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搖頭,「冇事」手上快速切菜,「先進屋吧,飯等會就好」
江建安下班回來,看到清清在院子裡,「清清」
「爸爸」清清高興地蹦到他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我兩星期纔回來一次,你還加班」
「我這不是一下班趕緊回來了」江建安笑著道
說著話,清清又和他爸爸比劃上了,「爸爸,陪我練練,這兩週我都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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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江建安剛把包放好,就被清清從後麵偷襲了,於是爺倆有來有回的對練了起來。十幾招過去後,沈如意從廚房出來,「你們爺倆快停手吧,過來斷端飯」
「好」江建安一個擒拿,抓住清清,「還行,招式冇忘」說完鬆開手就去廚房。
清清活動著剛被她爸放開的手,「爸爸,你真是寶刀未老」
「你說什麼?說誰老呢,我看是教訓的不夠」江建安一擼袖子就要去教訓她。
「爸爸,我錯了,爸爸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清清跳腳的來回蹦躂。
沈如意端著菜從他們身邊經過,無奈的搖搖頭,這兩人啊。
第二天下午,清清背著書包,江建安騎車帶她去鎮上坐車,「爸爸,我自己去就行, 不用送」
江建安搖頭,「送你過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在學校裡照顧好自己,不夠吃就請假回來拿」
清清點頭,「爸爸,你放心吧,餓不著我,媽媽還給我裝了桃酥呢」沈如意每次都會備好糕點,有時是桃酥,有時是餅乾,大多數是自己烙的小餅。就怕她晚上餓了冇東西吃。
送她上車後,江建安返回大院。到家後看到沈如意正在收拾東西,「這是?」
沈如意道,「這些明天我帶學校寄出去」
江建安看了下都是糧食之類的,大部分都是粗糧,然後就看到她又把一個縫的嚴嚴實實的小包放到其中一個袋子裡。「這是?」
「藥,我湊了點退燒、消炎的,放裡麵,一起寄過去」沈如意道
「如意,謝謝你」江建安道,他們兩個都知道這是要寄到哪裡的,
「建安,我想去看看穀師長他們」沈如意道,「好幾年了,一次也冇去過,也不知道他和郝大姐怎麼樣了」
江建安嘆氣,「我和你一起去」
沈如意搖頭,「不行,你去目標太大,並且這假期也不好安排,我一個女的,不會引起過多的注意」
江建安直接搖頭,「絕對不行,太危險了。要麼我和你去,要麼找人過去看看」怕她自己偷偷去,就把路上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都說了,「你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行」
沈如意看他這樣,也就冇在堅持,「行,那我先把東西寄過去。就是不知道,哎,希望能到他們手裡吧」
「這應該冇問題,當時特意找的地方」江建安道,那會他們幾個曾經穀師長手下的都暗中出力。
晚上,沈如意靠著床,「找人過去看看吧,他們也不小了,咱們現在想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等後麵有機會了,一定要去看看」
江建安點頭。「這你就別管了,我去聯絡」他心裡也為他們擔心。
西北農場裡,簡陋房子裡,郝大姐端著一碗熱水到床前,「老穀啊,起來喝點熱水。」
「咳咳咳」床上的人撐著床側起身來, 從她手裡接過碗,壓抑住咳嗽後,才喝了兩口,結果劇烈的咳嗽聲讓他連碗都端不穩,如果不是郝大姐在旁邊接過碗,這水又要潑到床上了。
「不喝了,你也趕緊休息,咳咳」穀師長看著自己的髮妻,這幾年她肉眼可見的頭髮花白了。
郝大姐把碗放到一邊的桌子上,伸手摸了下他的頭,「還是發燒,我去問問老譚那有冇有藥」說著就起身出去了。
穀師長前段時間不小心感染風寒,這一病好像是把積壓已久的問題都引出來了,斷斷續續快一個月了,還不見好,最開始他還堅持每天出工,最近實在堅持不住了,隻能躺下休息。
「老譚,你們還有藥嗎?老穀他,一直在發燒」郝大姐小聲的敲開隔壁房間的門
老譚一聽趕緊問他身後的老伴,「淑芬,還有嗎,給老穀拿一顆」
後麵的人這時開口了,「老譚,冇藥了,前天最後一顆」淑芬出來道,「老穀燒的厲害嗎?實在不行隻能用笨辦法,你用溫水給他擦擦。」
郝大姐點頭,其實她也知道,在這裡的哪有多餘的藥,老穀這段時間生病,老譚還有另一邊齊老師都已經把珍藏的腰間拿出來了,「我回去給他擦擦,謝謝,你們也趕緊休息吧」
淑芬看著她回去,嘆了口氣,不是不想幫,是冇有東西可以幫,「希望老穀能熬過去吧」老譚默默的走到床邊,冇有說話,嘆了口氣。
在郝大姐束手無策決定不行她就再去找那些人求藥,老穀看著她,「別費那個勁了,如果給你上次去他們就給了,咳咳」
「老木頭,這次這麼早啊」農場門口,守衛的人道,
「今天天氣好,早點來,我也好早回家」老人也就是被稱作老木頭的人說道,「還是放原來的地方?」
「嗯,你去吧」守衛合力抬起門口的木柵欄放他進去。
老木頭趕著馬車到倉庫那,剛纔說話的守衛也過來了,把倉庫門開啟,「老木頭,你放吧,今天人少,我得去門口看著。等會弄完了,喊我一聲」
老木頭點頭,「好,我保證放的整整齊齊的。」說完就把車上的筐往下搬,然後放到倉庫裡。他們這裡每隔五天就會來送一次糧食,老木頭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守衛和他很熟悉,老木頭看四下無人,從懷裡掏出一包煙,借著側身遞給他。
對方也很明白,直接揣兜裡,「快點」
老木頭把單獨掛在車把上的包解下來,開啟,「辛苦您來檢查喜下」
守衛上前看了下,就是最差的高粱麵,另一個袋子稍微好點,是玉米麪。和自己手裡的那包煙相比,這點東西不值一提。「嗯」低低的應了聲,示意他快去。
他們這也不是不近人情,畢竟有些人確實掙不夠吃的糧食,那就有些其他的法子,每次都有好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這種能從外麵送進來的也是少數,大部分還都是在這拚命的勞動。
老木頭趕緊拎起那一點點小包,快速從倉庫後麵過去,那邊是房子的背麵,他不是第一次送東西,走到東邊第二個窗戶那,「喵」
穀師長一整晚都在咳,那咳嗽聲隔著好幾個房間都能聽到,郝大姐實在擔心,上午冇去出工,這時聽見這聲貓叫,一時還冇反應,就聽到窗戶傳來一聲的咚的聲音,她趕緊過去,把窗戶開啟,剛一開啟,一個包就被塞進來了。
老木頭把東西從縫隙裡塞進去後,就快速離開了。
郝大姐把包放下,將窗戶關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又看了眼門口,得虧她因為怕老穀再次受涼,屋門一直關著。趕緊把包開啟,裡麵是兩種糧食。
「老穀,有玉米麪,我等會給你煮碗糊糊,熱熱的,喝了能舒服點」趕緊拿著包就過去了,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