲。
時珩意識到裏頭的人可能快要不行了,迅速推開房門走進去。
一進屋,滿屋子血腥味撲麵而來,還有一點未燃盡的紙屑。
上麵的火光一閃一閃,也即將快熄滅。
時珩憑藉著這一點點亮光,瞬間找到躺在地上疑似人影的東西。
她猛地撲過去問:“這是什麼地方,快告訴我地址!”
她問得又急又快,甚至都沒能壓低聲音。
地上的人影不知聽沒聽到,隻是虛弱地抬起手臂,然後又無力地垂下。
“咚——”
敲擊聲從人影手中發出,時珩立馬伸手去拉。
誰料這一拉拉個空,她的手穿過人影,隻能摸到人影手中的東西。
是一個打火機,但也是個沒油的打火機。
時珩拿著打火機回到火苗旁邊,飛速掃描上麵文字。
“哐當~”
外麵倏然傳來巨響,幾道腳步聲走進屋內。
時珩突地回頭,黑暗在眼裏消失,一個手掌在麵前晃了晃。
“小姐,小姐你還好嗎?”端著咖啡的服務員帶著關切的眼神詢問。
時珩思緒回神,視線聚集在咖啡杯上。
她接過杯子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服務員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有需要隨時叫我。”
“嗯,謝謝。”
時珩馬上把杯子放在桌上,點開手機撥打電話。
途中看了眼時間。
一分鐘,她這次居然看到一分鐘的畫麵,上次也才三十秒。
時珩暫時壓下心驚,耐心等待電話接通。
對麵響了兩聲沒人接,她又轉頭去撥打吳瀟瀟的電話。
這次電話接通了,時珩直接開門見山,“來案子了,你快查查一個名叫天海酒樓的飯店。”
吳瀟瀟正好在電腦麵前,聽清內容臉色一變飛快敲擊電腦。
走在前麵準備去開會的汪汪聽見動靜回頭,看她一臉嚴肅還在接電話,立刻跑去辦公室把所有人都給叫來。
蘇杳和歐陽急匆匆走進屋內,連帶著方辭也接到通知從樓上下來。
“是不是有案子了?”
吳瀟瀟來不及說話,隻能點頭開啟擴音。
一夥人站在她身後,望著電腦上的地圖擴大擴大再擴大,最後鎖定在一片區域。
吳瀟瀟立刻對電話說:“找到了,天海酒樓在距離你20公裡外的街道上,是一家粵餐館。”
時珩拿著電話立即起身,“那我現在趕過去,你們快點來,受害者好像還活著。”
話落蘇杳一群人轉身跑下樓,吳瀟瀟也抱著電腦跟上。
她把擴音關掉,將電話貼在耳邊,“我們下樓了,你去了注意安全千萬別貿然行動。”
“我會的。”
時珩跑出兩步,又回頭一口氣喝光咖啡。
跑出咖啡廳看到對麵的事務所,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
麵試時間快到了。
時珩麵露糾結,最後還是選擇打了輛計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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