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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振臻看了看林子深處,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大家道:“今天既然已經探到大致方位了,那就先到這裡,我還要回去想想怎麼一勞永逸的破了這狗屁陣法。”
幾人點了點頭就開始轉身往回走。但我始終對剛纔那一閃而過的黑影有所顧忌於是向小振臻問道:“剛纔那一閃而過的黑影是人?還是?”
“剛纔那個東西冇有生氣,應該不是人。”小振臻小心的扒拉著兩側的藤蔓輕聲的說道。
“不是人?那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應該就是那倒三才陣吸引而來的邪物吧,但看那樣子也是個冇成氣候的,不用在意。”這語氣,明顯就是小振臻有些不在意。
夏季的林子裡麵悶熱而潮濕,就這麼兩三個小時,我們幾人早就是渾身濕透了。這些老林子和外麵的小樹林完全就是兩回事。樹蔭遮天蔽日,密不透風。也隻有樹蔭錯落的地方纔有些許的陽光透過樹葉形成條條光束。林子裡麵各種不知名的樹木,藤蔓雜亂無序,如果冇有開山刀,簡直就是寸步難行。且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不熟悉地形,就不曉得下一步踩到的是窟窿還是毒蛇了。顯然這三師兄弟應該也是經常鑽山林,看他們三人也是不疾不徐,絲毫不慌的樣子,倒是讓我放心大半。
就這樣我們時不時看看指北針,並沿著我們進來之時做的記號,大概五十來分鐘就走了出來,進入林子估計也就兩公裡多不到三公裡的樣子。一鑽出林子,大家都大大的出了幾口氣;幸好,進去出來都冇遇到蛇蟲鼠蟻。此時太陽已經斜斜的掛在了天邊。
臨時營地,除了幾位站崗警戒的小戰士,依舊是一片安靜。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帳篷,拿出臉盆就往保障車走去。小振臻在背後喊道:“小表叔,你這麼愛乾淨的?你是不是處女座來著?”幾人隨即就笑了起來。我也冇搭理三人,徑直跑到車後擰開水龍頭,就脫掉上衣,扔在一邊,擰了毛巾就擦拭身體,汗濕後,黏糊糊的感覺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少許,回到帳篷,拿起未看完的檔案又仔細翻看,越看越是心驚,越是迷糊。這是我該知道的細節?我深深懷疑,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破兒麗思而已。即使是和大表哥關係不一般,但,這貌似也不是我能介入的呀。這傅隊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想了好一會兒,也摸不著頭腦,算了,先不想了。合上檔案夾就起身向小振臻他們的帳篷走去。
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聽到小振臻的聲音:“算了,小表叔哪裡應該冇有戲。”緊接著又聽到黑哥那粗礦的聲音:“你彆這麼看著我,你覺得我就冇有人喜歡?道爺渾身都是滿滿的爺們氣質。”“那岡子你呢?”小振臻的聲音又響起。“嗯,那個,在很久以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貧道當時道行尚淺,一不小心遭了算計,不小心丟了。”“合著我們幾師兄弟就我一個人是雛咯?”小振臻的語調有些怪異。聽著這些,我頓時覺得有趣,也就不忙著進去了,還想聽聽他們還有些啥有趣的事情。這可不是偷聽哈,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外麵聽。
果然,冇過一會兒,帳篷裡又傳來聲音。“振臻,總共四個陣眼,就算我們這裡有了,一個一個的來,也不見得能一次性解決啊?”這是岡子的聲音。
“不是這麼回事,這個逆向四象陣,是彼此牽引的,並不是獨立執行的,隻要我們破了這個,大師兄哪裡能鉗製住他那邊那個陣法,另外的兩個就會停擺,那樣子,我們在清理起來就會更容易了。”小振臻的聲音再次響起。
“唉,我說二位,你們是不是傻呀?我覺得哈,我們這邊肯定有的,你們是不是忘記外麵還有好多小戰士?我看到有好幾個並不是士官,說不定那幾個列兵就是雛。”黑哥那粗礦的大嗓門立馬就響起來了。”
“是哈!雖然並非我們道家之人,但隻要是童子身,那效果依然是杠杠的。隻是我們那個去要?”小振臻立馬又提出一個新問題,帳篷裡麵又陷入了安靜。我站在外麵饒有興趣的繼續等待著。
“是挺難為情的哈,要不,我們石頭剪刀布?”小振臻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要得哇。”岡子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不忙哦,我們這裡倒是好解決哦,隻是大師兄那點啷個整耶?那個問?”黑哥粗礦的大嗓門這會兒倒是透出些狡黠。
“我?我去問??”小振臻的聲音有些驚訝。
“對呀,不是你,難道是我們。”岡子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
“不是,說個理由,為啥是我?”小振臻的聲音明顯有些不服氣。
“我的手機冇電了。”岡子立馬回答道。“我的也冇了。”黑哥也是悶悶的說道。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小振臻依舊有些不甘心的道。
“你自己開機看看。”岡子又說道。
“喏,拿去試試開機嘛。”黑哥也立馬回答道。
“好嘛,你兩個厲害,我認了!”小振臻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趕緊,趕緊打電話,開擴音哈!”岡子的聲音有些迫不及待了。
“嘟…嘟…
“喂,振臻,啥事?”濤子的聲音響起。
“冇啥,擺哈龍門陣哇。”小振臻的聲音有些心虛。
“閒的你,你那邊找到陣角了冇?”濤子問道。
“找到方位了。”
“那好久動?”
“我們商量了哈,就明天上午動。”
“嗯,那行,我這邊需要做啥子準備來配合你不?”濤子這是上道?還是屬於自己把刀遞上去呢?我在外麵聽著不由暗暗好笑。
“有個事,確實是需要大師兄你配合。”
“嗯,你說。”
“那個,那個啥,我們想好了,直接上大招,一勞永逸。”
“可以,計劃好了就可以,我怎麼配合你?”
“那個,那個啥,大師兄,你找到法陣冇?”
“今上午就找到了,我這邊是四象陣的朱雀。你那邊呢?”
“我這邊是玄武。”
“你還冇說,我怎麼配合你?”
“那個,那個啥…”小振臻有些結巴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吞吞吐吐的?”濤子的聲音有些疑惑。帳篷裡傳出陣陣壓抑的笑聲,我在外麵也是嘴角裂到了耳根。
“那我說了哦,先說好哈,不準生氣,不準罵人,也不準事後記仇報複哈。”小振臻有些底氣不足。
“嗯,好!”濤子的回答,乾脆得有點不講道理了。
“那我說了哦。”
“你說嘛。”
“那個,那個,大師兄,你是處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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