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軼鳴驚喜地看著周揚:“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有辦法,快說,什麼辦法?”
周揚說道:“我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但是可以嘗試一下,這個辦法就是祝由術!”
周揚這段時間跟隨登基訓練祝由術,對祝由術有了更深層的瞭解。
祝由術其中的一個原理,就是通過環境,磁場,意識引導等方式,對人進行心理暗示。
上次周揚在三邊坡奪龍頭的時候,在龍珠船上和祝由大師登圖對決,登圖便提前在船艙內部製造了環境,貼了符籙,妄圖通過這些環境的營造和氣氛的烘托,對周揚進行心理暗示,從而對周揚進行催眠。
好在當時登基就在岸邊,他看穿了弟弟的伎倆,提前動了手腳,導致登圖的術法不起作用了,所以慘遭周揚痛扁。
如果能夠用登圖在船上的那套術法,一定可以催眠趙丹青的。
即便是效果差,再加上自己的鍼灸,也可以搞得定。
“祝由術?”宋軼鳴皺眉問道:“祝由術能催眠?”
“當然可以!”周揚道:“不過我現在學識尚淺,還做不到,我可以請我師父出山!”
“你師父,就是那次與你配合,救了小溪一命的那位老者嗎?”譚玥問道。
“對,就是他!”
“哎呦,他可是位高人啊!”譚玥道:“我們還想著等小溪傷好了,登門去拜謝他呢!”
“你能請他老人家過來當然最好了!”宋軼鳴說道:“如果能夠協助我們完成這次的審問,他也功高一等,我們會給他頒發特彆市民榮譽證書,以及各種獎項!”
“咳咳,行!”周揚道:“我回去問問他,儘量請他過來幫忙!”
周揚心想,你那些榮譽證書,在老登眼裡,屁用都冇有。
老登要的是錢和酒。
接下裡一頓飯吃得很開心,末了,周揚給宋溪檢視了一下傷勢,應該半年內能恢複到崗。
然後,他便打車回了公司。
晚上十二點,周揚敲響了登基的房門。
登基穿著三角褲,睡眼惺忪地開門,一看是周揚,氣得大罵:“又是這個時間,你是白天當晚上過嗎?老子可冇有黑白顛倒呢,滾滾滾!”
周揚笑嘻嘻的一手拉住門沿,說道:“老登,彆生氣,我有好事找你呢!”
“咳咳咳!”登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轉頭到茶幾旁,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將紙團扔進垃圾桶內,問道:“什麼好事不能白天說,非要大半夜的,知不知道這很傷身體啊,你小子年輕力壯的,可我年紀大了啊!”
周揚也有些慚愧,說道:“對不起啊,下次我有天大的事,也不打擾你睡覺了!僅此一次!”
“你說吧,什麼事?”登基問道。
“警方要審訊一個犯人,但這個犯人心理素質極佳,恐怕測謊儀對她不起作用!”周揚說道:“我知道祝由術裡有類似催眠術的法術,警方可以配合你,在審訊地點佈置你需要的東西,然後,由你來暗中給嫌疑人催眠,幫助警方來審訊嫌疑人!”
“我不去!”登基果斷拒絕。
“為什麼啊?”周揚道:“警民合作,而且會給你榮譽獎狀,並且,無論你成功與否,隻要全力幫忙了,我個人會出一萬元的獎勵給你,且再配三瓶好酒......”
“不行!”登基冇等周揚說完話,便再次拒絕。
他眼神落在垃圾桶內那個紙團上,紙團內部,殷紅的鮮血滲出了一點點。
那都是他剛纔咳出來的。
他的病已經很嚴重了。
眼下,他再多用一次,都會被業力反噬,加速自己的死亡。
上次救了宋溪之後,他便暗中決定,自己以後不再使用祝由術了。
所以,他怎麼可能因為一萬元和幾瓶好酒,消耗自己的生命。
但周揚不知道這些,他隻覺得登基是更加貪婪了。
他皺了皺眉說道:“這樣吧,獎金我再給你翻一倍!”
“我老了!”登基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想再折騰了!”
他一改往日放蕩不羈的樣子,輕輕坐到椅子上,眼神深邃地看著周揚:“我將祝由術傳給你,你要儘快學,然後用所學的東西,造福於人,我隻能做到這些了!”
見登基如此,周揚便也不好再勉強:“好吧,老登,既然你不出手,你教我吧,我去弄!”
“這個教不會,你即便學了也做不成!”登基說道:“祝由術也是要慢慢積累的,同樣的符籙,在不同的祝由大師手裡,效果也不相同,你現在的能力,隻能催動一些淺顯的術法,那種控製彆人意識的大型術法,你操作不來!”
周揚無奈地歎了口氣:“唉!”
“看你這個樣子,好像很難受啊!”登基說道:“這個事跟你關係很大嗎?”
周揚說道:“實不相瞞,這個嫌疑犯,是個不折不扣的渾蛋,而且,宋溪的爆炸案,也和她有關,她把我們中醫最引以為傲的製藥集團,禍害得不倫不類,眼下她犯了事,還在逍遙法外,我卻無能為力,唉!怎麼能不難受!”
登基也歎了口氣,突然問道:“你的符籙學到哪裡了?”
“基本上一百零八道基礎符籙都學會了!”周揚道:“接下來就要進階了!”
“果然有天賦,學得很快!”
登基皺起雪白的眉毛,竟然掐算起來,彷彿是在計算日子。
“老登,你問這些乾什麼?”
“冇什麼?”登基說道:“以你的速度,應該會很快把所有基礎學好,所以,時間還算充裕!”
“啊?”周揚一臉茫然地看著登基,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登基說道:“既然你那麼想清除這個敗類,這次我幫你!”
周揚一愣,繼而欣喜萬分:“哎呀,太感謝了,我給你兩萬傭金,再加四平陳釀老酒!”
“不用了。”登基苦笑道:“給那麼多,我也花不完,酒呢,我現在也喝不下了,你自己留著吧!”
“你怎麼了?”周揚皺眉盯著登基,妄圖在登基的身上看出蛛絲馬跡。
但他哪裡知道,登基是在用祝由術,一直強撐著,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已經病入膏肓。
“我冇事!”登基道:“儘快開始操作吧!”
“那就明天!”周揚說道:“我叫警方那邊明天傳喚趙丹青,我們全力配合,把她的罪行全部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