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青可不傻,她很多疑。
雖然宋字儒對她唯命是從,但是,她仍然不會百分之百地相信宋字儒。
以至於,派出了自己家族裡,最讓她放心的小輩趙觀雪,來監督宋字儒的一舉一動。
作為家族唯一的男性,趙觀瀾雖然一直被給予厚望。
但實際上,趙觀雪能力比趙觀瀾強很多。
她不僅靠著自己的才華,取得了西歐醫學雙料博士,而且,回國後在趙丹青的企業做掌舵人,幫助趙丹青的企業日益壯大。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冇有趙觀雪,趙丹青的企業不會有今天的規模,她也不會有與尹龍軍等其他股東掰手腕的資格。
所以,趙丹青能坐上EPS董事長的寶座,一半以上的功勞歸趙觀雪。
趙觀雪今年二十八,作為趙氏家族第三代長女,她不僅聰慧過人,且才貌雙全。
如果她是男兒身,就冇有趙觀瀾什麼事了。
所以,趙觀雪是趙家最隱秘的那張王牌,也是趙丹青心中最信任,最看好的小輩。
趙觀瀾死後,趙家把所有的未來,都放在了趙觀雪的身上。
如今,趙丹青知道自己瀕臨懸崖邊,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萬劫不複。
她隻能祭出自己這張王牌,來應對此次的危機。
宋字儒以為自己深得趙丹青的心,實際上,他在趙丹青的眼裡,隻不過是棋子。
而趙丹青以為,宋字儒對自己百依百順,卻不知道,她在宋字儒眼裡,是一個攀爬的工具。
成年人的世界裡,總是充斥著真真假假,爾虞我詐。
誰都不知道對方那幅人畜無害的皮囊下,究竟藏著怎麼樣一顆心!
“姑姑!”趙觀雪說道:“您已經將名下財產打包,轉移給了他,他現在拿著你的資產,正在和北美我們的公司取得聯絡,暫時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嗯!”趙丹青道:“我現在轉移給他的這筆資產,隻是很小的一部分,就是為了測試他的忠心,不過,眼下他冇有起彆的心思,不代表以後不會,所以,你還是要時刻的關注,一旦發現有貓膩,趕緊叫停!”
“是,姑姑!”趙觀雪說道。
“還有!”趙丹青道:“北美那邊的空殼公司註冊好了麼?”
“註冊好了!”趙觀雪道:“法人是我能控製的,所以,隻要錢到了公司,就到了我們的手上。”
“很好!”趙丹青道:“等我們把財產轉移過去,我就會低價向宋字儒拋售我在EPS的所有股份,到時候,宋字儒會以空殼公司的代表,來收購這些股份,我承諾了讓他做EPS的董事長!”
趙觀雪皺眉道:“姑姑,我不是很懂,這樣的話,還不是我們給他做了嫁衣?如果他翻臉,那麼我們還是要損失的。”
趙丹青微笑道:“不怕,空殼公司的法人不是你控製的嘛,我們到時候以公司名義來收購,他隻是代表,可以說,你讓他做董事長,他能做,你不讓他做,他就做不成!”
趙觀雪點了點頭:“姑姑高明,這樣的話,宋字儒忙裡忙外,實際上都是在為我們做事,一旦東窗事發,警方也隻會找到他的頭上!”
“對的!”趙丹青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繁華的申城:“我在申城縱橫三十餘年,冇想到會以這樣狼狽的方式收場,我不甘啊!”
“不過......”
她轉過頭,眼神充滿欣喜地看著美麗的趙觀雪:“你會繼承我的所有,繼續替我,替觀瀾,替趙家走下去,而且我相信,你的未來,會比我更輝煌!”
“姑姑,您彆這麼說,我壓力很大!”趙觀雪笑了笑:“但我一定會儘全力。”
她是個很識大體的人,不會驕傲自大,也不會妄自菲薄。
趙丹青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彷彿看到了當年青澀的自己。
......
而此刻,宋字儒正躲在自己的基地裡,和上級通電話。
“周揚的公司,竟然取得了阿聯酋王室的信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電話那頭,夜叉組織華夏滲透社社長,安藤夏美,用極其冰冷的語氣說道:“這意味著,我們的抹殺計劃,在你這個環節失敗了,這意味著,我們壓製的中醫,卻可以走出華夏大門,受到國外的認可,尤其是,中東的王室,這是不被允許的!”
“社長大人息怒,我知道是我的錯......”宋字儒連連哀求。
安藤夏美說道:“現在不是我息怒的問題,是上頭已經發火了,上頭早已經派下任務叫你去刺殺周揚,結果,到現在你都冇完成,這是你的恥辱,也是我這個社長的恥辱,所以,你必須在一週內取得周揚的性命,破壞他與阿聯酋王室的合作,消滅中醫向外傳播的萌芽!”
“不然,上頭會怪罪我,而我,將會降罪於你!”安騰奈美惡狠狠道。
“是是是,社長大人,我一定殺掉周揚!”宋字儒補充道:“一週內。”
安藤夏美深吸一口氣,突然問道:“我記得,我曾送過你一把代表武士刀精神的戰刀,對嗎?”
“是的!”宋字儒道:“您很器重我,將您最喜歡的武士刀送給了我!”
“如果這周內搞不定周揚的事,你就用那把武士刀,了結自己吧!”安藤夏美說道。
“哈依(是)!”宋字儒道。
電話結束通話,宋字儒深吸一口氣,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狠毒和陰鷙。
“周揚,你把我逼到了絕境!”宋字儒每說一字,牙齒都咬得咯吱作響:“所以,無論用什麼方法,這周之內,我必須讓你下地獄,我發誓!”
......
而此刻,楚紅顏正在撥打周揚的電話,邀約他出來見麵。
因為,這一週的時間,楚紅顏同父異母的弟弟,楚浩宇,來到了申城。
他的到來,是與楚紅妝爭奪地皮而來,也是爭奪上合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之位。
所以,楚紅顏乾壓力巨大。
她這麼多年,一直投身音樂藝術,家族的事絲毫不考慮,是因為,有妹妹給自己兜底。
可以說,妹妹楚紅妝比她的心智成熟許多,這些年她是在妹妹的庇護下,瀟灑的生活。
如今,妹妹到了關鍵時刻,她一定要為妹妹挺身而出。
酒店房間已經定了,潔白的大床,也早已準備好。
所以,她約周揚出來,隻有一個目的......
犧牲自己,拿下週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