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冷冷清清,屋內卻一塵不染。
時珩回屋先把包放了,凈手換上黃色的道袍,來到三清殿先給祖師爺上了三炷香。
“天玄門第128代掌門人時靜心見過祖師爺。”
她恭敬地對著殿裏的神像拜了拜,拜完依次把線香插進香爐中。
在祖師爺麵前打坐了兩小時,時珩又去祠堂院給師祖和師傅上了香。
“師傅,一別四年你還好嗎?徒兒在學校挺好的,順利通過司法考試,不日便會成為一位合格的律師.....”
“徒兒最近忽然看到兇殺現場,每個畫麵都是已經發生的殺人案。我沒發覺身體出了問題,所以特意回來一趟請你們幫我想想辦法,這樣天天看殺人也不是個事。”
時珩簡單把這四年發生的事情講了個大概。
絮絮叨叨一共說了半小時,香爐裡的香越燒越旺。
她見狀心下鬆口氣,口信送過去就行。
等香燒完,時珩纔回屋把道袍換下,穿著另一件方便行動的道袍,拿著抹布上上下下把牌匾和神像擦了一遍。
做完這些都快天黑了,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燒了壺水簡單泡了桶泡麵,吃完便去檢查道觀的護觀陣法。
確定沒什麼問題,時珩就把大門關緊,轉身回到殿內開始晚課。
......
“呼—呼—”
紫氣山上,揹著背囊的一行四人行走在山林中。
其中一位女孩走得臉都紅了,腦門上全是汗水,手上杵著一根登山杖,艱難地抓著石頭往上爬。
爬了幾步她實在受不了,一屁股坐在路旁,取下水壺灌了一大口水。
“我們還有多久能走到山頂?我是真不行了,要不然還是去坐纜車吧。”
田思茵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距離她上山已過去五個小時。
明明按照正常路線三四個小時便能爬到觀景台,可這會兒走到天都快黑了也沒到。
並且山路又還難走,全是荊棘,她是真的熬不動了。
走在前麵的三個男生聞言停下腳步。
薑書豪趕緊走回她身邊,見人一頭汗,用手給她扇了扇風,“寶寶,我們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走到山頂,現在放棄不是功虧一簣。”
汪子浩:“對啊,我們都走到這裏了,馬上快要登頂,隻要再堅持幾個小時就能看到日出,這會兒下山太可惜。”
“不行,我實在走不動了,要不你們走吧,待會兒我一個人下山。”田思茵捶了捶酸軟的雙腿,拒絕再次上山。
薑書豪耐著性子哄道:“寶寶,就算為了我好嗎?我和室友說好要登頂的。”
汪子浩和成威兩人互相看了眼,臉上全是對田思茵的無語。
他們為什麼七點還沒到山頂,還不是這個大小姐走一步歇三步,現今好不容易登頂居然又要說回去。
果然不該和女人出來,真是麻煩。
“不行,我不走了,我休息一會兒就下山,你們走吧!”
田思茵說什麼也不願意繼續爬山,固執地坐在石頭上不動。
薑書豪臉色一僵,還想再說些什麼,但他室友卻等不了了。
“豪哥,你乾脆和你女朋友下山,我們上山去,等天亮了山腳下見。”
汪子浩也來脾氣了,說讓走還真轉身走了。
成威看了下他,又看了下還在鬧脾氣的田思茵,最後也選擇跟著走了。
很快山林上隻剩下田思茵和薑書豪。
田思茵歇息夠了,望著半張臉被黑暗籠罩的薑書豪,賭氣地拿上包下山。
“你別管我,跟著他們上山去吧,我說不來你非要來,還偏要走沒人走過的路,最後又還怪我跟不上你們。”
她又不是傻,別以為她沒看到那兩人的厭惡。
討厭她,她還討厭他們呢。
讓走有人的地方也不走,讓歇一會兒也不歇,明知道她體力跟不上,還一個勁地加速往山上跑。
田思茵真是後悔來這一趟,有這精力回家躺兩天不香嗎?
她把包甩在身上,杵著棍子擰開手電筒摸索下山,也不管身後薑書豪是不是跟上,隻顧著自己悶頭往下走。
“哎!”
“寶寶,你說你為什麼偏要不聽話呢?”
走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薑書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沒了一開始的溫柔,而是陰冷到了骨子裏。
田思茵打了個哆嗦,一回頭便見薑書豪突然撲了上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
田思茵被薑書豪一把捂住嘴巴,驚慌地瞪大了眼睛。
“唔幹甚麼,三開我...”
薑書豪滿眼森寒,捂住田思茵暗暗用勁,“你乖乖的不好嗎?跟著我走到山頂看日出,非要讓我在他們麵前丟人,你看到我丟臉很開心嗎?”
“嗚嗚,唔沒有。”田思茵害怕得瘋狂搖頭,淚水瞬間在眼角聚集,“放開我。”
她瘋狂朝薑書豪拳打腳踢,又是摳眼睛又是抓頭髮,奈何薑書豪騎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放開你,讓我丟了這麼大麵子還想讓我放開你,你們這些女人真是不聽話,沒人和你說過要以男人為天嗎?”
你爹的為天,田思茵拳頭都要捏碎了,這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神經病?
“唔包子了,神緊閉,九命,蛇來教教我...”
她嘴巴被越捂越緊,連脆弱的脖子也被薑書豪捏住。
薑書豪使了全身力氣,眼睛通紅,完全沒有乖巧和理智可言。
他盯著身下掙紮的田思茵,腦中隻有方纔室友們不屑的眼神。
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讓他在外人麵前丟臉。
他要掐死她!!
田思茵的眼淚跟著掉,雙手弧度越來越小。
她瞳孔漸漸擴大,視線也變得模糊,一道女聲忽地在腦中響起。
“三思而後行...”
田思茵後悔了,後悔跟著薑書豪這個雜種出來。
爸媽還在家,元寶還在家裏,她不能死,不能死在這裏。
千鈞一髮之際,田思茵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腳踹中薑書豪襠部。
薑書豪悶哼一聲,雙手不自覺鬆開。
趁著這個機會田思茵猛地把人推開,爬起來就往山下跑。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有人要殺我。”
她扯開嗓子大喊,穿梭在山林中,跌跌撞撞地尋求救援。
可惜大晚上的,他們又是專門走沒人走過的路線,這聲呼救根本沒人聽到。
不一會兒,田思茵又被薑書豪從後麵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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