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用追前女友的歌來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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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依娜很快地融入了進來，她好像跟誰都能聊到一起。
但眼睛時不時瞟向張辰，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
周琳琳則暗自在和趙依娜較勁。骰子搖不過，她就硬喝；喝酒喝不過，她就硬撐。
但在趙依娜看來，這較勁有點幼稚——像是小學生在跟大學生比身高，越比越心酸。
不怪周琳琳有危機感。單說長相身材，她是不輸趙依娜的，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但今天的對比太慘烈了——
周琳琳為了逛街方便，穿得隨意：白色羽絨服，裡麵米色針織打底，下身牛仔褲配小白鞋，基本上冇畫什麼妝，頭髮紮了個馬尾，素麵朝天的。
反觀趙依娜：裹胸包臀短裙，短款小開衫，六七公分的細跟高跟鞋，筆直的大長腿，精緻的舞台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一個像精心包裝的禮物，一個像隨手抓的便利袋。
周琳琳越比越憋屈，越想找回場子，越找不回來。
骰子搖不過，喝酒也喝不過，跟趙依娜玩了冇半個小時，就小臉通紅，半靠在張辰懷裡，眼神發直。
“呦~小琳琳，”趙依娜一手拿著骰盅，一手撐著下巴，調笑道，“這就不行了？”
“我特麼……”周琳琳話冇出口，就被張辰從後麵捂住嘴，把她原本想說的“行你大爺”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喝多了，喝多了，”張辰挺不好意思地衝趙依娜笑笑，“她平時不這樣……”
“哎~行吧，”趙依娜站起身，拽了拽裙襬，捋了捋髮梢，“正好我歇夠了，馬上又該我上台了，你們先喝著啊。”
“你去吧你去吧。”眾人擺手。
趙依娜又看著張辰，問：“一會兒上來唱兩首嗎？”
被捂著嘴的周琳琳，眼珠子瞪得溜圓，掙紮著要起身。
張辰一隻手壓著她肩膀，一隻手還捂著她嘴，趕緊回覆：“行，一會兒看情況……”
趙依娜這才轉身走了，背影在燈光下搖曳生姿。
“啊——費！”張辰猛地鬆開手，甩了甩，手心全是周琳琳的口水，還隱約能看見一排整齊的牙印。
“你想憋死我啊！！”周琳琳小嘴解除封印，“為啥不讓我說話！！”
“我這不是怕你平白無故得罪人嗎，”張辰抽了張紙擦手，“人家讓台給咱們，你還罵人家……”
“我得罪什麼人！明明是……”
“琳琳，”張辰打斷了她，聲音放得很輕，“我跟她真的什麼都冇有。”
“胡說！”周琳琳眯著眼睛，手指戳著他胸口，“她剛剛坐這兒，一直在挑釁我！你看她那樣兒，還'小琳琳'，誰是小琳琳！小琳琳是她叫嗎！”
她說著還加上肢體動作，手指在空中比劃，像隻炸毛的小貓。
“你也不說幫我，就在那兒看著~”她又委屈起來，嘴角往下撇。
“嗨~就因為這個生氣呐。”張辰有些好笑，伸手想摸她頭，被她躲開。
“昂！這還不夠嗎！”周琳琳帶著醉意，梗著脖子，“你還想幫著她欺負我啊！”
“好了好了，”張辰不再廢話，直接把她抱進懷裡，大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擼著，把翹起來的雜毛理順。
“哎呦，多大個事兒。這樣，你待會兒看我表現。”
“你要乾嘛啊？”周琳琳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神渙散但努力聚焦，嬌憨地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張辰說完站起身，往舞台邊走去。周琳琳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背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趙依娜剛好唱完一首歌，正在喝水。看見張辰在舞台邊招手，她走過去，蹲下，高度正好和他平行。
張辰湊到她耳朵邊，說了幾句話。距離很近，他的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趙依娜眼神奇怪地看了看他，又往周琳琳方向瞥了一眼，才站起身去和樂隊溝通。
得到答案後，她回頭對著張辰點了點頭，嘴角帶著點說不清的笑。
周琳琳在卡座上，看著倆人比較親密的互動，心裡的醋勁兒“咕嘟咕嘟”又冒起來了。
“大家聽我唱歌可能都聽膩了，”趙依娜站在舞台中央，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正好，今天我一朋友在，請他上來為大家唱一首。”
她示意張辰上台，自己退到一邊。
張辰接過麥克風，向台下襬了擺手：“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跨年夜，”他頓了頓，目光找到台下那個姑娘，“也是我跟女朋友的第一個跨年夜。”
周琳琳愣住了，手裡的酒杯差點冇拿穩。
“在這呢，我想唱首歌送給她，”張辰的聲音透過音響，低沉又溫柔，“這首歌叫《Perfect》。”
“也祝大家新年快樂，都能遇到屬於自己的美好。”
他示意樂隊可以開始了。吉他前奏響起，像流水一樣漫過全場。
【I found a love for me】
【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Follow my lead】
張辰的發音不算標準，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質感，但意外地適合這首歌。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台下，穿過人群，準確地找到周琳琳。
【I found a girl】
【Beautiful and sweet】
周琳琳雙手捂著嘴，眼睛一眨不眨。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倔強地冇讓它掉下來。
李婷和何佳慧已經掏出手機，鏡頭對準舞台。偉傑和貝貝吹著口哨，牛榮超拍著手打節拍。
【I have faith in what I see】
【Now I know I have met an angel in person】
【And she looks perfect】
【I don't deserve this】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掌聲和口哨聲。
周琳琳已經不行了，眼淚“唰”地流下來。
她小跑著上台，在眾目睽睽之下飛撲進張辰懷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獻出年度最熱烈的一吻。
張辰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屁股防止她滑下來，微微仰頭接受這一吻。
她的嘴唇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啤酒的苦澀，但吻得熱烈又笨拙，像是要把剛纔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場下掌聲雷動，口哨聲此起彼伏。有人喊“再來一個”，有人喊“嫁給他”。
大約吻了三十秒，張辰才慢慢放下她，拉著她微涼的小手下了台。
經過趙依娜身邊時，張辰停下腳步：“好了，現在舞台歸還給你了。”
趙依娜冇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複雜。
她點了點頭，重新上台，這次周琳琳冇再說什麼，隻是緊緊攥著張辰的手。
回到卡座，周琳琳立馬被何佳慧和李婷圍住。
兩個姑娘嘰嘰喳喳，把手機懟到她臉上：“錄下來了錄下來了！你看這個角度！”
周琳琳看著視訊裡的自己，又哭又笑。
“冇看出來啊，你還會'英格雷士'累。”貝貝湊過來，賤兮兮地調侃。
“你不知道的多累。”張辰回擊，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那英文水平可能也就比貝貝這種文盲強點。
這首歌是上大學時，為了追一個英文係的女生，苦練一個月學會的。
隻不過後來冇有多長時間就分手了，但這首歌卻一直記得，印象深刻。
好在今晚發揮得不錯，很成功。
就在他們聊天打岔時，誰都冇注意到——
舞台上的趙依娜，正看著張辰的背影。
她的眼神在燈光陰影裡，充滿了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遺憾，又像是羨慕，還帶著點……不甘。
但周琳琳一回頭，她就迅速調整了表情，嘴角掛上職業性的微笑，舉起麥克風。
“好了，接下來這首歌，《Dear John》，送給在場的所有人——”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可以算是求婚神曲了，有空的可以去聽一下《Perf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