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時珩猛地睜開眼從病床上彈起,跟著下一刻又被一條約束帶擋了回去。
“嘶!”
劇痛頓時穿透五臟六腑,肺部更是一陣一陣抽痛,像是有誰按著她的肋骨,拿鋸子在裏麵來回切割。
時珩痛得臉色慘白,額間的冷汗迅速沁潤枕頭。
她勉強睜開一條眼睛縫,入目的不是熟悉的窗欞,而是潔白的天花板。
這是在醫院?
“珩妹,你醒了!”
打水回來的吳瀟瀟推門進屋,看到時珩醒了,扭頭對著走廊吼了一嗓子。
“杳姐,珩妹醒了,你們快來。”
“踏踏踏——”
兩個人從走廊外跑進房間,看見病床上睜開眼睛的時珩,她們連忙湊了上去。
“你可算是醒了,都睡了整整兩天了。”
“怎麼樣,身體還痛不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蘇杳和方辭圍在床邊,七嘴八舌地詢問時珩。
方辭握著時珩的手臂,眼淚一直掉,“你個傻姑娘,我隻是半天沒在辦公室,怎麼就發生這麼大事情了,你差點沒把我嚇死。”
時珩腦瓜子嗡嗡的,扯了下乾澀的嘴角,忍著嗓子的刺痛說:“一個一個來,我聽得腦瓜子疼。”
“來,先喝點水再說。”
吳瀟瀟立馬從床頭拿過杯子,摸了下杯子溫度,摻了點熱水進去,攪和攪和放了根吸管在裏麵,遞到時珩嘴邊。
時珩低頭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珩妹是不是醒了?”
戴著墨鏡的汪汪推開房門,望見屋內的動靜,她慌忙地走了過去。
“珩妹醒了?”
後麵提著保溫桶跟著進來的歐陽,見狀也加快腳步走到床邊。
兩人一見時珩真醒了,頓時濕了眼眶。
汪汪坐在床邊一把抱住時珩脖子,貼著她耳邊哭:“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都要琢磨著把你給接回家照顧了。你嚇死我了,以後可別這麼拚了。”
“咳咳。”
時珩冷不丁地被這麼一抱,差點被水嗆住。
一咳嗽,牽扯到肋骨,痛得她臉都皺了起來。
“你快把我勒死了。”
她把人給推開,重新躺下斯哈了兩聲。
“我壓倒你了嗎?”
汪汪急忙起身,見時珩臉色不對,慌得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不是傷口痛,我把鎮痛棒給你開啟。”
蘇杳開啟枕頭邊上的鎮痛棒,一連按了好幾下。
方辭按住床頭控製器,讓時珩的上半身抬高了一點,“這樣好點沒?”
時珩麵色稍霽,“好多了。”
“呼!旺旺你冷靜點,別到時候又給珩妹送到手術室了。”
吳瀟瀟拍了拍胸口,把杯子放下,調侃一臉激動的汪汪。
汪汪小心地在床邊坐下,納納地張了張口:“我這不是太興奮了,誰讓珩妹睡了兩天,再不醒我真要去道觀燒香了。”
“我睡了兩天?這麼久?”
緩過來的時珩聽到她睡了兩天大為震驚。
她覺得自己好像隻是做了一個夢,怎麼就變成睡兩天了?
對了,夢!
時珩捏了下手心,中間硬硬的,有一塊冰涼的物件躺在手心之下。
“怎麼了?還痛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一直觀察時珩麵容的歐陽,看到她情緒不對勁,慌張地問道。
時珩猝然回神,手臂伸進被子,將東西給塞到褲兜。
“我沒事,就是覺得不可思議。我的記憶好像還停留在摔下高架橋,怎麼醒過來卻過去兩天了。”
她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彷彿是才從橋上摔下來。
難道是摔倒腦子失憶了?
可她腦袋不痛啊,隻有身體痛骨頭痛。
“你還說,你怎麼這麼勇,竟然敢跳高架救人。”
“醫生說你肋骨斷了兩根,腳也扭了,大腿上的傷口更是差點感染,你知道你搶救多久嗎?”
“兩小時,你整整搶救了兩個小時。”汪汪將時珩另一隻手放進被子,掖了掖被角,哽咽地道謝:“不過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也沒命了。”
雖然出任務生死都很正常,可是能活著誰會想死。
她都很震驚自己居然能順利活下來,當時那會兒她可是連遺言都在腦子裏交代了。
誰知自己不但活了,還活得好好的。
就是可惜珩妹睡了兩天才醒。
另外四人情緒也有點低落。
雖說她們這樣想很不好,可說真的這一切都多虧時珩。
要不是時珩奮力一跳,要不是她有能力,後果一群人完全不敢想..
“好了,你們情緒這麼低落幹什麼,我都沒說啥你們這麼難過幹嘛?”
時珩蒼白地扯了扯嘴角,反向安慰大家。
那天不管掉下去的是誰,她都會跳橋救人。
而且她有法術傍身,又死不了,隻是最多付出點代價而已。
相較於一條人命,這個代價幾乎微不足道。
“行,我們不說了,醫生說你醒了之後暫時還不能吃飯,我們等一會兒再吃,你再喝點水。”
蘇杳從床頭又倒了一杯溫水給時珩。
時珩偏頭咬著吸管,看著戴眼鏡的汪汪,笑道:“旺旺,你戴個墨鏡幹什麼?外麵又沒有太陽。”
“噗。”
方辭咬了下嘴唇,憋著笑偏過腦袋。
外麵確實沒太陽,但是耐不住有人變成了太陽。
汪汪癟著嘴,委屈地摘下墨鏡,“我這個樣子怎麼能不戴墨鏡,一出門全成人群中心的焦點了。”
“咳!”
時珩差點又被水嗆到,按住肺部,看著汪汪這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你怎麼變成大熊貓了?”
好好一個萌妹子變成大熊貓了,還是極為對稱的大熊貓。
正兒八經頂著一對熊貓眼的汪汪滴了兩滴淚花,又把墨鏡給戴了回去,“看吧,我都說不能摘掉墨鏡,都怪那個該死的畜生把我打成熊貓。”
“哈哈哈——”
方辭終於憋不住了,靠著蘇杳的肩膀哈哈大笑。
她真的看一次笑一次。
以後不用去動物園也能看到熊貓了,畢竟真正的熊貓就在身邊,還是隨便擼隨便抱的那種。
時珩笑夠了,便問起正事:“對了,你們給我說說後續,那兩個犯罪分子抓到沒?是不是野獸派對的成員?倉庫爆炸後續調查出來沒?”
一說這事,蘇杳馬上沒笑容了。
“人是抓到了,但他們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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