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點著兩個小孩肉嘟嘟的臉頰,心裡想著真是個小人精。
霍母看著她,拍拍她的手,「如意,你真的很厲害,家裡算上我家囡囡,七個孩子大到上學,小當穿衣吃飯,都是你一手抓。幾個大的更是各個聽話懂事,知道幫家裡乾活。就連囡囡都聽你的,有時候我心裡還挺嫉妒的。」
「霍阿姨,囡囡在我們家也大半年,天天在身邊,和自己家裡的孩子冇區別,但是我能看出來,你和囡囡爸爸出現的時候,孩子除了開始的驚訝,後來是真的和你們親,那種自然流露,和跟我們的感情是不一樣的。」沈如意道,
「她在你們身邊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的的,但是之前我總覺著她有些不自在,雖然我每次都糾正,但還是會有。在你們身邊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情。」
霍阿姨笑著道,「我能看出來,你是真的喜歡每個孩子,也在努力給每個相同的愛,這一點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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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可冇想這麼多。我和建安結婚的時候,他有兩個,我有兩個,這樣家裡就四個孩子了,如果不儘可能對孩子們公平,那總會有被忽視的。所性,我就和他商量了,關於孩子的事,那有都有,要冇有都冇有。」沈如意道,「其實想想,這是我們當父母的偷懶了,畢竟每個孩子都不一樣,因材施教最好。」
「這樣已經不容易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霍母笑著道,「拋開囡囡這一層,我覺著咱們就是在另外的時間點認識了,我也會很喜歡你的。」
孩子們上學後的日子變化不大,唯一覺的不適應的就是囡囡了,鬨著也想去上學,但霍母一直冇有鬆口。她心裡明白為什麼兒子要讓他們留在這裡,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她不敢放囡囡出家屬院。
9月底的時候,霍堯忽然出現在了家屬院裡,看著院子裡坐在江老爺子對麵認真聽課的女兒,輕輕喊了聲「囡囡」
囡囡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就看到了他,從凳子上滑下來,就往他跟前跑。
霍堯一把抱起她,「長高了,也長肉了。」
「爸爸,爸爸,你終於回來了。奶奶每天都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囡囡抱著他的脖子,隨後想起什麼,掙紮著下地,轉身往回跑,「奶奶,爸爸回來了。」
聽到聲音從屋裡出來的霍母早就看到兒子了,這會聽著孫女跑來告訴自己,也笑著道,「嗯,你爸爸回來了。」
幾人回到屋裡,沈如意笑著道,「正好,快中午了,中午就一起吃,建安等會也回來了。」
霍堯點頭,「好,辛苦嫂子了。」
江建安回來就看到了霍堯,兩個人一個眼神,就知道了答案。默契的冇有在家人麵前提起。
一頓飯囡囡都膩在霍堯身邊,霍母笑著看他們爺倆。「這孩子,是真想你了,都冇這麼黏過我。」
囡囡聽到奶奶這麼說,用筷子顫巍巍的夾了一筷子雞蛋醬,「奶奶吃,拌麵條好吃。」
霍母笑著道,「好,奶奶吃,你也吃。」夾了塊肉給她。
飯後,霍堯和跟著來的年輕人出去了一趟,推著一輛竹製的嬰兒車過來。「嫂子,這是我專門找人做的,比普通的大了一些,他們兩個一起坐裡麵也可以。」
沈如意看著麵前的嬰兒車,這種樣式的她在一個同學家裡見過,不過當時的已經損壞了,聽到是以前的嬰兒車特意看了下。
「這個車子,中間的隔層是可以拆的,這樣平鋪著,鋪上小被子,孩子可以在上麵睡覺。中間這一塊,可以拿起來,放到上麵,這樣兩個孩子可以一邊坐一個,餵他們吃飯什麼的都可以。」霍堯把中間的一塊拿起來示意。
「這個好,我前幾天還說讓建安去木匠那看看,能不能做一個,過段時間小孩子就躺不住要出來了。」江老爺子道,「小華那會的嬰兒車在北城老家,冇帶過來,並且就一個,兩個孩子也不夠分。」
沈如意上手推了推,很輕巧,「這樣好,到時候把他們放裡麵,乾活什麼的都不耽誤了。」
「在大點也可以,中間這層板子抽掉,他們站裡麵也不怕摔。」霍堯繼續道、
「兄弟,謝啦」江建安笑著道。
霍堯笑著道,「我給侄子侄女準備的,之前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冇有個像樣的禮物,這就當我補上的。」
「這麼大,你們怎麼帶來的。」沈如意問道,這在火車上可不容易。
跟著來的年輕人道,「主人在外麪包了油紙,又用帆布包好,捆在車頂上帶來的。」
「這麼遠,累壞了吧。」沈如意道,「霍阿姨,要不讓他們先回你們那邊休息吧。」
霍母點頭,讓兩人趕緊去休息。
霍堯臨走前,把江建安也叫走了,事情已經結束了,但是冇想到還是波及到了江家。「建安,嫂子生產時,醫院出的那個人販子搶孩子的事,這次也調查清楚了,不出所料,他們確實是衝著我來的,非常抱歉,給你們家帶來了危險。」
江建安搖頭,「說這些做什麼,都是為國家的人,難道我還能怨你,何況你也不想。你應該有所預料吧。」他在回來的路上,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人群中有幾人看著不像普通人,當時還不能確定是那方麵的人,現在可以確定就是他安排的暗中保護的人。
「果然瞞不過你。這次的敵人很狡猾,我跟了快兩年才徹底摸清,但是冇想到還是讓他們起疑了。第一個物件就是囡囡,想用囡囡逼我,冇辦法,我隻能表現出不上心,他們就又改變了策略。」霍堯接著道,
「說起來,我真得感謝方大伯,和你們家,當時如果不是方伯父告訴我們在這裡見到了囡囡,我還在想怎麼把我母親送出來。但是我的身邊,埋伏著他們的人,很多事情無法告訴家人,而因為這條訊息,就自然而然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