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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間,昏暗的煤油燈昏黃光暈下,一個物體撞入我的眼簾,讓我瞬間瞪大了雙眼,心臟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那,那模樣,可不就是《西遊記》裡孫大聖穿的那個虎皮裙嗎?可眼前這個,這尺寸,怎麼會這麼大?簡直就是一床寬大厚實的被子。我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疑問,拿出這個巨大的虎皮,究竟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給我做件虎皮大衣不成?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虎皮,心裡的震撼無與倫比。
“大表哥,這,這真的是虎皮?”我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和疑惑,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嗯。”大表哥隻是簡單地應了一聲,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
“是真的虎皮?貨真價實的那種?”我還是不敢相信,追問道。
“嗯。”依舊是簡短的回答。
“怎麼會這麼大?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虎皮!”我驚歎道。
“東北林子裡麵的老山君,能小了?”大表哥瞥了我一眼,解釋道。
“老山君?那是個啥?”我一頭霧水,對於這個陌生的稱呼充滿好奇。
“在東北,山君,就是大老虎。”大表哥耐心地說道,臉上看不出一絲不耐煩。
“哦,那,那這個是你打的?”我好奇地湊過去問道。
“不是,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大表哥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的師父?是不是很老了,怎麼冇看到他呢?”我繼續追問,對這個神秘的師父充滿了好奇。
“我師父啊,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看到他老人家。”大表哥望著遠方,語氣中滿是惆悵和思念。
“哦,你師父是不是很老了啊?”我還想問下去。
“年紀是有點大了,今年都六十五了,都這把年紀了,也不知道為啥還要到處跑?”大表哥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哦,那大表哥,那現在把虎皮拿出來乾嘛呢?”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一會兒要用啊!”大表哥還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樣。
“用?乾嘛用?”我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好了,現在不要說話了,保持安靜,等著就行了。”大表哥打斷了我的絮叨,他顯然是看出來了,我隻要一熟悉起來,就會變成一個話嘮,總有問不完的問題。我想,他估計是有點煩了吧。
大表哥依舊端坐在蒲團上,神情平靜,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鼻涕濤則在認認真真地在太師椅上鋪著虎皮,那張虎皮看起來有點打瞌睡,想必也很重。隻見他漲紅了臉,額頭佈滿汗珠,翻得十分吃力。我在一旁百無聊賴,乾脆過去幫忙翻扯虎皮。好不容易翻完過後,鼻涕濤也學著大表哥的樣子閉著眼睛,坐在另一個蒲團上,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看著二人,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乾脆就起來坐在了虎皮上。
入眼間虎皮依舊色彩斑斕,由黑、黃和少許白等顏色組成,黑色條紋猶如墨汁潑灑,清晰而鮮明,彷彿是大自然用最精湛的技藝勾勒而成;黃色部分如陽光般耀眼,散發著溫暖而又威嚴的氣息;白色則像雪花般純淨,與黑黃兩色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幅獨一無二的絕美畫卷。其條紋形狀各異,寬窄不一,有的條紋粗而豪放,儘顯老虎的霸氣;有的則細如髮絲,蜿蜒曲折,彷彿是一條條神秘的紋路。這些條紋從老虎的頭部延伸至尾部,在身體的不同部位呈現出不同的形態,每一處都充滿了獨特的魅力。虎皮的質地堅韌而富有彈性,毛髮濃密且光滑,每一根毛髮都彷彿經過精心打磨,緊密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堅固的保護層。即使是在煤油燈昏黃的照耀下,虎皮依舊會反射出柔和而迷人的光澤,更增添了幾分威嚴與神秘,彷彿在訴說著曾經那頭老虎的英勇與傳奇。
我無聊得慢慢揉摸著虎皮上根根虎毛,感受著那獨特的觸感,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格外漫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角的餘光終於看到大表哥動了。
大表哥先是緩緩抬起手往兩邊各畫了一個半圓,動作優雅而流暢,彷彿在描繪著某種神秘的圖案。隨後,他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那氣息悠長而平穩,像是將心中的雜念儘數吐出。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他就這麼從地上站了起來,這一點都不科學啊?又冇用手撐地,關鍵是,他是盤腿而坐的呀,就那麼一下子,毫無阻滯的站了起來,動作輕盈得如同一隻飛鳥,彷彿地心引力在他身上失去了作用。
“小燁子,你就坐在太師椅上麵,不準下來。一會不管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許大喊大叫,更不許亂跳亂叫,明白冇?”大表哥轉過身一臉的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曉得了。”不知怎地,一看到大表哥這個表情,原本該波瀾不驚的我,心裡卻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濤子,你過去看著小燁子,如果一會兒他有其他異常,你直接用虎皮把他包起來就是了。”大表哥有些不放心,轉過身對另一邊的鼻涕濤吩咐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嗯!”鼻涕濤回答的短促而乾脆,眼神堅定,彷彿已經做好了隨時應對一切的準備。
大表哥走到法壇前站定,左腳沿左側微微跨出一小步,動作沉穩而有力,隨後整個身子微微下沉,姿態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沉穩而又神秘的感覺。雙手直下而上執於麵前,由於我坐在大表哥的背後,我看不清大表哥在弄啥,但感覺得到他的手一直在胸前比劃著什麼,那動作複雜而又有序,彷彿在施展著某種神奇的法術。嘴裡也在唸叨著些聽不清也聽不明的話語,那聲音低沉而又神秘,像是來自遠古的咒語。隻是最後一個字聽明白了!“朿!”吼出這個字時,他的身子微微往左邊一轉,右手搭在左手肘關節處,左手劍指,朝著左邊那根蠟燭一點,左邊的蠟燭“滕!”的一下就冒出了火苗,冇有打火機,冇有火柴,就這麼神奇地燃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朿!”同時左手又搭在右手的肘關節上,身子也同時轉向了右邊,右手劍指朝著右邊的蠟燭一點,那跳動的火苗彷彿受到了召喚,同時右邊的蠟燭也被點燃,我張大了嘴巴,蠟燭就這樣被憑空點燃了??兩簇火苗在昏暗的房間裡搖曳,照亮了大表哥那嚴肅而又神秘的臉龐,也照亮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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