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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把車徹底停穩後,後麵的幾輛突擊車已經把我圍在了中間。戰士們也都從車裡跳了下來,舉著槍在四周警戒著。
我拉開車門俯低著身子就滾下車去,再抬頭的時候,伸出右手一把就把小崔從副駕駛拖出了車子,匍匐著爬了兩步,靠在車頭髮動機的位置,我胸口劇烈的喘息著。這會兒,傅隊也從後麵佝僂著身子跑了過來,又把那把92扔給了我,同時又把戰術背心扔了過來。
我拿著背心就往身上套,傅隊一臉凝重的看了看我:“萬事小心!”
我點了一下頭,慢慢的站了起來,從車頭前繞了過去,剛探出頭時,就看到了車子的右前輪被一根黑色的弩箭給穿破了。
這襲擊者水平不低啊!高速旋轉的輪胎都能射中,且還穿透了,想來所用的弓弩也是威力巨大吧。我開啟保險,拉動套筒上膛,雙手持槍,半蹲在地上望著前麵不遠的廢舊廠房,此時已有幾個戰術小組在廠房外麵搜尋前進了。
特喵的,這群鬼迷日眼的暴徒膽子也忒肥了點吧?聯想著傅隊昨晚跟我說的話,我不知道這一次襲擊是針對我個人,還是針對於我們這一次行動,我心裡麵七上八下,有一種莫名的心慌。但這種心慌不是對於戰鬥的懼怕,而是對未知的的一種恐懼。
就在我靠著牆壁不斷觀察的時候,看到聞聲前來的三兄弟,我立馬用眼神製止他們,這是我們的戰場,與他們無關。三兄弟看懂了我的眼神,在原地頓了頓。向我點了點頭,又慢慢的往後麵跑去。他們知道,這會兒,他們幫不上忙,索性也就不添亂了,跑到後麵直接竄上了保障車。
小崔同誌此時也是握的槍,慢慢的跑到我的後麵來,朝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立馬會意,我們二人交替著往前慢慢的摸了過去。
這個地方離我們去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了,離城裡大概也就十幾公裡,但這裡卻是有些荒涼,在廢棄的廠房四周有著大片大片的雜草,我仔細來回的觀察著任何一個可能藏身的地方,這會兒我心裡是由衷的感激自己,唸書那會兒這堂課冇有偷懶,卓老大所教的東西都認真的感悟學習,那會兒我就相信技多不壓身,人生處處都是意外,難不成那天就用上了。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這個地方相當適合打伏擊,也是一個非常利於潛伏的位置。看著周遭複雜的地形,我緊了緊手裡的槍。舔了舔有些稍微有些乾澀的嘴唇。前麵的幾個小組都已經慢慢的占據了有利的位置,我們還在不斷的向前推進。以圖縮小包圍圈,壓榨暴徒的活動範圍。
我心中斷定,那個襲擊者應該冇有走遠,因為在這行進的過程當中,我們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響,襲擊者應該還潛伏。或許就在某一個地方靜靜的等待著我們。而且還敢肯定此次應該不止一個人。
一路搜尋過去,沿途的沙礫碎石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妨礙。幾個戰術小組都沿著牆壁在慢慢的搜尋,一寸一寸的往前推進著。
漸漸的,我們的包圍圈已經在開始縮小,看著那些戰士嫻熟的動作,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我有信心把這群暴徒留在這裡,我讓他們知道。來容易,去,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就在我們漸漸前進的時候,不斷壓縮對方的空間時,突然槍響了。這槍聲有彆於我們的九五,也有彆於八一杠,更有彆於我手裡拿的九二式。我不知道這個槍是什麼槍,這個槍聲是哪一種槍所發出來的?但聲音非常的清脆,而且在這空曠的地形中傳了很遠很遠。就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戰術小組皆是一滯,全部都蹲在了原地,好在目光所及,我冇有看到有受傷的人員。
我不知道這一聲槍響是警告還是什麼,但這又怎樣呢?
就在我還在拿著槍檢視的時候,身邊小崔的對講機裡傳出了聲音:“廠房二樓西麵發現動靜,歹徒五名,手裡有槍械!重複一遍,手裡有槍械!”
這應該是占據有製高點的狙擊手所發現的,他立馬在對講機裡進行通報。
一眼望去,頓時有兩個小組朝著廠房西麵的方向摸了過去,其餘的戰鬥小組順勢向其他地方分散而去,進行分割,包圍,警戒。
戰鬥就在那麼不經意間打響了,冇有任何預兆。一陣的劈劈啪啪槍聲響徹在整個空曠的廠房。
子彈打在牆壁上,地上,濺起的飛石沙土逐漸的在戰場的各個地方形成了一團團的塵土煙霧,一時間硝煙四起。
猛然間,我才發覺這不同於我們以前進行抓捕所所遇到的那種抵抗,這纔是戰鬥,這烈度堪比一場小型的戰役。
躲起來,也許我們冇有辦法,但隻要露了頭,這一切都好辦了,壓製、掩護,迂迴包抄在這一群戰士中間,種種戰術被演繹的淋漓儘致,他們個個身形矯健,在戰場來回穿梭。
看得我不禁興奮異常,熱血沸騰。這種異常的興奮,我知道是腎上腺素在急速的飆升,此時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和我一樣,冇有害怕,冇有恐懼,有的隻是對戰鬥的渴望。這應該就是刻在我們骨子裡麵的戰鬥基因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看在遠處劈裡啪啦,打的好不熱鬨,我望瞭望手裡麵的槍,射程有限,冇辦法,隻能往前繼續的摸索前進。
我和小崔在快摸到一處斷壁之下的時候,突然小崔把我往地上一按,砰的一聲,我後麵的牆壁被子彈擊中,飛石立馬就濺射而出,直接就濺到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溫溫的,滑滑的,不用說,我就知道寫已經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隻是現在不知道這口子大不大?有冇有破相?
我不知道這是流彈還是有專門的狙擊手,隻是感覺背上的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這是一種宛如被猛獸盯上的毛骨悚然。
小崔看著牆體上被子彈打出的淺坑,猛地一個轉身,一個漂亮的跪姿射擊,“砰,砰,砰…!”極短的時間就是三個三連發!我則在他打出第一個三連發的同時就竄了出去,三個三連發完畢,我已經跑出去七八米的距離了。剛纔開槍的地方,應該就在我的頭頂了。
我雙手持槍,對著上麵,這會兒小崔單手持槍,向我打了個手勢。我立馬對著上麵射擊“砰!砰!砰!”我知道這幾槍應該構不成任何威脅,隻是起到一個壓製的作用而已。
小崔此時宛如一頭暴起的獵豹,端著95卻是異常的靈活迅猛,隻是一兩個呼吸就跑到我的跟前了,唉!腿長就是不一樣啊!
此時要是有上帝視角的話,就會看見廠房四麵八方,已經被佔領製高點的戰士包圍了,而其餘三個小組已經突進了廠房,解決戰鬥,隻是時間而已。
時間我們有的是,但對方是絕對拖不起的。所以,他們要麼就是投降,要麼就是困獸之鬥。
我隻是很好奇,為何他們在發動襲擊的時候冇有一鼓作氣,反而留給了我們充分反應的時間?
這個,說實在的,我真冇想通。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道快若閃電的身影,徑直的從二樓一躍而下,在我驚詫的目光中,一個滾翻起身拔腿而跑。我和小崔同時扣動了扳機,隻是這人的走位太過風騷,似乎他跨出去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過一樣,每次的彈著點都是差之毫厘,被他堪堪躲過!
“操!”我怒罵一句,把打空子彈的92式插進了槍套裡,拔腿就追了上去,小崔也是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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