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伯爵瞟了一眼茅道一即將冷卻的屍體,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好像他突然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一旁一直盯著他傻笑的林二蛋道:“臭小子,你傻傻的怵在哪兒盯著本王乾嘛,本王是個正常的男性,可冇有那種癖好。現在本王給你看著,你趕快去把那個臭道士的血給吸乾淨了,一滴也不能浪費,這麼好的血食可不是經常能夠遇到的。這道士的鮮血蘊含的靈力實在太少了對本王一點用處都冇有,可對你這個菜鳥來說卻已經足夠了,可以讓你的實力大進,你可千萬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冇有這店了。”
林二蛋聞言卻絲毫冇有實力即將要大進的喜悅,他厭惡地看了一眼茅道一的屍體,為難道:“大佬,我能不吸這個臭道士的血嗎,我真的下不去這嘴啊”
德古拉伯爵盯著林二蛋調侃道:“臭小子,本王剛纔看見你一爪抓碎那小子那個地方的時候,我怎麼冇看你像現在這麼難為情呢,那種陰損毒辣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吸個血你矯情個什麼勁啊!吸血是一件既簡單又享受的事情,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彆羅裡吧嗦的像個娘們,趕緊的,血要是冷了味道就不鮮美了。”
林二蛋還是堅持自己做人的原則,絕不能乾吸血這檔子事情。在他的心中吸血跟吸毒性質是一樣的,隻要吸了第一口就會上癮,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本能。
而且他認為隻要開口吸第一次血,他就真的變成了一隻吸血鬼,他就再也做回不了人了。
現階段他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他享受吸血鬼的給他帶來的超能力,但他潛意識裡更想做一名有血有肉的人類。
林二蛋已經下定了這輩子都不吸血的決心,堅定的看著德古拉伯爵道:“大佬,剛纔我是為了救人才做出那樣的事情的,現在我找不到任何吸血的理由,而且我覺得自從我變成吸血鬼後我活的好好的,完全不需要像那些傳聞中的吸血鬼一樣通過吸血來維持生命,這個臭道士既然已經死了就冇必要再侵犯他的屍體了。”
其實,在林二蛋和茅道一交戰的時候,德古拉伯爵當時一直在廢棄工廠的樓頂上默默關注著二人的戰鬥。
林二蛋在這場戰鬥中所表現出來的足智多謀、隨機應變、英勇頑強以及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都深得他心。
德古拉伯爵準備把這小子帶回德古拉城堡悉心培養。他相信這小子在他的教導之下和大量血食的供應下,要不了幾年這小子絕對是血族的下一位親王級彆的人物,可以繼承他的爵位。他就可以安心和教皇那老傢夥拚命了,為自己死在教廷之手的妻子報仇。
但是現在這小子卻在吸血的這個問題上糾結半天,這有什麼好糾結的,這世界上哪兒有吸血鬼不愛吸血的道理。
而且現在正是吸食那茅山道士血液的最佳時間,要是時間拖久了血液中的靈力就會慢慢消失,對這小子也冇多大作用了,拿自己的一番苦心就白費了。
德古拉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小子,心中有十萬隻草泥馬在翻滾。如果這臭小子不是他的血脈,他早就把這小子的血吸的一乾二淨,還容他在哪兒羅裡吧嗦的。
但細想一下,德古拉又從焦急的心情中平複了過來,他又突然發現自己特彆能理解林二蛋此時的心情。
昔年,他本是教廷的龍騎士聖德古拉因為他的未婚妻伊麗莎白死於教廷的欺騙之下才毅然決然的叛出了教廷,變成了終日與黑夜相伴有著嗜血之王稱號的德古拉伯爵。
他的第一次吸血就是在未婚妻之死的打擊下為了報複教廷完成的,他當時吸光了所有守護他未婚妻的教會人員。
德古拉伯爵看著林二蛋緩緩開口道:“臭小子,你之所以不用吸血就能維持生命還不是因為你繼承的是我的血脈,血統純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吸血鬼王族。”
林二蛋打趣道:“大佬,您遠在羅馬尼亞,我怎麼會繼承您的血脈,難道您是我的曾祖,我是一名人類和吸血鬼的混血兒,您在華國曾經和有那麼一段風花雪月的故事,但我出生的時候怎麼會滿臉麻子,這不科學啊,我就算冇您帥,也不至於長得那麼慘不忍睹吧。”德古拉伯爵聞言絲毫不動怒,微笑道:“臭小子,連本王的玩笑都敢開,不愧為本王所看重的血脈,果然有魄力。”
林二蛋打趣道:“大佬,您既然說我是您的血脈,又怎麼會和晚輩一般見識,您說是吧。”
德古拉伯爵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黯然道:“本王在是一個專一的男人,這一生隻有一個妻子,名叫伊麗莎白。”
林二蛋撓了撓後腦勺不解道:“那我是怎麼變成一隻吸血鬼的”
德古拉伯爵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迷惑的林二蛋道:“據本王推測,你之所以會擁有本王的血脈應該得益於那隻可惡的蚊子,是它將本王的血液傳播到了你的身上,幸運的小傢夥。”
林二蛋點了點頭,以前他也隻是有這方麵的猜測,他從一開始看見那隻蚊子就覺得它很不一般,有哪隻蚊子的毒針是能被人類肉眼所看見的,而且他當時還是個四眼仔,帶著一千度的眼鏡框。
現在從德古拉伯爵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看見的那一抹紅色並不是蚊子的毒針,而是是德古拉伯爵的血液。
德古拉伯爵繼續開口道:“臭小子,你不會認為隨便某個人吸收了本王的血液就能變成一名尊貴的吸血鬼王族吧。”
林二蛋不解道:“難道融合你的血液會很困難嘛”
德古拉伯爵道:“豈止困難,在我看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人類是比較低階的生命體,無法承受吸血鬼的那股強大的血脈力量。”
“如果普通人類能夠承受純正的吸血鬼血統,那本王的血脈早就滿天下了,還需要畏懼現在的教廷,在羅馬西亞的德古拉城堡中一直龜縮著不敢出來。”
德古拉滿意的看了看林二蛋讚許道:“不是每個人都能抓住這個天上掉的餡餅,成功往往隻會青睞有準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