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沈如意也冇敢單獨把他們兩個留在屋裡,看他們醒了,「兩個小豬,睡醒了嗎?」
雙胞胎抱住她的胳膊,「娘,我們纔不是小豬。」
娘仨玩了一會,沈如意讓他們單獨穿衣服,昨天她把衣服洗出來晾上了,估計今天就能乾了。
沈如意衝了兩碗奶粉給他們,「娘,好好喝」鐵蛋道。
「好喝吧,但是不可以告訴別人,不然就再也喝不到了。」沈如意叮囑兩個孩子。
這一路兩孩子也多多少少明白了孃的叮囑都是有用的,也不多問,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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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帶著雙胞胎到樓下,「同誌,房間我們再續一天,這是房費。」辦理好續住後,沈如意看周圍冇什麼人,「同誌,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家屬院嗎?我們是來走親戚的,隻記得說是個家屬院,其他的不記得了。」
小夥子看她帶著兩個孩子都換了乾淨衣服,背著揹簍,也就說道,「這附近隻有一個XXX局家屬院,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
沈如意確認好怎麼走後,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在外麵轉了一圈,看到幾個大娘聚在一起,沈如意讓鐵蛋坐在街口,叮囑道,「你們兩個坐在這裡不準亂跑,別人和你們說話也別回。」指指對麵,「娘去哪裡,你們一喊我就能聽到。」
看他們乖乖聽話,把人安排坐那,又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糖葫蘆,「大爺,讓孩子在您這坐一會,我去去就回,可以嗎?」
大爺看看兩個孩子,點頭,「你可抓緊點。」
沈如意趕緊走向巷口,「幾位大娘,我這有些東西,你們有人要嗎?」把揹簍蓋稍微掀了掀。
一個大娘眼尖,「大妹子,你真要賣?」
「嗯,我是帶孩子來投奔親戚的,現在找不到人,我不能讓兩孩子捱餓。」指指街口的小孩。
大娘道,「好,你等一會,我過去找你。」
沈如意道,「那你快些。如果要,自己帶傢夥什」轉身抓緊回到孩子身邊,和他們坐在一起。「等一會,咱們就走。」
過了一會,那大娘帶著另一個婦人過來了。「大妹子,能讓我們在看看嗎?」
沈如意掏出一瓶酒,「自己家釀的。」看大娘搖頭,明白了,把奶粉拿出來,「這個我隻能賣一個。」
跟著來的人激動道,「你有幾個,能不能都給我。」她家閨女生孩子,一直冇奶,婆家因為這冇少擠兌她閨女,現在月子還冇出哭好幾場了。
「大娘,我得給我娃留些。」沈如意道,「這東西是好東西。」
最後沈如意賣給大娘一袋半,倒進她自己帶來的罐子裡帶走的。帶人來的大娘咬咬牙買了一瓶酒,她兒子快結婚了,這酒拿到酒席上也可以。
沈如意在心裡想,多虧現在是五十年代初期,再過個幾年,就不敢隨意買賣了。
正要收拾揹簍走,一個穿著大褂的男人走過來,「姑娘,我剛看你有酒是嗎?」
沈如意警惕的看著他。
看出他的警惕,男人趕緊道,「我冇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還有嗎?我想買兩瓶。」
沈如意看著他,「買?」見男人點頭。她掏出一瓶來,「一共兩瓶,你要幾瓶?」
「我都要了,你還有嗎?」
「冇了,就這些。」
順利賣出去後,沈如意領著兩個孩子在小攤上吃了一頓飯。中午冇回去,直接去了報社。拿著那張報紙,找人問,怎麼去這裡。
報社的人好奇她為什麼去,沈如意隻說找人,家裡老人想,讓自己來問問,結果是無功而返。不過沈如意早就意料到了,軍隊所在地不是那麼容易知道的,而且她也隻是來走個過場。具體地址書裡雖然冇說,但是有一個大概的。
回到招待所又住了一晚,沈如意帶著兩個孩子出發了。先是坐了去郊區的大巴車。下車之後,找人打聽了下,確認怎麼走後,就看著兩個孩子,「咱隻能走過去了。你們是最棒的對不對。」
「對」雙胞胎異口同聲。
丫丫問道,「娘,咱們快找到爹了嗎?」
「快了,咱們要去的這裡呢,可以讓他們給查查你們爹是不是在這。」沈如意道。
停在路邊休息的三人,沈如意心想,不行,等想辦法坐車,牛車也行,靠走,她高估自己了。這時候她聽到了汽車的聲音。「鐵蛋,丫丫,你們在這,娘看看能不能攔輛車。」
站起來看著遠處的車不停招手,對方好像看到她了,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老鄉,什麼事?」這裡一段路冇什麼村子,可能是走錯路了,開車的想著停下車。
沈如意看著車內穿著迷彩的人,「同誌,我是帶孩子來找人的,孩子走不動了,能捎帶我們一程嗎?」
開車的小戰士看看她身後靠在一起的兩個孩子,又看看沈如意,「你們去哪裡找人?」
「孩子爹也是當兵的,好多年冇回家了,孩子還冇見過爹。聽人說是在這當兵的,我想找部隊問問。」沈如意道。
小戰士看向旁邊的人,「班長?」其實這種情況之前也有過,他們剛在這駐紮的時候,附近的老百姓很多都來問自己的孩子在不在這裡。
車內另一人問道,「你找的人叫什麼?」
「高家富」沈如意道,「你們放心,我就是想帶孩子見見他們爹,我不打擾你們工作。我知道你們有紀律,我就是想找個地方查查,找到人,其他 的我不做。」
那班長看著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纔到這的,想了想道,「上來吧,不過不能進去,隻能在門口。」
沈如意點頭,「好,好,我不進去。」轉身背起揹簍,領著兩個孩子過來。
後排的一個戰士下來,把孩子抱進去,「嫂子,你帶孩子坐這。」說完翻身上了後車鬥。
車上,班長看著兩個孩子,「你們是雙胞胎?」
鐵蛋點頭,「嗯,我和妹妹是龍鳳胎。」
「哈哈,那你和妹妹都叫什麼,幾歲了?」
「我叫鐵蛋,妹妹叫丫丫」鐵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