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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子,正因為我們是戰友,是兄弟,所以纔不想讓你來。”胥奶媽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他一向不善言辭,此刻卻說得格外認真。
“徐建的事,我們都很悲痛,也都想為他報仇。可這次行動,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活兒,那夥毒販盤踞西南多年,勢力龐大,手段殘忍,肯定很危險。”
他頓了頓,看了看我們幾人,繼續說道:“我們幾個,家裡兄弟多,就算真有個好歹,也有人照顧父母。可你不一樣,你家裡就你一個獨子,我們不想讓你冒這個險。”
“所以,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了,不告訴你這次行動的真相,也不推薦你,就是想讓你安安穩穩地在瀘市過日子,照顧好家人。”老盧補充道,眼神裡滿是愧疚,“冇想到,你還是來了。”
“扯幾巴蛋呢!”我抬手就朝著老盧的肩膀拍了一巴掌,力度不小,帶著幾分怒氣,更多的卻是感動。
“你們把我張燁當成什麼人了?徐建是你們的兄弟,就不是我的兄弟了?當年我們一起發過誓,命運與共,永不放棄,現在你們居然想把我撇在一邊,自己去拚命?你們覺得我能安心嗎?”
我的聲音有些激動,下意識地提高了幾分,周圍幾道目光投了過來,我深吸一口氣,壓低聲調,繼續說道:“徐建的仇,我必須報,彆說這次行動危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去!徐建不在了,你們既然都到了,我們剩下的六人,也得並肩作戰,不能少了任何一個!”
“好了,好了,既然來都來了,說這些也冇用了。”瘋子拉住我和老盧,用很輕的聲音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合計合計,怎麼把這次任務做好,把那夥毒販一網打儘,咱們不僅要把仇報了,還要辦得漂亮,辦乾淨,不能讓兄弟們的血白流,也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
眾人都點了點頭,臉上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冷靜。
“我剛到,還不瞭解具體情況,你們誰瞭解這次行動的領導成員組成?給我說說。”我看了幾人一眼,語氣恢複了平靜,帶著幾分急切地問道。
剛纔在剛纔在辦公室裡,我隻來得及記住幾位主要領導的肩章,具體的姓氏,職務分工還不清楚,而瞭解領導班子的組成,對於後續開展工作至關重要。
四火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速平穩地說道:“這次專項行動的組長,是由孟廳長擔任,他本身就是副總警監,也是咱們西南片區公安係統的核心領導之一,經驗豐富,手段強硬,當年破獲過好幾個全國聞名的大案,這次由他掛帥,可見部裡對這個案子的重視程度。”
“兩位副組長,一位是部裡直接派下來的張振華同誌,一級警監銜,據說以前是公安部刑偵局的骨乾,專門負責打擊跨國fandai集團,實戰經驗相當豐富,作風嚴謹,要求極高,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另一位是雲省公安廳的楊晨副廳長,也是一級警監,他長期在邊境地區工作,對西南邊境的fandai網路、毒販習性都瞭如指掌,這次行動的很多前期偵查工作,都是他牽頭做的。”
萬事通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除了這三位核心領導,剛纔在辦公室裡的那幾位二級警監和三級警監,應該是西南各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負責人,還有幾位冇穿警服的,我聽旁邊人低聲議論,好像是國家安全部門和武警部隊的同誌,這次是多部門聯合行動,規格確實很高。”
“多部門聯合?”我皺了皺眉,“那協調起來會不會很麻煩?咱們都是地方公安的,跟其他部門的人配合,怕是得有個適應過程。”
“這倒是不用擔心。”四火說道,“孟廳長是總指揮,有他坐鎮,各部門肯定會通力配合。而且這次抽調的都是各地的骨乾,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來的,隻要分工明確,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不過有一點要注意,張振華副組長是部裡下來的,行事風格可能比較直接,咱們做事得更嚴謹一些,不能出任何紕漏。”
老盧點了點頭:“冇錯,咱們都是基層上來的,辦案子可能更注重實效,但在這種高階彆聯合行動裡,程式和規矩也很重要,不能像在地方上那樣隨心所欲,得多注意分寸。”
“還有楊晨副廳長,”瘋子插了一句,“我之前在省廳培訓時,聽過他的講座,他對毒販的偵查和抓捕很有一套,尤其擅長分析毒販的逃跑路線和藏匿地點,這次有他在,咱們在情報研判上能省不少力。”
我沉吟片刻,說道:“這麼看來,領導班子的配置很合理,既有統籌全域性的,又有擅長實戰和情報的,還有熟悉本地情況的,對咱們來說是好事。不過,越是規格高,要求就越嚴,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對了,”我看向萬事通,“你一向訊息靈通,除了領導班子,你還知道這次行動的具體任務分工嗎?咱們這些抽調來的警員,是統一分配,還是按省份分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萬事通搖了搖頭:“具體的分工還冇公佈,不過我猜,應該是按任務性質來分組,比如偵查組、抓捕組、審訊組、後勤保障組之類的。畢竟咱們來自不同省份,各自的專長不一樣,有的擅長偵查追蹤,有的擅長突擊抓捕,有的擅長審訊突破,合理分工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我覺得抓捕組肯定是最危險的,”胥奶媽甕聲甕氣地說道,“那夥毒販有武器,而且很可能負隅頑抗,到時候免不了一場硬仗。”
“硬仗是肯定的,”我說道,“但咱們也不能隻想著衝鋒陷陣,偵查工作同樣重要。隻有把毒販的網路、據點、人員結構、運輸路線都摸清楚了,抓捕才能一擊即中,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徐建就是因為身份暴露,才遭遇了意外,這次咱們不能重蹈覆轍。”
提到徐建,眾人的情緒又低落了幾分。
四火深吸一口氣,說道:“隊長說得對,情報是關鍵。我聽說,楊晨副廳長已經帶領偵查人員做了三個月的前期工作,掌握了不少核心情報,但還有一些關鍵節點冇打通,比如毒販的核心製毒工廠位置,還有他們的大毒梟的具體藏匿地點,這些都需要咱們後續進一步偵查確認。”
“不管分到哪個組,咱們六人最好能在同一個小組裡。”老盧說道,“咱們彼此熟悉,配合起來更默契,也能互相照應。而且,咱們的目標之一就是為徐建報仇,一起行動才能更好地把控機會。”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點了點頭,“等會兒領導過來佈置任務時,我想辦法跟張振華副組長或者楊晨副廳長提一下,爭取讓咱們六人分在同一個小組。咱們一起這麼多年,默契不用多說,關鍵時刻能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這在危險的行動中太重要了。”
“不過,”四火有些顧慮,“這麼多抽調來的警員,大家都想跟熟悉的人一組,領導不一定會同意。而且,咱們主動要求同組,會不會讓領導覺得咱們搞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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