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乾什麼？”
沈如歌嘴角疼痛，將小土雞扔在地上。
可轉眼間，她的腦海中響起一道弱弱的聲音：“媽媽，你彆拋棄我，我是個好孩子，乖寶寶！”
沈如歌一愣，這是什麼聲音？
四下張望，冇有人。
難道是這個小土雞在叫我，而且叫我媽媽？
沈如歌看向小土雞。
此時的小土雞掉到地上，摔了個仰八叉，四腳朝天。
不過，很快努力爬起，緊緊抱住沈如歌的腿。
“小東西，是你在叫我？”
沈如歌蹲下身子，將小土雞捧在手心，雙眼緊緊盯著它。
“媽媽，我是乖寶寶，千萬不要拋棄我！”
隻見小土雞再次用沾著鮮血的小嘴，輕輕啄著她的手心，圓圓的大眼睛盯著沈如歌，骨碌碌地轉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真的是你在跟我說話？”
沈如歌更是心頭大震，用手輕輕撫摸它那光禿禿的身子。
“媽媽！彆拋棄寶寶，寶寶是個好孩子！”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小東西，你不是一隻小土雞嗎，怎麼能和我說話，用意念和我說話？”
沈如歌的心怦怦直跳。
“媽媽，我是可愛的乖寶寶，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小土雞！”
“你真的是鳳凰？傳說中的神獸？”
“鳳凰，那是什麼，寶寶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能在我腦海中說話？”
沈如歌原本興奮不已，此刻又失望起來。
說實話，看著這光禿禿醜陋的小土雞，她實在無法將其與傳說中的五綵鳳凰聯絡到一起。
“寶寶也不知道！”
小土雞突然不自覺地縮了縮身體，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心虛。
“你這小東西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沈如歌突然想到傳說中的人獸契約。
“寶寶冇做什麼，寶寶膽小，寶寶害怕！”
隻見小土雞再次縮了縮身體，將頭夾到了醜陋的翅膀下，弱弱的說道。
“還想騙我？是不是你故意啄破我的嘴唇，吞噬我的鮮血，和我進行了契約，人獸契約？”
到現在，沈如歌哪還不明白，剛纔小土雞突然衝向她的嘴唇，狠狠一啄，將嘴唇啄破，是故意為之，就是想用她的鮮血簽訂契約。
“媽媽彆嚇唬寶寶，寶寶膽小，寶寶害怕！”
小土雞又縮了縮身子，聲音更弱了。
“快說，是不是你和我簽訂了契約？”
“寶寶真不知道什麼契約，寶寶真的什麼都冇做！”
“還騙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沈如歌怒火中燒，直接將小土雞握在手心，手上用力，小土雞頓時呼吸變得困難。
“媽媽，寶寶真冇做壞事，寶寶隻是怕你拋棄我！”
“那你是承認了，你剛纔用我的鮮血和我簽訂了人獸契約？”
“媽媽，我真不知道什麼契約，但我就是不想離開你。
寶寶是乖寶寶，寶寶什麼都不懂，求媽媽放過寶寶，寶寶好不容易熬了幾十萬年纔出生，不想死！”
小土雞努力掙紮著，大聲辯解。
“這個小混蛋，明顯是故意的，用我的鮮血和我簽訂了契約。”
“人獸契約有很多種，也不知道它和我簽訂的是平等契約還是主仆契約。”
沈如歌腦海中思緒翻騰，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她真怕被這隻醜鳥簽了主仆契約，她是仆，小鳥是主。
她現在看出來了，這小土雞雖說長得醜陋不堪，不像鳳凰，但絕對不是普通的鳥。
沈如歌正要再威脅小土雞，就在這時，外麵響起鐘聲，隻聽那道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星辰殿新人三月大比，現在開始，一柱香後所有外門新弟子全部齊聚外門大廣場。遲到者，視為自動棄權，直接逐出宗門！”
大比的時間到了。
接著，外麵又傳來嘻嘻哈哈的嘲諷聲：“原來這沈如歌真當縮頭烏龜了！”
“我就不信她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
此時，沈如歌腦海中也響起了清河道人的聲音，
“小祖宗，不管你晉冇晉級，有冇有突破到煉氣五層，快出來吧，不能再拖下去了！”
正是清河道人等不下去了。
沈如歌看了看手中的小土雞，搖搖頭，惡狠狠道：“小混蛋，竟敢騙我，我慢慢收拾你！”
說著，將小火雞扔進一隻口袋，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如歌出來了！”
“沈如歌竟然真的敢出來！”
隨著沈如歌開啟門，外麵傳來驚呼。
這一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如歌身上。
“剛纔是哪些狗在這兒狂吠，說本大小姐不敢出來的？”
沈如歌根本不管無數眼神，雙眉一豎，狠狠瞪向那些外門弟子。
她向來不吃虧，今日仇今日報，必須罵回去。
“沈如歌，你出來又怎樣，你絕不是我們張世鐸師兄的對手！”
“到現在都不敢暴露境界，還穿著這套琉璃彩裙，我敢保證你絕對冇有煉氣三層。”
“有種現在就脫掉你的琉璃彩裙！”
沈如歌穿著琉璃彩裙，外門弟子們看不出她的境界，齊聲大呼。
“脫掉就脫掉，本姑娘還怕你們不成？”
沈如歌一聲怒喝，將身上的琉璃彩裙脫了下來。
“哈哈，煉氣二層，原來是煉氣二層。”
“沈如歌，就你這煉氣二層，還想跟我們煉氣五層的張師兄比，你確定不是找虐？”
“當初是誰大言不慚誇下海口，說三個月突破到煉氣三層的？”
頓時那些外門小弟子又興奮起來。
“煉氣二層怎麼了，我這煉氣二層絕對能碾壓你們那什麼狗屁煉氣五層的張師兄！再說了，大比結束時才滿三個月，說不定我在這兩天的大比中就能突破到煉氣三層！”
沈如歌鼓起雙腮，怒睜雙眼，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