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宵夜
搖骰子，摸摸唱。
玩遊戲，摸摸唱。
跳會兒舞，摸摸唱。
......
總之桌子上的酒越來越少，氣氛也逐漸從**往下跌。
幾個姑娘都沒少喝，臉頰泛著紅，眼神開始發飄。
郭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但他沒再喝——剛醒那會兒貝貝塞給他一瓶啤酒，說透一透就好了，結果他一瓶沒喝完就跑去廁所猛吐，回來後癱在沙發上，說什麼也不碰酒了。
“來，不早了，杯中酒，散場了。”張辰站起來，舉著酒杯說道。
“杯中酒——”貝貝光著膀子也拎了一瓶酒，晃晃悠悠站起來。
包廂裡空調打得太熱，他不知什麼時候把衣服脫了，露出那一身的紋身，他紋的通體，滿身都是，具體是些啥張辰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各種神呀鬼呀小動物。
其他人包括郭鵬也起身舉杯。碰完，都利索地幹了最後一杯。
然後開始穿衣服，收拾東西。張辰邊套外套邊問貝貝：“一會兒吃口麵去？”
“行啊，”貝貝把衣服往頭上套，“我也餓了。”
“我也去，”郭鵬捂著胃，“晚上吐乾淨了，現在前胸貼後背。”
“那就去唄。”
胸胸在一旁聽著，看了眼張辰，湊過來小聲說：“哥，我有點事兒出去一下，一會兒就不送你了啊。”
“嗯，沒事，你去吧。”張辰沒當回事。
胸胸拿起桌上的手機，小跑著出了門。
沫沫幾人扶著張辰他們走到門口，送他們上了車纔回去。
門口就有等活兒的代駕，正往後備箱放小電動。
這時，左側後車門被人拉開，一陣香風飄過，還沒等張辰反應過來，一個人就擠了上來。
是胸胸。她換了身衣服，緊身牛仔褲裹著長腿，上身是件短款的羽絨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麵的低領打底。
“你怎麼來了？”張辰有些詫異。
“我也餓了，”胸胸絲毫不見外，上來就抱住他的胳膊往懷裡鑽，“你們吃宵夜，帶我一個唄。”
“行啊，”張辰愣了一下，笑了，“你有啥想吃的沒？”
“我都行，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她仰起臉，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貝貝和郭鵬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羨慕。長得帥就是不一哈。
“去哪兒吃？”貝貝不想再看兩人膩歪，扭過頭問。
“勾刀麵吧。”張辰說。
貝貝跟代駕交代了一聲，車子往勾刀麵開去。
勾刀麵白天不營業，隻有晚上開，來的大多是喝過一場甚至兩場的人。
晉省人好像都有這個習慣，不管喝了多少，最後都得用一碗麪收尾，胃裡才踏實。
幾人到地方，裡麵亂鬨哄的，煙氣酒氣混著麵香，人很多，生意火爆。找了張空桌坐下，掃碼點餐。
“三大一小肥腸炒麵，一個冷盤，再來點鹵貨。”張辰把手機遞給貝貝，“你看看還要啥。”
“夠了夠了，趕緊下單，餓死了。”
麵很快上來，油光發亮，肥腸切得厚實，青椒洋蔥炒得噴香。
張辰和貝貝、郭鵬埋頭嗦麵，呼嚕聲此起彼伏。胸胸吃了兩口，筷子就放下了。
“怎麼不吃了？”張辰抬頭問。
“吃兩口就行，”胸胸摸著平坦的小腹，“太油了，不敢多吃，胖一斤得跳多少繩才能減下來。”
“行吧，”張辰抽了張紙擦嘴，“那給你要碗麵湯吧，熱乎的，喝點暖胃。”
“好啊~”胸胸托著腮看他，眼神軟綿綿的。
吃完，張辰起身先走了，留貝貝和郭鵬等代駕。
胸胸跟兩人打了個招呼，自然地跟在張辰後麵出了門。
夜風吹得她縮了縮脖子。張辰隨手攔了輛計程車，上車後直接報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名字。
胸胸沒反駁，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從她追出來上車那一刻，大家就都懂是什麼意思，心知肚明，不用挑明。
車子在夜色裡穿行，街燈的光影一道道劃過車窗。
胸胸的手悄悄鑽進張辰的外套裡，隔著毛衣摸他的腰。張辰低頭看她一眼，她正咬著嘴唇笑，眼睛彎彎的。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兩人進了房間，把外套脫了掛起來。張辰坐在沙發上，從兜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根。
胸胸坐過來，雙手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兩人都沒說話。煙霧在空氣中緩緩上升，張辰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能聞到她頭髮裡殘留的香水味，混著一點酒氣。
過了能有兩三分鐘，煙快抽完了。
胸胸在他胸口皺了皺鼻子，聲音悶悶的：“你去洗個澡吧，一身的煙酒味，難聞死了。”
“啊——”她忽然驚呼一聲，兩條腿死死夾住張辰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原來是張辰掐著她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懸空，打底衫因為動作過大而往上提了很多，露出白皙的小蠻腰。
“一起洗吧，省事兒。”他說著就往浴室走。
“你放我下來！鞋還沒脫呢！”胸胸笑著捶他，卻摟得更緊了。
浴室的門關上，很快傳來吵鬧聲。衣服被一件件扔出來——先是她的牛仔褲，然後是她的打底衫，接著是他的衣服褲子……
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能看到兩個人影慢慢重合在一起。
水聲響起，夾雜著笑聲和低語，然後是壓抑的喘息，漸漸變成不可描述的靡靡之音。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張辰抱著渾身泛著粉紅色的胸胸出來，她頭髮濕漉漉的，眼皮半耷拉著，像隻饜足的貓。
他把人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坐在床邊又點了根煙。
胸胸從被子裡伸出手，指尖在他背上輕輕劃了一下：“……再來一根？”
張辰低頭看她，笑了：“一盒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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