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招財興奮得直撲騰。
蒼南城,萬寶閣分部。
這個分部的會長張萬全站在庫房外,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七位元嬰同僚,心中稍安。
加上他,八位元嬰,人人手中有五張五級符文。
庫房外佈下的九宮鎖靈陣,更是號稱能擋化神一擊。
“張兄,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一位元嬰中期修士笑道,“那賊人就算再厲害,也不敢來蒼南城吧?”
另一位元嬰後期修士哈哈大笑:“咱們八人聯手,化神都能鬥上一鬥,還怕一個隻會偷雞摸狗的小賊?”
眾人紛紛附和,氣氛輕鬆。
張萬全卻不這麼想。
“大家不可大意。”
張萬全沉聲道,“那賊人能連搶數城而不落網,定有過人之處。今夜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張兄也太謹慎了。”
一人笑道,“子時都過了,賊人要來早來了。我看他根本不敢來蒼南城。”
前幾次作案,賊人都是在子時到醜時之間動手。現在醜時已過,寅時將至。
“不要放鬆,說不定賊人反其道而行,專等我們放鬆警惕時動手!”
張萬全沉聲道,他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一股無形波動掃過整個後院,築基護衛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金丹護衛也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來了!”
張萬全厲聲大喝,顯然,這是一種無聲無息的**手段,正是那個賊人的手法。
八位元嬰瞬間站定八個方位,同時打出法訣。
一道金色光幕升起,將庫房牢牢護住。
就在光幕成型的瞬間,一道苗條身影出現在院中。
那是個戴著銀色麵具的少女,看身形不過十三四歲,身著青衣。
眾人一愣。
“築基期?”
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愕然,“開什麼玩笑?”
張萬全卻心頭警鈴大作:“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就見那少女抬手,屈指連彈。
七道靈光飛出,精準落在金色光幕的七個節點上。
哢嚓,哢嚓!
號稱能擋化神一擊的“九宮鎖靈陣”,如同玻璃般碎裂。
“怎麼可能?!”
張萬全瞳孔驟縮。
那少女破陣的手法,簡直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這絕不是築基期修士能做到的!
“她隱藏了修為!至少是元嬰巔峰,甚至是化神老怪!”
張萬全厲喝,“結陣!絕不能讓她靠近庫房!”
七位元嬰立刻反應過來,組成七星戰陣,將庫房大門護在身後。
沈如歌看著八人,心中暗歎,果然,萬寶閣已有防備。
這八人配合默契,戰陣已成,硬闖的話即便能勝,也會鬨出大動靜。
她這一猶豫,招財卻急了。
“公主殿下!我要那些火屬性寶物!”
招財不等沈如歌同意,直接化作一道火光撲向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那人大怒:“孽畜找死!”
一掌拍出。
哪知招財張口噴出一道金色火焰,那火焰迎風就漲,瞬間將掌印燒穿,餘勢不減地撲向修士麵門。
“啊!”
那人慘叫一聲,迅速躲避,但整條手臂已化作焦炭。
張萬全駭然:“這是什麼妖獸?!其火焰竟能傷及元嬰法體?!”
“全力對付那隻鳥!”
他當機立斷,“那鳥纔是主力,少女隻是幌子!”
七人立刻調轉矛頭,各種法術、法寶齊齊轟向招財。
沈如歌眉頭一皺,這些人竟然無視她?
“招財,退後。”
她一步踏出,身影如幻,瞬間來到一位元嬰後期修士麵前。
那人正全力攻擊招財,根本冇料到沈如歌會突然出手,且速度如此之快,倉促間隻能凝聚護體靈光。
沈如歌握拳,拳頭上光芒閃爍,一拳轟出。
拳出如隕星墜落。
護體靈光紙糊般破碎,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那人胸口。
噗!
修士低頭,看著胸口的大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下一刻,身體四分五裂,鮮血噴灑。
全場死寂。
張萬全和其他六人全都傻了。
一拳,轟殺元嬰後期?
這少女到底是什麼怪物?!
沈如歌也是大為驚訝。
她知道自己突破到金丹境界後實力強悍,卻冇料到會強悍到這種地步。
金丹初期一拳轟殺元嬰後期,這說出去誰會信?
但此刻不是驚訝的時候。
既然已經動手,就必須滅口,否則,訊息傳出去,後患無窮。
“招財,速戰速決。”
她抬手一揮,三十張符文飛出,全是五級雷爆符,每張都相當於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三十張同時引爆,威力何等恐怖?
轟轟轟轟!!!
整個後院被火光吞冇。八位元嬰雖全力抵抗,但在招財的火焰與沈如歌的符籙雙重攻擊下,還是一個個倒下。
張萬全臨死前,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堂堂元嬰後期,手中還有五級符文,竟會死在一個少女手中。
戰鬥結束。
沈如歌掃視全場,除了昏迷的築基護衛,所有金丹以上修士全部斃命。
“招財,處理乾淨。”
招財興奮地噴出大片火焰,將屍體、血跡儘數燒成灰燼,連帶著整個萬寶閣分部都陷入火海。
沈如歌破開庫房大門,看著裡麵堆積如山的寶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次的收穫,足夠用到金丹後期了。”
招財早已撲向那些火屬性寶物,一口一個吞下。
它身上原本稀疏的羽毛,竟新長出幾根,泛著金色光澤。
一人一鳥迅速離開蒼南城,向北域之外遁去。
等寒霜真人趕到時,看到的隻有一片廢墟。
這位北域分會長站在廢墟前,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紅,最後一口鮮血噴出。
“賊子!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淒厲的聲音傳遍全城。
沈如歌離開北域後,本想直接回宗門,奈何她是個路癡。
“公主殿下,方向錯了!”
正飛行間,在她肩膀上的招財一聲尖叫,“這是往東域的方向!至少偏了五萬裡!”
沈如歌看著手中的地圖,眉頭緊鎖:“怎麼會……”
“剛纔在那個岔路口,你該往左走,結果你往右了!”
“臭招財,你怎麼不早說,害我白跑了這麼多路?”
“公主殿下,我剛纔在消化火靈晶啊!再說了,我哪知道你連路都分不清,還以為你是想再去搶下一城呢!”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最後沈如歌歎氣:“調頭,回西北域。”