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架空!請勿考究!
遠處的山,樹木剛生了新芽還未長成,地上的野草也隻冒出點點葉尖,隻能看若隱若現的淡綠。
山腳下的村莊,已經炊煙裊裊,但是其中一個茅草屋裡卻隻聽得到孩童低低的哭聲。
「娘,娘,你醒醒,妹妹餓了。」
「娘,娘,嗚嗚嗚,哥哥,娘怎麼不理我們。」細聲細氣的女孩子聲音傳來。
「哥哥也不知道,咱們再叫一會吧。」小男孩說道,「娘,娘。」邊喊邊用手推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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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恢復意識的沈如意就聽到一直有小孩在耳邊哭喊的聲音,好吵啊,誰家的孩子大人不知道哄哄嗎?
想到這,沈如意睜開眼,看著頭頂上點點光亮從茅草中透露出來,還冇想清楚,就被身上傳來的痠疼刺激的「啊」了一聲。
兩個小孩聽到她的聲音,又趕緊叫了起來,「娘,娘,你醒了?」「娘,丫丫怕」
沈如意轉向聲音的來源,就看到床邊趴著兩個剛有床高的小孩,衣服破破爛爛,男孩臉上一道道黑灰,女孩頭上的兩個小辮子一高一低,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同樣也摸的和花貓一樣。
見沈如意隻盯著他們不說話,小男孩著急了,「娘,你怎麼了?發燒了嗎?」小手摸上她的額頭,又對比了下自己的,「冇燒啊。」
沈如意看向四周,土坯房子,一共三間,一眼看到底,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除了這間,中間那屋擺著桌子,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從門口望過去,另一間應該是放雜物的。
沈如意起身準備去外麵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獨自走到門口,半截土坯院牆,靠一側的地剛翻過,應該是種了什麼,邊上還有一口井。另一側是個棚子,下麵壘的土灶,旁邊還有一個水缸。
「娘」小女孩緊緊抓著她的手,「我餓了。」
小男孩端著一碗水過來,「丫丫,先讓娘喝點水。」
沈如意接過帶著豁口的碗,觸手冇有一點熱意,疑惑的看著小男孩,涼水?
算了,先搞清楚眼前這兩個小孩吧。
沈如意把碗放旁邊,拉著兩個孩子坐到門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勁量把聲音放輕道,「你們兩個是誰?」
「娘,我們是鐵蛋和丫丫啊?你怎麼了?」小男孩道,「娘,你是不是病了,我去找四爺爺。」說完就往外跑。
沈如意伸手拉住他,「娘冇事,剛纔在逗你倆玩呢。」伸手摸摸丫丫的頭髮,「餓了是不是,娘去做飯。」
起身朝棚子走去,還在想自己這是一覺到哪了?看著麵前的土灶,有一瞬間的迷茫。好在自己小時候跟著爺奶在農村生活過幾年,知道這種灶怎麼用。
舀了瓢水倒鍋裡,刷了刷鍋,又添上水。然後坐在灶前嘗試點火,在引火草用完前終於把火燒了起來。這期間兩個孩子一直想上前幫忙,讓沈如意拒絕了,「你們兩個太小,現在不能進廚房。」
「娘,我們4歲了,以前就是我們幫忙燒火的。」鐵蛋說道。
「哦,是嗎?那你和妹妹坐」在邊上,不能靠前。」沈如意看著兩個孩子老老實實的坐下。這裡一看就是農村,這個年齡有的小孩確實會開開始學著幫家裡乾一些活了。
沈如意回到屋裡,直奔雜物間,剛纔在廚房她看了冇啥吃的,她要先找點吃的。
翻找了一會,纔在一個大箱子裡找到一小袋地瓜乾,除此之外再也冇找到其他的。
沈如意拿著地瓜乾到外麵,用水沖洗了一遍,開啟鍋蓋把地瓜乾倒進去。以前她喝過奶奶熬的地瓜乾,味道還行,更何況現在這裡什麼都冇有,就這點能吃的。
「娘,今天吃地瓜嗎?」丫丫問道。
沈如意點頭,「和哥哥出去玩吧,娘來燒。」
「哇,太好了,有地瓜吃。」丫丫開心道。
鐵蛋卻不讚成道,「娘,地瓜乾是留著農忙的時候吃的,現在吃了,到時候吃什麼?」
「這就不用你管了,帶著妹妹去玩吧。」沈如意看著麵前皺著眉頭的小孩子,年紀小小的,操心不少。
沈如意坐在灶前,開始回憶起來。自己就是連續加班了一個月,不小心在工位睡著了,怎麼醒來就成倆孩子的娘了?
起身去洗了把臉,看著水盆中和以前不一樣的麵容,嘆了口氣,自己這是到哪裡了?還能回去嗎?
等飯好了後,找了個盆把盛出來端屋裡,就向門口走去,她剛纔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自己雖然不是孩子娘,但既然現在在他們娘體內,就要照顧好兩人。
剛到門口,就看到兩人手拉手過來,「鐵蛋,丫丫,走吃飯去了。」沈如意站在門口等他們。
「先去洗手」沈如意把兩個孩子帶到盆子邊,看他們能自己洗就冇在多管。
看到桌子上盛好的飯,兩個孩子坐下眼睛亮亮的盯著她,「吃吧。」
聽到這話,兩個孩子端起碗,大口吃了起來。沈如意看著他們吃到地瓜乾就高興的樣子,心裡不由產生一絲心疼。這要放在現在,都是被各種哄著吃飯的年紀,還得是想吃什麼留言吃什麼,哪可能像現在僅僅是地瓜就吃的這麼香甜。
「娘,好吃。」「嗯,娘,要是以後可以天天吃就好了。」
「好吃就多吃點。」沈如意回道。
吃完飯,兩個孩子把碗抱到外麵,鐵蛋把水舀盆裡,丫丫負責洗。看他們配合熟練,沈如意冇在管他們。
她去把鍋裡溫著的熱水舀出來,摻了些涼水,招呼剛刷完碗的兩人,「過來,我給你們洗洗。」
說是洗洗,其實就是給他們洗了洗頭,又把腳洗乾淨,畢竟現在還不是很暖和,她怕萬一洗澡受涼就麻煩了。
先給鐵蛋洗的,男孩子的短頭髮好打理,用毛巾多擦幾遍基本就乾了。「鐵蛋先去屋裡床上,我給丫丫洗完就進去。」
又給丫丫洗完,用布勁量擦乾一些,換了塊給她把頭髮包上,「進屋去玩吧,娘把水倒了,再給你擦擦。」
一通忙活後,沈如意躺在床上,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辦。
迷迷糊糊中,沈如意睡了過去,在夢中她看到了一個叫「沈如意」的女人的過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腦海中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看著身邊的兩個孩子,四周的環境,她內心瘋狂吐槽,怎麼一遭就穿到了50年代,等等,確切說是一部50年代文裡。
不,不行,她不能成為那本文裡寥寥幾句,早逝的包辦婚姻裡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