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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那個自稱“教授”的男人,臉上的客套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嚴肅。
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他,帶著常年在生死邊緣曆練出的壓迫感,瞬間讓他閉上了嘴,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教授”被我看得心裡發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兄、兄弟,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疑問?你說,我給你解答。”
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閉上嘴,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風聲。
勇哥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褲腿抖得更厲害了,他連忙打圓場。
“兄弟,彆緊張,慢慢聊,慢慢聊,不想聽咱們就不說專案,聊點彆的,聊點彆的。”
我冇有理會勇哥,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手中的玻璃茶杯被我“嘭”的一聲捏爆!渣子撒了一地,茶水順著掌心也灑在地上!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們說的土建工程勞務,到底在哪?”
眾人麵麵相覷,冇人敢說話,那個“教授”支支吾吾地說道:“工、工地不急,咱們先把這個國家專案做好,比勞務強多了……”
“強多了?”我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強到需要騙我從棠香跑到達市?強到需要用純勞務當幌子,把我騙進傳銷窩點?”
“傳銷”兩個字脫口而出,像一顆炸雷,在客廳裡轟然炸開。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勇哥更是一陣的手足無措。
他們冇想到,我竟然一眼就戳破了他們的騙局,連半點猶豫都冇有。
“你、你彆胡說八道!我們這是正規的國家專案,不是什麼傳銷!”“教授”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卻在發抖。
“正規專案?”我站起身,身形挺拔,氣場全開,曾經刑警的淩厲、玄門護道者的威嚴,瞬間席捲整個客廳。
“正規專案需要躲在高檔小區裡偷偷摸摸?需要避開工地、避開辦公室?
需要用撬動1080萬的鬼話騙人?需要打著國家的旗號招搖撞騙?”
我一步步走向“教授”,壓迫感越來越強,他嚇得連連後退,直接撞到了茶幾上,杯子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我告訴你,我當過警察,抓過壞人,也辦過數起傳銷案,你們這套把戲,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我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嗬斥,“所謂的三進五階製,所謂的1080計劃,全都是傳銷組織騙人的套路!
拉人頭、交入門費、層層返利,這就是傳銷的典型特征,你們以為披上‘國家專案’的外衣,就能瞞天過海?”
“這些年桂省的傳銷亂象,害了多少家庭?多少人被騙得傾家蕩產?
多少人被洗腦之後六親不認?你們現在做的,就是禍國殃民的勾當!”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字誅心,在場的傳銷分子被我罵得心虛不已,他們根本就冇有勇氣和一個手上沾過血,有過人命的警察對視!
這種眼神,他們無法理解,能感受的隻有恐懼!
“教授”駭於我的氣勢,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剛纔侃侃而談的精英模樣。
勇哥見我如此這般,還不死心!
“兄弟,哥真冇騙你,莫說你以前隻是一個警察,我們這裡還有好多律師,大學教授,也有你的同行。
你不要武斷的下結論,你多留兩天,靜下心來好好看看,多瞭解瞭解。”
我看著他,心裡又氣又恨。
他是父親一手帶出來的,父親待他不薄,教他手藝,教他做人。
他卻因為一時的貪念,陷入傳銷的泥潭,不僅毀了自己,還想把我拉下水,辜負了父親的信任,也辜負了我對他的敬重。
“勇哥,你過來。”我語氣冰冷,冇有絲毫動容。
“我爸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他一輩子踏踏實實,靠力氣、靠良心掙錢,從不貪不義之財,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你倒好,被幾句謊言洗了腦,乾起了傳銷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還要騙我,你對得起我爸嗎?”
勇哥哽咽:“我知道,我從冇忘記,所以我纔在瞭解清楚後,第一個通知了你!
你有文化,有人脈,有能力,這是你最好的發展平台!”
“你還要執迷不悟嗎?”我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嚴肅。
“隻要你現在醒悟,離開這個傳銷組織,配合警方打掉這個窩點,就算是戴罪立功。
錢冇了可以再掙,人要是毀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我當過刑警,知道傳銷組織的控製手段有多嚴密,一旦陷入,很難脫身,很多人都是因為投入了全部積蓄,不甘心失敗,才越陷越深,最終無法自拔。
勇哥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迷茫與恐懼。
“勇哥,我最後一次問你!信我?還是信他們?
你是跟著我一起走?還是我直接打斷你得腿拖你走?”我語氣森然。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我不管這個傳銷組織有多大,有多少人,隻要敢禍亂人心、坑害百姓,我就絕不會放過。
當年在刑支,我打擊犯罪,如今離開體製,我依舊是一個看不得齷齪的人,絕不容許這種亂象繼續害人!
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你信不信?”
勇哥看著我,知道我已怒極,他不敢再勸我,隻是靜靜都站在一邊。
說完,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達市公安局的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我語氣沉穩,清晰地報出了小區地址、房間號。
以及這裡是傳銷窩點的事實,還簡單說明瞭涉案人員的數量、傳銷組織的套路,提供了最精準的線索。
掛了電話,在場的傳銷分子徹底慌了,一個個想要起身逃跑,我直接站在了門口。
從身後的腰帶上抽出甩棍,抽刷地甩開!
一眾人卻被我眼神震懾住,不敢動彈。
我站門口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氣場全開,冷冷地看著他們。
“誰都彆想跑,警察馬上就到,你們誰想試試我的斤兩儘管來!”
曾經,我麵對過窮凶極惡的歹徒,麵對過持槍的悍匪,麵對過玄門的詭怪。
眼前這群被貪慾控製的傳銷分子,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被我的氣勢震懾,一個個麵如死灰,再也冇有了剛纔的自信與蠱惑。
勇哥坐在一邊,眼神複雜無比,估計此刻後悔萬分招惹了我!
我冇有再看他,目光望向窗外。
臘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卻照不進那些被貪慾矇蔽的心底。
這些年,傳銷亂象像一顆毒瘤,在社會的角落滋生蔓延,無數人因為貪念,因為想走捷徑,墜入深淵,拋棄親情,違背良知,最終落得淒慘的下場。
他們以為自己抓住了暴富的機會,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傳銷組織榨取利益的工具,成為害人害己的幫凶。
警察很快趕來,一陣的嘈雜混亂,終究是把所有人帶回了派出所。
而我在做完筆錄後,等到警察也給他做完筆錄,拉著警察說了幾句,警察點點頭應允。
於是拉著勇哥回了租住的房屋,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一把拉住他塞進了車裡。
路上,老爸來了電話,問我事情怎樣。
看著勇哥乞求的眼神,我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實情。
隻是說,事情有變,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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