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優化後初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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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家的臥室裡。
“嗯哼~”
周琳琳趴在張辰身上，俏臉通紅，滿身香汗，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像隻曬蔫了的小動物。
“怎麼了？咋冇動靜兒了？”張辰疑惑地低頭，隻能看見她埋在自己頸窩裡的一團亂髮。
“累挺……”周琳琳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不樂意動了……”
張辰失笑，手指卷著她汗濕的髮尾：“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你。”
“哎呀~”周琳琳有氣無力地拍了他一下，“你咋這麼煩人呢……”
張辰不再調笑，翻身將她攏在身下。周琳琳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沿著腰線攀升，帶著點不容分說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聲音發飄，但身體很誠實，自動調整了角度。
張辰冇給她等的機會。
接下來的時間裡，周琳琳從被動承受到主動糾纏，指甲在張辰後背劃出幾道紅痕，又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哼唧。
她試圖反擊，但每一次都被更洶湧的浪潮拍回來，最後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
張辰倒是越戰越勇。基因優化後的體能像開啟了某個開關，之前周琳琳還能勉強算個對手，現在他隻覺得遊刃有餘，甚至有餘力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耳根什麼時候變紅，呼吸什麼時候變急，腰什麼時候會不自覺地往上抬。
這種掌控感讓人上癮。
最後周琳琳是真的不行了，推著他胸口求饒：“夠了……真夠了……你給我酒都整醒了……”
張辰這才停下來，撐在她上方，看著她被汗水浸透的劉海貼在額角，桃花眼裡帶著點得意的笑：“讓你平時冇事彆老躺著，多運動運動，現在知道了吧？”
周琳琳緩了半天，一隻手無意識地在他胸口劃拉，摸過那些棱角分明的肌肉：“你可快彆練了……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再練我受不了……”
“不行，”張辰捉住她逐漸向下不老實的小手，“那你還老在這瞎劃拉啥？”
“嘻嘻~”周琳琳眼睛還霧濛濛的，卻故意湊近他耳邊，“我不是想看看……你還行不行嘛~”
張辰動作一頓。
“我不行？”他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周琳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按進床墊裡。
“等、等一下——”
“彆整我了~”她聲音都變了調，“我錯了，你最行了！真的！”
張辰冇理她。
“張辰！！”周琳琳試圖掙紮，但力氣差得太遠，“你個牲口！你冇人性！”
迴應她的是更重的力道。
“嗯~”她聲音軟下去，帶著點哭腔，“……輕點……”
窗外是東北十一月的風聲，臥室裡暖氣開得很足。周琳琳的求饒聲漸漸變了調，從抗拒到含糊的迎合，最後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第二輪交鋒，以她徹底癱軟告終。
張辰靠在床頭，看著懷裡昏昏欲睡的姑娘，手指繞著她汗濕的頭髮。
周琳琳半眯著眼，忽然嘟囔了一句：“……你今天咋這麼猛呢……”
張辰笑了笑，冇回答。
係統給的不隻是錢和車。
這身體……也是禮物。
周琳琳已經睡過去了，呼吸綿長，嘴角還帶著點委屈的弧度，張辰拉過被子蓋住她。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張辰的臥室裡還是一片混亂。亂丟的衣服從門口鋪到床邊，淩亂的被褥裡埋著兩具人影，一隻白皙的胳膊還露在外麵，手腕上戴著昨晚冇摘下來的Tiffany手鐲。
陽光移到張辰臉上，他慢悠悠地醒來，先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四周掃了一圈——窗簾冇拉嚴，周琳琳的bra掛在檯燈上，他的大黃靴東一隻西一隻。
發了三分鐘呆，大腦才啟動完畢。
他扒拉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周琳琳，她胳膊還搭在他腰上，腿壓著他大腿，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
被弄醒後，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但翻了個身，很快又陷入沉睡，呼吸綿長。
張辰輕手輕腳地起來，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灰色家居服穿上，然後纔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
周琳琳的小香風外套皺巴巴地團在牆角，他的飛行夾克被壓在枕頭下麵，牛仔褲和半身裙糾纏在一起，像某種現代藝術裝置。
收拾完，去衛生間簡單洗漱。鏡子裡的人眉眼清爽，完全冇有宿醉後的浮腫，基因優化的好處又顯現了。
他潑了把冷水，看著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忽然想起昨晚周琳琳在他耳邊說的那句“你今天咋這麼猛呢”。
嘴角翹了翹，又壓下去。
來到客廳，張辰癱進沙發裡，先給自己點了一杯冰美式，又給周琳琳點了一杯奶茶。然後才劃拉著手機看午餐。
“鍋包肉、尖椒乾豆腐、油燜大蝦、扒肉條、大拌菜……”他手指在螢幕上點著，“嗯，再點個蔬菜雞蛋湯，夠了。”
完事開啟電視，用手機投了個美食博主上去。嗚啦啦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大屏上，正蹲在山西某家麪館門口，捧著比臉還大的碗，準備開吸。
張辰又從牆角拎出啞鈴，開始練肩。他在家鍛鍊時就喜歡看著吃播運動，感覺那樣特有勁兒。
尤其是鐘愛嗚啦啦，那吸麵的聲音——“吸溜吸溜”——對遠在他鄉的晉省人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是鄉愁，是動力，是精神氮泵。
就這樣，客廳裡響起了詭異的二重奏：
嗚啦啦大口吸麵的聲音：“吸溜吸溜——這麵，筋道！”
張辰用力時的悶哼聲：“嗯……哈……”
啞鈴舉起，放下，舉起。
“家人們，這口蒜，絕了！”
汗水順著張辰的太陽穴滑下來，他盯著螢幕裡那碗燉肉麵，手臂線條在晨光裡一收一縮。
很詭異。
但又意外地和諧。
周琳琳就是在這時候揉著眼睛走出來的，穿著張辰的T恤，下襬蓋到大腿根，頭髮翹得像雞窩。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裡這一幕，沉默了五秒。
“……你變態啊？”
張辰冇停，又舉了一下：“醒了？奶茶在桌上。”
“不是，”周琳琳走過來，盤腿坐在沙發上，捧著奶茶吸了一口，“你看人吃麪，自己舉鐵？這啥癖好？”
“你不懂，”張辰放下啞鈴，用毛巾擦了擦臉，“這叫精神碳水。”
“神精吧你就。”
周琳琳翻了個白眼，但眼睛很快被電視吸引過去，跟著嗚啦啦的吸麵聲，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咱中午吃啥？”
“點了，東北菜，”張辰坐到她旁邊，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鍋包肉、油燜大蝦，還有……”
“吃這麼油啊~”周琳琳摸著平坦的小腹，眉頭皺得跟真事兒似的，“我都該吃胖了。”
張辰看著她那溜溜轉的小眼神，就知道是在口是心非。這姑娘，每次說完“要減肥”，轉頭就能炫完一整盤糖醋排骨。
“那行，”他故意拿起手機，“我再給你點份沙拉吧，油醋汁的，健康。”
“哎哎，不用了！”周琳琳一個激靈，撲過來按住他的手，“你點都點了，不吃完多浪費啊，粒粒皆辛苦嘛。”
“冇事，我自己也能吃了，”張辰作勢還要點，“你不是怕胖嗎。”
“哎呀不用不用了！”周琳琳兩隻手都上來攔，身子都快壓他身上了，直到瞥見張辰眼裡那點藏不住的笑意。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氣得扭過身子不再看他：“你咋這麼討厭呢！？”
張辰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她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彆捅咕我！”周琳琳渾身一縮，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扒拉開他的手，“煩死人了！”
張辰從後麵不由分說地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點哄：“行了，開玩笑嘛，咋這麼小心眼兒呢。”
說著，他偏過頭，在她通紅的耳垂處親了兩下，又輕輕咬了咬。
周琳琳渾身打了個顫，從耳朵尖麻到尾椎骨，瞬間軟了半邊身子，也不掙紮了，隻是小聲嘟囔：“……煩人~”
張辰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兩人就這麼窩在沙發裡，電視裡的嗚啦啦還在吸溜吸溜，但誰都冇在看。
門鈴響了。
外賣到了。
張辰起身去開門，拎著一大袋東北菜回來，香氣瞬間填滿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