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層玲瓏寶塔第三層,沈如歌盤膝而坐,手中托著那枚金黃色的混元丹。
丹藥散發著濃鬱的丹香,光是聞上一口,就讓她體內的靈力蠢蠢欲動。
“六級極品混元丹,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沈如歌深吸一口氣,將丹藥吞入口中。
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熱流,衝向四肢百骸。那熱流如同岩漿,所過之處,經脈隱隱作痛。
但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藥力中分離出來,中和了炙熱,讓經脈在灼燒與清涼的交替中不斷強化。
沈如歌不敢怠慢,全力運轉五行九轉神功。
功法運轉,周圍的靈氣頓時如潮水般湧來,在她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瘋狂湧入體內。
體內的藥力被徹底激發,與靈氣融合,化作金黃色的靈力,如同金色的江河,在經脈中奔流不息,發出陣陣轟鳴。
每迴圈一週天,靈力就精純一分,經脈就拓寬一分。
丹田中,金色元嬰猛地睜開眼,小嘴一張,開始瘋狂吞噬湧入的靈力。
元嬰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原本隻有三寸高,如今漸漸長到四寸、五寸……
五官也越來越清晰,眉宇間隱隱有沈如歌的影子,彷彿一個縮小版的沈如歌。
元嬰的周圍,淡淡的金色光環浮現,那是修為提升的標誌。
光環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彷彿要化作實質。
沈如歌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飛速提升。
元嬰後期那道屏障,越來越薄弱。
轟!
不知過了多久,無形屏障被徹底衝破。
沈如歌渾身一震,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息從體內爆發出來!
那氣息化作狂風,席捲四方,周圍的靈草靈木都被吹得東倒西歪,遠處的靈泉也掀起了層層波浪。
元嬰後期!
沈如歌睜開眼,眼中閃過兩道金光,直衝雲霄。
內視丹田,那金色元嬰已經長到六寸高,盤膝而坐,雙手掐訣,寶相莊嚴。
元嬰的周圍,金色光環籠罩,一圈一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元嬰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彷彿在為她高興。
“終於突破了。”
沈如歌鬆了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她期待中的紫霄神雷並冇有出現。
“看來在這玲瓏寶塔自成一體的世界中,天道感應不到,或者規則不同,並不會降下雷劫。”
“也好,省得被雷劈。”
沈如歌自我安慰道。
她冇有立刻出去,而是繼續修煉,穩固境界。
在第三層十倍時間流速和濃鬱靈氣的幫助下,又用了數天時間,境界徹底穩固。
靈力在經脈中平穩流淌,元嬰也不再躁動,一切歸於平靜。
沈如歌再次內視丹田,金色元嬰穩穩地盤膝而坐,光環籠罩,氣息沉穩。
“終於元嬰後期了。”
“隻是可惜,並冇有紫霄神雷降下,無法再藉助紫霄神雷淬鍊元嬰了!”
沈如歌微微有些遺憾,畢竟紫霄神雷淬鍊元嬰好處多多。
站起身,神念掃過整個第三層。
這片空間方圓萬裡,靈氣濃鬱,並冇有因為她修煉吸收了大量的靈氣,而使靈氣變得稀薄。
“這簡直就是修煉聖地,以後再也不要擔心冇有修煉資源了。
想來那第四層更是遠遠超過這第三層,靈氣更加濃鬱。
可惜我修為尚淺,第四層還進不去。”
“等團體戰結束,一定要想辦法突破到化神,開啟第四層。”
沈如歌心中暗道。
接著心念一動,離開了玲瓏塔。
密室中,沈如歌剛一出現,就聽到兩聲大叫。
“小師妹出來了!”
正是陳天霸和蕭秋水。
兩人守在密室門口,一見到她現身,頓時跳了起來,滿臉興奮。
沈如歌神念一掃,發現密室之外,站著六七個人。
星辰道人、清河道人,以及蕭長空、葉星河、陸浩然等人。
她開啟門,蕭秋水第一個衝進來,剛要開口,卻突然一聲尖叫:“小師妹!你又突破了?元嬰後期了?”
這一嗓子又尖又亮,語氣誇張,瞬間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蕭秋水最怕的,就是沈如歌不停的突破,將他甩得越來越遠。
星辰道人瞪大雙眼,上下打量著沈如歌,滿臉不可思議:“如歌,你真的突破了?”
沈如歌點頭笑道:“剛剛突破。”
清河道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之前不是才元嬰中期嗎?這才幾天,怎麼這麼快?”
沈如歌指了指手中的玲瓏寶塔:“多虧了這座寶塔。裡麵時間流速不同,靈氣濃鬱,修煉一天頂外麵十天。
我在裡麵修煉了將近十天。
當然,還有我煉製的那枚混元丹,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蕭秋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一把抓住沈如歌的胳膊:“寶塔?就是那個九層玲瓏寶塔?
小師妹,讓我進去!我也要突破!我不能被小師妹落下太多!”
陳天霸也湊過來,滿臉期待:“對對對!讓我也進去!我要突破到元嬰中期!”
蕭長空、葉星河、陸浩然雖然冇有說話,但眼中也滿是期待,緊緊盯著沈如歌手中的寶塔。
沈如歌笑道:“好,你們都進去。正好團體戰還有兩天開始,你們爭取突破當前境界。”
她帶著五人進入玲瓏寶塔,直奔第三層。
然而奇怪的是,陳天霸和蕭秋水,第二層還冇上去,就被一股無形力量擋住了。
哪怕就是蕭長空、葉星河和陸浩然三個人,也無法越過第二層,登上第三層。
沈如歌不由詫異,畢竟自己境界和他們相差無幾,卻能輕鬆登上第三層。為什麼他們不行?
特彆是蕭長空,早已是元嬰中期巔峰。
“怎麼又是我?”
蕭秋水看著蕭長空三人站在第二層,頓時大叫起來,不顧一切地直接衝向第二層。
哪知道“轟”的一聲,他的身體被一股大力撞來,重重摔落,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大包,頭昏眼花,半天冇能爬起來。
“怎麼會這樣?”
“難道我真的就這麼弱嗎,和陳老四一樣?”
蕭秋水摸著鼓起的大包,委屈地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